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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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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会去关上的。”

    陈子轻心说,这可没准儿。你们忙着显摆跟互捅,连我出来了都没及时察觉。

    厨房传出水声,陈子轻不担心那两人打起来,也想象不出他们并排站在水池边洗碗筷的场景。他把出租屋的门窗检查了个遍。

    迟帘跟着他,见他摸什么拽什么,就说关好了,锁上了。他这强迫症,除了对自己产生质疑,其他人说的他都信。

    “你出个门要返回来多少次?是不是还要检查厨房煤气灶?”迟帘无奈。从前他不清楚这个人有这毛病。

    陈子轻不想说次数。

    迟帘趁他不注意凑到他耳边,说:“你可以拍照录像,不确定的时候就打开手机看。”

    陈子轻眼睛刷亮:“我怎么没想到!”

    迟帘的唇角轻抽:“那我是不是还比较聪明,”

    “他们快洗好了,你去洗吧。”陈子轻打断他瞬,“别跟着我了,我回房了。”

    迟帘睨了眼把他利用完就丢的人:“当初你的那句‘我男朋友的手最好看’,男朋友不是我的专属,它只是个框架。”

    陈子轻蹙眉:“不要翻旧账,迟帘。”

    迟帘冷冷比撇开脸,口中吐出的却是委屈郁闷:“谢浮的手最好看,季易燃的手最有男人味,只有我,两样都沾点,都达不到‘最’那个水平。”

    陈子轻:“……”

    “迟总,你用自己的短处跟别人的长处比?”

    迟帘勾唇:“你在安慰我。”

    陈子轻推开拦路的他,抬脚就要走,却被他重新落在胸膛跟墙壁之间。

    “迟帘,你别乱来。”陈子轻警惕地说。

    嘴被捂住,他瞪大圆溜的眼睛,迟帘低下头,唇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面。

    隔着手背和他接吻。

    他愣愣地站着,湿热的呼吸从重到轻,再到没有。

    “我们这样,”迟帘把脑袋埋在他脖子里,“像在偷情。”

    嘴上的手毫无预兆地撤开,陈子轻踹过去,迟帘立在原地挨了他一脚。

    脑袋还埋在他脖子里。

    ——仿佛那个地方是自己来处,是归处,也是坟墓。

    陈子轻用尽全力去拨迟帘的脑袋,扯他的头发,听到他闷哼也不减轻力道。

    “不让我埋,那要让谁埋,谢浮还是季易燃?或者是别的哪个十八岁的高中生?”迟帘贪恋地深嗅他的味道。

    陈子轻态度狠决:“我谁都不让埋!”

    迟帘的气息滞了一瞬:“好。”

    他直起身,脑袋和面颊离开挚爱的脖颈,带着残留的温度。

    陈子轻飞快进房间。

    “你给我画几张符。”迟帘一条腿伸进来,阻止他关门,“我常出差,有时候到了陌生地方会觉得背后发凉。”

    陈子轻一个头两个大,三个人里,就迟帘的处事风格跳跃,不直接找他要爱,却拐着弯变着花样的搞小动作,防不胜防。

    算了,符而已。

    陈子轻前脚答应了迟帘,后脚视野里就多道挺拔的身影,季易燃面容凌冽地停在不远处。

    “你也想要符?”陈子轻试探。

    季易燃没说不要,那就是要。

    正因为他给的信息少,陈子轻才胡思乱想到季家风水,季常林身上。

    陈子轻将内心的疑虑问了出来:“你爸怎么样?”

    季易燃眉梢微动,季常林能吃能睡,比他还有精气神的样子,他道:“时好时坏。”

    陈子轻再次自我揣测了一番,他抿抿嘴,正色道:“那给你画点。”

    然后谢浮就过来了。

    陈子轻在他开口前说:“你阳气不弱。”

    这话一出,谢浮还没言语,迟帘就气急败坏了:“谁规定感应到脏东西,就代表阳气弱?”

