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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任务又失败了》250-260(第31/47页)
毛病啊?回来!”
“岳起沉,你不管我了啊,我都开开了。”陈子轻把声音一夹,“僵尸哥哥~”
岳起沉后背如遭电流擦过,他神志不清地返回到床上,就着开通的小径一走到底.
陈子轻以为这事儿翻篇了,哪知有天深夜,他被抱进棺材,撑着水晶棺的边沿趴上去。
岳起沉在他身后拢着他,发神经道:“你是不是想趁我不注意跑去投胎?”
陈子轻:“……”
“轻轻,你要是非得投胎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的转世。”岳起沉咬他耳朵,“我会看着你去哪户人家投胎,陪你从婴儿时期慢慢长大,再娶你当我老婆,反正我这张脸永远是你喜欢的样子。”
陈子轻:“不行。”
“怎么不行?”岳起沉用唇舌描摹他肩颈线条,状似随意地问,“不能投胎?”
“嗯。”
“你已经是僵尸了,我还是患得患失,总觉得你要走,你又说没法投胎。”岳起沉神神叨叨,“那你陪我多久?”
陈子轻的脑中闪过许多骗人的漂亮话温暖话,最终选择实话实说:“不知道。”
他向后一些,紧紧贴着岳起沉:“能陪多久就陪多久。”
岳起沉掰过他的脸,缠绵地吻了他片刻,喉咙里发出性感的低喘,看似被欲望侵蚀,眼尾却因为未知带来的不安发红:“没法陪的时候,你要去哪?”
陈子轻夹了夹说:“我也不知道。”随机的。
岳起沉被他夹得脑子都不清醒了,既然一问三不知,那就有一天是一天,有一天过一天。
反正僵尸也是可以结束永生的.
陈子轻没了时间概念,他跟着岳家父子换地方生活,免得被当怪物抓走。
有天来了个年轻人,他在门口敲门,来这趟的墓地是送骨灰盒。
陈子轻坐在窗户里面的桌边吃麻花,嘴里嘀嘀咕咕:“怎么又是骨灰,谁的啊?”
“你哪位?”陈子轻出声儿。
年轻人连忙做自我介绍,他说他家主子姓邱。
陈子轻不假思索地打开窗户,趴在窗边伸出脑袋:“邱燕林?”
年轻人见到他的脸,嘴里发出恐惧的尖叫:“鬼——鬼——鬼啊!”
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年轻人被陈子轻掐醒,他抖着身子往墙边缩,恨不得钻进墙里面:“别害我别害我……”
陈子轻蹲在他面前,双手托腮看他:“我为什么要害你?还有,你乱叫什么呢,谁是鬼啊,这么不礼貌。”
年轻人的求饶声停了停,瞪大眼睛看了看他,还是怕,哆哆嗦嗦地说见过他的照片,他不该这么年轻。
陈子轻露出恍然的表情:“那不是我,那是我,”
“爸”字到了嘴边觉得不符合,他便改了身份:“爷爷,那是我爷爷。”
年轻人一算,年龄对得上,他这才稍稍放松了一点,强颜欢笑道:““您跟您爷爷长得一模一样。”
“隔代遗传嘛,”陈子轻脸不红心不跳地瞎说八道,“我爸就不像我爷爷,像地沟边捡的。”
年轻人擦擦脑门的冷汗。
陈子轻指了指他怀里的骨灰盒,他说这是家主的遗愿,让他把骨灰送来这里。
“请先生务必收下。”年轻人郑重道。
陈子轻撇嘴,他跟岳家父子搬来这儿才几年,邱燕林是怎么知道的?
那家伙很有可能一直都有留意他们的动向,清楚他们经过几次迁移,每次迁到了哪儿。
年轻人和他说了几句就把骨灰盒丢下,交差离开,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他后悔地拎着骨灰盒追上来.
陈子轻跟岳起沉说了骨灰的事。
岳起沉态度冷硬毫无商量的余地:“免谈,这座山头都没地儿给那位。”
小雨淅淅沥沥,陈子轻坐在屋檐下唉声叹气。
老岳搬凳子过来坐,从兜里掏出一把金灿灿的巧克力豆给儿媳:“他那是吃醋。”
陈子轻剥巧克力豆吃:“是呢。”
老岳抱着家和万事兴的理念,沉吟道:“先放我这,回头再说。”
陈子轻点点头:“好呀。”
始料未及的是,邱燕林骨灰盒的事儿还没解决,就又来了一个骨灰盒。
是林疵的。
林疵出生豪门,只在被邱晁带领的邱家手下败落过一段时间,之后他就东山再起,余生都是荣华富贵,他一生未娶,也没有情人作伴。
他的骨灰有助理托付给陈子轻,还有一封信。
林疵在信中写道,他曾经收到过一份资料,是冯姜河生前给他留的,里面是冯姜河为了演艺事业的阴暗,和自己被诅咒的怀疑。
以及一句,对不起。
冯姜河除了报复见死不救自以为是的岳起沉,也让林疵错过了拯救心上人的机会。
信后半段是林疵对人生的总结,对他的祝福,对来生的期盼。
陈子轻把这封烫手的信烧了,岳起沉回来只看见了林疵的骨灰盒,没见到信。
岳起沉气得要死,那两人烧成灰了都他妈碍眼。
陈子轻拍他心口:“僵尸的心跳这么快是会出事的,跳慢点啊,慢点慢点。你不想叫他们死后如愿,那就不管了。我肯定是以你为主的,你永远排在首位。”
岳起沉唇角一扯,首位个屁,初恋都不是老子。
“行,让他们住进来。”岳起沉把手伸进老婆的衣服里,深深嗅着他的味道,“非要看我们幸福生活,那就让他们看。”
于是,那两个骨灰盒被埋在了土下。
无论生前是什么人,几岁,有着什么的相貌家世学历,有没有被多少人爱过,自己又爱过谁,死后都这样,小小一个土包.
陈子轻在这个世界活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迎来了岳起沉的沉睡。
那天,陈子轻照常起来刷牙洗脸,出门溜达一圈呼吸够了新鲜空气回去,他喊还趴在床上的岳起沉。
怎么都叫不醒。
陈子轻用了很多方法,最终接受一个突如其来的现实,岳起沉他,沉睡了。
老岳告诉儿媳:“他是有感觉的。”
陈子轻喃喃:“那他怎么没和我说呢。”
老岳见儿媳是真的很想要答案,他费心琢磨了好一会,琢磨出一句:“可能是不知道怎么说吧。”
陈子轻怔怔地蹲着。
老岳摸他头发:“儿媳,你别怪起沉。”
“不怪的,我怎么会怪他呢,他也不想的,是时机到了嘛。”陈子轻挤出笑容,“爹你下次沉睡是什么时候?”
“早着呢。”老岳说,“我儿子醒来后还要过很长时间。”
“那我呢?”陈子轻问。
老岳摸下巴:“你啊,爹估算不出来。”
陈子轻抿嘴:“好吧。”
……
又过了好多年,陈子轻在山里看开得娇艳的映山红,不知怎么就从内心深处涌上来一股冲动,并在一个午后付出行动。
陈子轻给岳起沉他爹留了封信,随后就带着一把映山红躺进棺材。
岳起沉双眸闭在一起,长卷浓密的睫毛覆盖下来,投了圈漂亮的扇影。
陈子轻趴在他胸膛玩他睫毛,玩了会就摸摸他面颊,揉揉他耳根,将手指插进他发丝里,轻轻柔柔地摩挲。
沉睡中的僵尸停止新陈代谢,就是一切不再生长。
指甲,头发,胡渣,体味等什么都没变化,所有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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