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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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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码呈现出的现象上是这样。

    谢浮正常说话,舌头上的咬伤好了。就像他正常交际,不多看乖乖站在别的男人身边的前未婚妻一眼,精神上的病也好了一样。

    ……

    葬礼低调结束,雪下个不停。

    谢家老宅吃着家宴,直系连同家眷到场,这是个枝叶繁茂的家族,不是季家那种人丁凋零的家族能相比的。

    老宅是个山庄,雪这么大,亲人今晚都会留下来过夜。

    一伙正在读高中的小少爷小公主吃好了,他们拿着设备,嘻嘻哈哈地往后面的滑雪场那边走。

    有人发现了斜对面观景塔上的身影,连忙提醒其他人:“快看!”

    那塔上的人跟他们的称呼关系不一致,是部分人的表哥,部分人的堂哥。

    他们互相推搡着过去,派个代表进搭,踩着木质楼梯到最上面,拘谨小心地询问趴在护栏边的青年。

    “堂哥,我们准备去滑雪,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谢浮笑了笑:“不了,我看雪。”

    青春年少的一群人站在塔下向他打招呼,他居高临下,心头冷血厌恶,面上是温煦的笑容。

    风雪卷着细碎声音送到塔里,送进谢浮的耳中。

    “六表哥夏天去了国外就没消息了,不知道他对前未婚妻成为发小的妻子有什么看法。”

    “能有什么看法,两人取消婚约是性格不合,没感情了。”

    “我担心圈子里的人跑到他面前,拿他老婆睡到他发小床上开玩笑。”

    “谁会那么傻逼。”

    “迟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会。”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家迟少怎么你了,你这么侮辱他的人品!”

    ……

    “诶,他这次回来肯定是要进总公司的,我爸让我多跟他接触,想办法拉近关系,我哪敢。”

    “我也不敢。”

    “还有我,我做梦都不敢。”

    “你们认真的吗,这有什么不敢的,我堂哥性格那么亲和,一点继承人的谱都不摆,很好相处的。”

    无人附和,打哈哈地岔开了话题.

    谢浮在观景塔上站了许久,站到四肢僵硬冰冻才下去,他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雪地回到山庄。

    不多时,谢浮在他居住的院子里点了个火盆,脚边是母亲的遗物,他一样样地丢进火里。

    死人生前的物品在焚烧,灰烬随风消散。

    积雪被踩踏的咯吱声从远到近,谢长治拎着一个食盒停在旁边:“我看你没怎么吃,就让后厨给你煮了碗汤圆。”

    谢浮单手撑头:“放屋里吧。”

    谢长治去放了,他回到院里和儿子一起处理遗物。

    父子俩没有交流。

    漫长的沉闷之后,谢长治不顾家主形象的坐到雪里:“儿子,生老病死是常态,你妈去另一个世界已经是事实,别太难过了。”

    谢浮疑惑:“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谢长治一肚子的安慰话都被堵死了,儿子回来后要应对的事情有很多,他们父子一直没机会好好聊一聊。

    这次是个机会,他以前妻的去世开场,不曾想是这个局面。

    儿子在疗养院期间根本没治疗,他脱离幻象重回现实以后,还是老样子。

    不对,老样子只是表象。

    谢长治自我约束地不再深想儿子的病情:“你妈被人杀害在半山腰的别墅里,警方那边到现在都没查出关键的线索,怕是要成为悬案。”

    谢浮轻飘飘道:“不用查了,我知道凶手是谁。”

    谢长治震惊住了:“谁?”

    谢浮的面孔上很干,雪花落上来就被遗物烧出来的温度蒸发了。

    谢长治见儿子迟迟没回答,他眉头紧锁:“你都没开始调查,怎么锁定的凶手?”

    谢浮忽然侧头。

    背对灯火的儿子双眼幽黑,谢长治被他看着,想到什么,猛地站起来:“你以为是我指使的?”

    谢浮不急不慢地开口:“虽然当时你们刚离婚,但你还是第一嫌疑人,警方要你的不在场证明了吗。”

    谢长治面含怒气。

    谢浮依旧是那副吊人心弦的声调:“从近十年的类似案件结果来看,夫妻和前夫妻关系里的一方意外身亡,另一方的嫌疑最大,九成九都是真凶。”

    谢长治大发雷霆:“荒唐!”

    他那气得脸部肌肉抖动的样子,随时都要召集家族的几位老人开会,要他们当着他儿子的面为他主持公道,他甚至愿意以死明志,力证清白。

    风大了点,雪小了点,凉意似刀尖刮在皮肉上面,儿子慢悠悠的话声响起。

    “剩下的一成是他人所为。”谢浮说,“你就在那一成里面。”

    谢长治硬是被儿子逼出一身冷汗,他腿软地跌坐回雪地里。这场话术结合心理战术的交锋,在商场伫立多年的谢长治完败。

    “你诈你爸,你这孩子真是,”谢长治又是欣慰又是发怵,他咳了几声,“那你说凶手是谁?”

    谢浮把剩下的遗物全部丢进火里:“还能是谁。”

    谢长治刚要叫他别卖关子,心头冷不防地狠跳了一下。

    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谢长治的表情从难以置信变成骇然,再是可笑悲哀,他整个人在短短几秒里苍老了几十岁的样子,眼神里作为高位者的锐利都没了,定格的是对红尘俗世利益纷争的疲惫:“快点把状态调整好来启荣,等你适应了,爸就退位。”

    不待儿子做出应答,谢长治就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脚边的雪一片狼藉,他往院子外面走,自己的住处不在这里。

    谢长治步履蹒跚地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儿子的声音:

    “现在的启荣不是上半年的启荣,你给我的,确定不是一个破洞烂摊子?”

    谢长治板着脸回头:“你听到什么风声了?”

    他强自胜券在握:“他们撬动不了,不然这次你母亲的葬礼就不会让你,”

    谢浮不咸不淡地打断为了尊严声誉,不肯面对因为个人处事不当带来过失的父亲:“从八月开始,堂兄跟小叔那两波人马就在私下收购股权,你跟我妈出现婚姻危机后不久,他们密谋达成合作,你被和他们串通的老友欺骗导致投资亏空,炒期货也亏了十多个亿,金额对你而言九牛一毛,却打乱了你身为掌舵人的阵脚,你身边人鬼不分,我妈死的第二晚,你甚至遭人下药差点把一个小姑娘睡了,所有都是连锁效应。”

    谢长治脸上无光:“你才回来,怎么就知道这些,”

    那两波人里,有儿子的眼线?

    谢长治的心思百转千回,他是季谢迟二家里,年纪最大的家主,五十多岁了,老了。

    一路走来的经验就不给儿子用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处理方式。

    谢长治吃力地弯腰,拍打拍打大衣上的碎雪:“只要你想,启荣的大多元老们都会站在你这边。”

    末了又说:“你要拿着启荣去和季氏斗,就去斗吧。”

    谢浮的语气里透着奇怪:“我斗什么?”

    谢长治琢磨不出儿子的想法:“你不是对小顾……他跟季家小子结婚了,你要得到他,必定会……”

    谢浮蹙眉:“爸,你觉得你的儿子会插足别人的婚姻,和别人的太太偷情?”

    谢长治:“……”

    我不知道,别问我,问你自己。

    谢长治想到儿子在录像中的叮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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