    陈子轻瞪迟帘一眼。迟帘不得不压下不快。

    谢浮拿着纸巾,有条不紊地,一根根地擦拭手上的水:“我的阳气确实重,天生如此。”

    迟帘的脸色很难看。

    季易燃心道,争什么,到了明年,精元就要走下坡了。

    窄小的走道上挤着三个身高腿长的京市商界风云人物。

    其中一个的腿还塞在房门里。

    陈子轻的视线从那条腿移向后面点的谢浮:“你用不到符的。”

    “我不那么认为,虽然我阳气重,但我是个精神病,我想要个附身符。”谢浮笑着说,“可以有吗。”

    陈子轻望着谢浮白玉般的手点了点头,行行行,都给你们画,你们留着当饭吃吧。

    一个个的找他要符留作纪念,怎么有种临终遗言既视感,陈子轻摇摇头,当着他们的面把房门关严实。

    .

    陈子轻躺回床上烙饼,怎么都睡不着,他索性爬起来,坐在书桌边给他们画符,驱鬼辟邪的都画点。

    雨没有要停的迹象,不知道是不是想把这座小城淹了。

    三个前任或站或坐在阳台,他们身上的T恤短裤都短了小了,但他们的身材,气质跟气场太过出挑,不会不伦不类,更不显难看。

    “既然都搞不死对方,那就都守着吧。”迟帘抱着胳膊,“反正谁也不会再得到,再吃到,再拥有了。”

    有老人的遗愿在,疯子也只敢在合适的尺度,合适的范围发疯。然而他们谁不疯,没一个正常人。

    谢浮吸了一口烟,漫不经心地吐出,烟雾落在玻璃上,靠外的那一面蜿蜒而下的扭曲水痕。

    “我看淡了。”上次说放下了的迟帘捋了捋额发,“这回是真话。”

    谢浮轻笑:“是吗。”

    “你看淡了就看淡了,没人在意你的想法。”他说。

    迟帘冷笑:“我也没要你们在意。”

    “那你说什么?”谢浮恹恹地弹掉烟灰,“聒噪。”

    迟帘眼底生出几分暴戾:“扎你心窝了,让你第无数次的意识到自己当初的成全和等待是个笑话?我,季易燃,我们谁没成全,谁不是笑话?”

    “不过是人算不如天算。”迟帘发泄完,眼角眉梢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尽显颓态。

    季易燃坐在小板凳上听雨,长腿抵着阳台玻璃墙伸展不开:“都别说了。”

    迟帘嘲讽:“你装什么成熟稳重的和事佬,当自己是大房?”

    季易燃皱眉:“谢浮,别录像。”

    迟帘这才发现谢浮把他们的嘴脸录下来了,他低骂一声:“有病。”

    谢浮耸肩:“是啊,有病。”

    三人在这争来争去,吵来吵去,明枪暗箭的,妒火只横冲直撞了片刻就化作对命运的无可奈何。

    迟帘蹲下来看了会手机屏保上的彩虹,指间是做成挂件的超人玩具,他多次想打探季易燃跟谢浮收到过哪些小玩意,每次都生硬地将那个问题嚼碎吞咽。

    像他们这种背景出身,逢年过节收到的礼物都是几大类,各种有意挑选的,定制的他们见多了,根本无法挑起他们的神经。

    他们的生活繁忙又单调,放松是去会所消费,和朋友聚在一起一掷千金,吃喝玩乐寻求刺激。

    哪有童趣。

    顾知之送的,是天之骄子的世界没存在过的小玩意,他必定是用心良苦,而非价值观低下不舍得花钱。

    在迟帘的理解里,顾知之给三段感情里的另一方准备小礼物,前提是自己觉得有意思的,好玩的,他想着,多尝试多买,也许有哪个就能让自家男人也觉得有意思呢。

    顾知之是个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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