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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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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了吗?”

    陈子轻愕然:“谁,你说迟帘啊?”

    季易燃的眼底一动,不是迟帘,是谢浮。

    陈子轻把手从他发顶拿下来,抓了抓有点痒的手背:“散了就是放下了。”

    季易燃顿了顿,他知道这个人早就放下了迟帘,他想确定的是作为前未婚夫的谢浮。

    距离他们取消订婚过了一个多月,这个人为什么没提上一段的谢浮,反而提的是上上一段感情?

    是忘记了,还是在逃避。

    可要是逃避,却又没有露出一丝有意逃避的痕迹。

    无意识的吗?

    季易燃忽然想到这个人要用道士周巷的身份生活两个月,他对谢浮的逃避,是不是他进这副身体的影响?

    两个月后做回顾知之,就会想起谢浮?

    想起谢浮,随之而来的必定是独属于他们的四年,两个人的回忆,又是一场自我疗伤的痛苦。

    那这个人还能接受新感情?

    能的。

    这个人和谢浮的爱情,不就是在跟迟帘分开半年多以后开始的。

    谢浮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只是,我不想等那么久,我怕有变数,因为我要防的敌人比谢浮多一个,我要防两个。

    这个人不受前段感情折磨的两个月,还剩五十三天。

    五十三天不长也不短,充满了无法估算的未知。

    季易燃的目光落在眼前人的衣摆上面,他能做什么,能让什么发生。

    鱼只有一条。

    有三个人争抢。

    站在岸边只有看发小捕鱼的份,必须也进到淤泥里才有希望争一争,他早已剥下道德感与发小情踏了进去。

    当年他背地里利用迟帘对付谢浮的时候,泥就蔓延到了他的胸口。

    他不介意溺死进去。

    陈子轻不知道季易燃在想什么:“起来吧,别这个姿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

    他一点招呼都不打就把话风一变,弯腰去扶季易燃:“呀,都怪我让你跪这么久,都是我的错~”

    季易燃心默,一句。

    他被扶着站起身,配合地找话题:“你来接我,有没有一点不耐烦?”

    陈子轻说:“没有的啦。”

    季易燃数,两句。

    陈子轻撇了片叶子把车前的灰烬扫起来,让风吹散。

    一只手伸过来,拿走叶子,对他说:“你到旁边去,我来扫。”

    陈子轻没走,乖乖说:“我自己也可以的呀。”

    季易燃不确定,这算不算?他捕捉到身旁人脸上的轻快表情,看来是算的。

    那就,三句。

    季易燃把焚烧的灰烬都扫没了,他放下叶子:“我为了有个对你告白的机会就制造鬼打墙,你会不会认为我不成熟?”

    陈子轻笑着说:“不会的啦~”

    季易燃默,四句。

    陈子轻从兜里拿出五张黄纸叠成元宝,他对立在原地像要等口令的青年说:“你过来帮我打个火嘛。”

    季易燃眉间拢了下,五句。

    他去车里拿了打火机出来:“要在哪点?”

    “就在这。”陈子轻捏着黄符举在半空逆风,嘴上催促,“赶紧的。”

    季易燃面部一绷,没了。

    他心下失望,这个人昨天跟今天都没有多说一句。

    期盼明天能多得到一句.

    五个元宝被点燃的时候,车周围的一切好像没变化,却又都在发生变化。

    陈子轻撩起道袍,抽出别在裤腰上的两根桃树枝:“这是我在你家院子里掰了带过来的,你给插在车后面。”

    没回应。

    青年直愣愣地看着他——露出来的一小块肚皮和半个肚脐眼。

    他默默放下道袍:“季易燃!”

    “嗯。”季易燃阔步走近,他拿走桃树枝走两步,回头,面瘫着脸问,“我要做什么?”

    陈子轻:“……你的魂呢?”

    季易燃一言不发。

    “这个。”陈子轻点了点他手里的桃树枝,“插在你的车后面,听懂了吗?”

    “听懂了。”季易燃去照着他说的做。

    陈子轻径自坐到后座等保镖。

    很快这片空间就会出现在保镖们面前,到时他就随便叫个人开车。

    陈子轻望着车外渐渐消散的鬼气,元宝烧给鬼了,车再插上辟邪的桃树枝,这一路就会畅通无阻。

    左边的肩头一沉。

    他瞥向不知何时从另一边坐进来的青年,半个身子僵硬。

    季易燃察觉到了,无论是从自尊,骄傲,绅士,礼数,分寸各方面考虑,他都要立即离开并坐远点,再用喝多了这个接口蒙混过关,可他旁观了这个人的两段感情,他做了许多功课。

    “我可不可以靠着你?”季易燃低声问。

    陈子轻抽了抽嘴角:“你都靠上来了,你还问我。”

    季易燃道:“抱歉。”

    说着就将脑袋抬起来,他吐出的鼻息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沿着身边人的脖颈上移到耳廓,若有似无的,含着酒气,温度也过高,有点烫。

    陈子轻偷瞄年轻又冷酷的总裁:“靠着吧,保镖们来了就不行了啊。”

    “嗯。”季易燃将脑袋靠了回去。

    陈子轻的耳朵被贴上来的发丝弄得痒痒的,季易燃的话比他印象里的要多了一点,虽然跟常人比还是少。

    而且,

    季易燃只在他面前说话不卡顿。

    说一句,不知道要在心里过多少遍,确定能顺畅了才会拿出来给他听。

    几个保镖闯入陈子轻的视野,阻止他再往下想。

    同时他肩头的重量离去,季易燃已经坐正,阖着眼把脑袋倒在椅背上面,眉骨深刻鼻梁高挺,唇薄情且冷淡,像是吻上去都是冷的,怎么都含不热舔不开,他的黑衬衫领口束紧隐隐露出喉结鼓起的弧度,领带严整禁欲地垂在身前,侧脸线条十分有男人味。

    车内光影卡在明暗之间,陈子轻第一次注意到,季易燃的睫毛很长。

    他瞥季易燃放在腿上的手,骨节比较粗,看着就硬。

    手也很长。

    哪里都很长的样子。

    陈子轻刚好收回视线,耳边就响起季易燃透着莫名哑意的嗓音,低得近似错觉。

    “别再看我,我会起反应。”

    陈子轻:“…………”二十二岁又不是十八岁,看看就起反应?

    “我最近都在忙,没有时间疏解。”季易燃解释。

    似乎越描越黑。

    欲望很重的形象已经收不回来。

    陈子轻小声:“保镖来了,你别说话了。”

    季易燃闭口不言。

    “哎。”

    身旁人嘀嘀咕咕:“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我来的啊?”

    季易燃唇微弯,我和你对视的那一眼,我的灵魂发出了嗡鸣。

    所以只要你的灵魂不变,只要你我四目相视,不管你住在什么样的皮囊里,我永远都能认出你.

    陈子轻在季家的时间是数着时间过的,他虽然得到了季常林的信任,但季常林迟迟没把自身出状况的关键原因告诉他。

    直到季常林再次吐血,又没找到合适的风水先生,只能他这个道士上了。

    这次他才得知,季家风水眼是正东方那扇窗户底下的一棵古树。

    树被下毒日渐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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