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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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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还是别买二手的东西,你不知道上一个用的是什么人,

    同事们热情回应,几乎都是无所谓的态度。

    只要是九成新以上,干净,没磨损,没褪色,那就是赚的,管它上一个主人是谁。

    陈子轻接着自己刚才那句往后发信息。

    【顾知之】:是活人,还是死人。

    群里顿时没了动静。

    那女同事在抱着包埋脸狂吸,她看到这消息,反射性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再看怀里的包,心头涌出几分隔应,挥之不去。

    “顾知之说过,要远离让你不舒服的地方和东西。”女同事碎碎念,她把包扔进垃圾篓里,不要了.

    当季家的私人飞机起飞的时候,迟帘人在“揽金”,他收到手下汇报的消息,猛地就把手上的酒杯掷在桌上。

    酒杯没落稳的倒在一边,掺着碎冰的酒水洒了出来。

    滴滴答答的狼藉中,迟帘霍然起身,他抓住挡路的狐朋狗友掀开,身形仓促地穿过一片迷乱走到门口,两手打开门。

    包房里的嬉闹玩笑全部停止。

    “你们玩。”孟一堃镇定地打了个招呼,他拿上迟帘的大衣,边给对方拨号码,边追出去。

    没接。

    孟一堃都不用揣测分析,发小的反常只和一个人有关。

    顾知之,顾知之,只有顾知之。

    孟一堃大步流星地坐电梯到停车场,他及时拦住欲要驾车离去的发小。

    “这么急着干什么去,大衣都没拿。”孟一堃把大衣递过去。

    迟帘随意拿走穿上:“他去见谢浮了。”

    孟一堃有种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却听不懂意思的感觉。

    迟帘一颗扣子都没扣,就这么敞着,衣摆垂落在被西裤包裹的腿侧,衬衫下的胸膛起伏偏快:“他带着季易燃去的。”

    孟一堃这回听懂了,表情也崩裂了:“顾知之是不是要他前未婚夫死?”

    迟帘不能听别人说顾知之的不是,闻言不悦道:“你以为他想去?”

    孟一堃反问:“那他为什么要去?”

    迟帘眯了眯眼睛:“为什么,”

    他前言不搭后语:“你又不是不知道,郑姨死了。”

    孟一堃一头雾水:“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迟帘意味不明:“有关系。”

    谢浮那个鬼母亲缠上顾知之了,有遗憾。

    顾知之迫于鬼魂的纠缠,不得不违背情感上的个人原则,飞往国外接触前任。

    这是迟帘一想到,就能在短时间内自我断定的事情走向。

    迟帘坐进车里,扬长而去。

    孟一堃使劲搓了把脸,他匆匆打给助理推掉周一跟周二的公务,回来的时间不确定,所有行程都暂时往后排。

    顾知之在孟一堃心里一直是个拎得清的人,一段感情结束了,划清界线了,才会开始下一段。

    而进行下一段感情期间,顾知之不会理睬上一段感情的种种,他狠心又干脆,哪怕这里面有误会,有遗憾,他都不再停留一步。

    现在是什么情况,顾知之婚都结了,竟然一声不响的要管前任,一个精神方面生了病的前任。

    是能给关怀,还是能给温暖,给爱?

    顾知之那家伙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吗?

    季易燃不但不拦着,还跟过去,等到顾知之和前任说话的时候,他去门外把风站岗?

    还有迟帘说的话,谢浮母亲的死,跟顾知之去国外见他,关联点在哪?

    难不成是谢浮的母亲托梦给顾知之,求他跑这一趟?

    孟一堃急忙开车去追迟帘。

    真要疯了.

    疗养院层层看守,进出个人都要严审并上报。

    陈子轻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在大门外面的台阶上站了有一会,外套脱了只着单衣。

    京市天寒地冻,这里春光明媚。

    陈子轻摸了摸脖子,没法穿高领了,他就裹了一层不起眼的布,跟单衣的颜色相配,像穿搭装饰物。

    季易燃打完电话返回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腰:“累不累?”

    长途飞机坐下来,酸痛蔓延四肢百骸,怎么会不累,更何况是身体不适的陈子轻。

    “累呀。”他实话实说。

    季易燃看他的眼神是温柔的:“见完人,我们去酒店休息。”

    陈子轻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不多时,疗养院的门从里面打开,保镖样的人退开。

    陈子轻抬脚上台阶,后面突有车子的引擎声由远逼近,卷起一阵劲风急停。

    “嘭”

    车门被大力甩上,迟帘满面风尘地出现在这里,他的眼中有疲惫又焦躁的血丝,但他的一头碎发打蜡梳理过,身着体面的高定正装,每处细节都经得起考究。

    哪像是千里迢迢地跑来疗养院探望发小。

    像是来参加选美大赛。

    季易燃又何尝不是这样,他商务三件套,严谨而禁欲,周身尽是男性魅力。

    陈子轻本来没觉得季易燃的穿着有什么问题,这会儿他把迟帘跟季易燃一比较找相同,登时就福至心灵,默默地挠了挠鼻尖。

    迟帘一步步走来,他衣袖平整,皮鞋锃亮散发出拒人千里的光芒。

    陈子轻有段时间没见迟帘了,上次见还是溜牧羊犬的早晨。

    迟帘锋芒半收半露,倨傲嚣张与成熟稳重并存,上位者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子轻看了迟帘一眼,视线从他额角的一块疤痕上扫了过去。

    迟帘全身血液冻住。

    夏天撞车的事暴露了。

    不用怀疑,这一定是季易燃说的,他在顾知之面前表忠心,献出的投名状。

    迟帘停在台阶下面,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垂手而立。

    陈子轻问道:“你怎么也来了?”都没问怎么知道他们要来的,富二代们转变成独当一面的总裁,权力资源更多了。

    迟帘听到他的声音,面色剧变,下一刻就冲上去,一拳砸向季易燃的颧骨。

    即将触碰到的时候,迟帘硬生生收住,拳头捏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怒不可遏地把季易燃拖到一边:“你让他给你咬了?”

    季易燃跟迟帘一般高,体型要厚实健壮些许,他却没半分挣扎。

    仿佛陪爱人来疗养院见前任的,只是个轻飘飘的躯壳。

    迟帘见季易燃不反驳,就当是默认了,他愤怒心疼得双眼发红:“你他妈,季易燃,你怎么舍得的?”

    “我不舍得。”季易燃出声,“我跟他做,下了床都不让他沾地,全程抱着。”

    迟帘心底烧起妒火,那股火焰把他的心脏烧疼,喉咙烧冒烟:“我问你姿势了吗,你在我面前炫耀。”

    接着就阴沉地审视:“那他说话的声音怎么……”

    “脖子受伤了?”迟帘几个瞬息就理出一个可能,“郑姨,那女鬼掐的?”

    季易燃神色沉了沉:“嗯。”

    迟帘冷冷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妈的。”

    瞥见心上人过来了,迟帘立即松开季易燃的衣领,他想解释,却在发现心上人走路的姿势时,又去抓季易燃。

    “他的脚怎么了,也是,”

    迟帘从季易燃的反应中得到答案,他表情骇人地一脚踹在墙上,皮鞋前头沾灰,一身从容淡然的面具掉得稀里哗啦。

    这一刻的他仿佛回到少年时期。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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