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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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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你的师傅攒银子是为了娶妻,他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很不容易。”

    “我知道。”陈子轻挠挠头,其实说真心话,能选的话,他是不会选秀才深交的,秀才是个情深意重的人,什么都认真,什么都往心里去,不做减法只做加法,活得累啊。

    陈子轻不记得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这样形容一种人——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哎,秀才啊。

    陈子轻定了定神,银子是他跟邢剪借的。

    上次买耳环的一两没还,后来又借了买药才的几两银子,再加上这次帮秀才办婚礼,三张借据了。

    小工给曹秀才记量尺寸的时候,陈子轻走到邢剪身边,旁观他从布料架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到这头:“师傅,你要做衣衫啊?”

    “随便看看。”邢剪撤回目光,“秀才量尺寸要一会才好,你陪师傅四处逛逛。”

    陈子轻和曹秀才打了招呼,被邢剪拉去了街上。

    入眼是灿烂日光和古人古物,他来这个世界有段时间了,也在有意无意间融入进来了,离开那天怕是干脆不了了。

    第三个任务了,第一个因为数据错误被清除了全部记忆,第二个储存了感情线,这第三个也要储存。他得尽快跟监护系统提交申请,以免走的时候没申请到。

    陈子轻的肩膀被握住,身子从路外侧捞到内侧,头顶有粗喘的喝斥:“走路晃什么神!”

    横冲直撞的马车驶过他前一刻站的位置,他在前面行人的惊慌叫骂中说:“我在想秀才娶妻的事。”

    “师傅,我们作为亲友,要送祝福吗?”

    邢剪叫住挑担子的老伯,给小徒弟买了份糖水回到他面前:“怎么送?”

    陈子轻跟邢剪大眼看小眼:“是我在问你。”

    邢剪舀了舀碗里的糖水:“师傅不知道,所以反问你。”

    陈子轻:“……”那就是不送。确实也没法送,都不知道说什么。

    “活人和死人成亲,既是喜事,也是丧事。”邢剪舀了一勺糖水送到少年嘴边,“张嘴。”

    陈子轻不好意思:“在外面呢。”

    邢剪横眉一瞪:“怎么,做师傅的,在外面就不能喂徒弟?”

    旁边一歇脚的听着了:“你这徒弟不是小娃娃了,该让他自己吃,不能那么宠着他。”

    邢剪面色不善:“关你屁事。”

    歇脚的急了:“嘿!你怎么骂人呐!”

    陈子轻见邢剪要发火,他赶紧把人拽走,一路拽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拽到一个僻静点的拐角:“师傅,你在这我喂我喝糖水吧。”

    邢剪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偏要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喂。

    陈子轻没办法了,只能拉起邢剪的宽袖遮挡他人视线,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糖水,嘴里甜丝丝的。

    邢剪凝视勺子上残留的糖水,干燥的唇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

    陈子轻偷瞄邢剪一眼,又偷瞄他一眼,从他给赵德仁做心肺复苏那天之后,邢剪就有了心事,每天夜里都会醒来,压着他亲上很久,扣着他的手指,把脑袋深埋在他脖子里。

    邢剪应该已经怀疑……他是从别的地方来的,怕他突然就走了。

    有些事邢剪不求证,是不敢求证。

    陈子轻抱着邢剪的胳膊,笑眯眯地指着一个方位:“师傅,那边的酒馆有人在说书,我们去听听!”

    邢剪仍由小徒弟拉着他去酒馆。

    说书的竟是个白衣女子,脸上带面纱,看不清面容,身段比一般女子要高,声线不娇柔,偏中性。

    陈子轻听了会,转过脸看见邢剪眉头紧锁,以为他不爱听,便也就不听了.

    算算日子,门客的死期该到了。

    陈子轻在义庄日盼夜盼,襄城山上一处道观,门客照常焚香叩拜,他当日离开义庄后就马不停蹄地找上好友,在对方的人脉帮助下接触了几个高人,他们都看出他沾上鬼气,但都说他能活,并告诉他,这个月对他尤为凶险,他想活命就必须待在一个道庙静心修行。

    门客选了此道观,只要他熬过这个月,他就没事了。

    道观里有很多道士,日夜都要花费大量时间打坐,门客也加入了进去,可他坐不住,总在蒲团上动来动去,心里难以静下来。

    今夜也是一样。

    门客进行到一半就走了,他叫一个道童烧好水提去他的房间,打算睡前洗个澡。

    道童呼哧呼哧把水给他提了过去,还被他使唤,临时接了个捶背捏肩的活。

    水淹到门客胸口,他靠在木桶边缘,享受道童的服务。

    道童不敢有怨言,一是这位施主捐了很多香火钱帮忙扩建道观,二是因为,施主好用毒,能在人毫无察觉时中毒身亡。

    “施主,这力道可合适?”道童询问。

    门客闭着双眼:“加重点。”

    “好的。”道童脚垫起来给他捏肩,累得气喘吁吁。

    门客抚摸断掉的拇指,他想到那次带了什么去义庄,又控制不住地回忆起了在张家经历的恐惧,身子先是小幅度地抖动,很快就大力抖了起来,木桶里的水花碰撞着四溅。

    “施主?施主,你没事吧,施主?”道童收回手探头。

    门客的余光冷不丁地瞥见一个脑袋伸在他肩头,他又惊又骂:“滚出去!滚!”

    道童莫名其妙被骂,脸色红白交加地跑出了房间。

    “胆小如鼠,心里有鬼,哼!” 他对着墙抖了抖湿袖子,走了。

    房内静了下来。门客坐在木桶里平复片刻,他擦了水披上长袍去床上,几个瞬息后就下床去研制毒药。

    研制到半夜,门客才睡下。

    道观的道士们大多都睡了,零星几个守夜的没制造什么响动,房内房外都静悄悄。

    门客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了别人的呼吸声,就在他的旁边,很平稳,像是正在熟睡,可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神经刷地一颤,睁大眼睛醒了过来。

    旁边没有躺过的痕迹,蜡烛一根没灭,都在燃烧着烛火。

    门客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他知道是他出现幻觉了,最近经常出现这类情况。

    “千不该万不该去张家!”

    门客无数次后悔,他恶毒地诅咒连累他的张家灭门。

    过了不知多久,门客什么异常都没察觉到,他翻身把后背对着床边,想想又将后背朝墙里面,严丝合缝地紧紧贴着墙壁。

    就在门客不自觉地陷入沉睡之际,他又听见了呼吸声,这次不再平稳,二是很大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紊乱,似是快要窒息了。

    门客这次没睁眼,他在心里碎碎念:“幻觉,还是幻觉。”

    身上一重,有人坐了上来,正在一点一点往上爬,门客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出房间,边跑边撕心裂肺地大喊:“道长救我——道长——”

    道长为了道观的安宁,让门客跟他同睡。

    门客要求睡在里面,他挨着道长,在对方深厚的道行带来的安全感下慢慢松懈。

    不知到了几更,门客被若有似无的猫叫声吵醒,道观里有猫吗,还是一只小猫,在那一声接一声地叫唤着,实在是吵得很。

    “道长,你有没有听到……”

    门客一回头,一张青白人脸近在咫尺,那是一个女子,她平躺着,脖子扭在他这边,双眼暴突死不瞑目,他惊恐地尖叫着挥拳砸上去。

    待他手骨酸痛稍作停滞才发现,躺在那里的人是道长,已经被他打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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