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任务又失败了》260-270(第26/44页)
涂荦荦:“家里要对庄矣出手?”
他心里又急又慌,还要做出沉着应对的样子讲道理讲逻辑:“姐,庄矣是我前夫,你们打他等于打我的脸。”
涂霖叹息:“荦荦,你看你,贱到家了。”
涂荦荦把口罩拉上去,接他从眼里滚下来的泪:“别总是说我贱,我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一点都不爱我的人。”
涂霖抚摸弟弟的头发,爱情是不可回收的垃圾,是个污染物。
涂荦荦抽咽,妈妈在世时,有一年也是这样的冬天,她把他跟姐姐带去偏远林子里的木屋住。他就是在那里见到的庄矣。
那时庄矣已经在庄惘云身边做事,而他还是跌跌撞撞学走路的小娃娃。
之后不久,他就没有妈妈了。
妈妈曾经叫他和姐姐别对外说他们见过庄矣,认识他,和他有过接触。
因此这世上除了他,姐姐,庄矣三人,没人知道他们在小木屋里的短暂过往。
根据涂荦荦猜测,妈妈是因为庄矣才去世的,他试探过庄矣,从对方的神情变化中得到了证实。他也问过姐姐,她和他一样不清楚其中缘由。
反正庄矣欠他。
这就是他时常拿出来道德绑架庄矣的东西。
姐姐却说庄矣没道德感,那他怎么绑的……还是说,庄矣从始至终都没被他绑成功过,只是制造出这个假象忽悠他?
涂荦荦把嘴唇咬出血来:“庄矣答应了妈妈照顾我,他出尔反尔,也不怕妈妈在天上看到了,去他梦里谴责他的不是。”
涂霖递给他纸巾:“姐不是说了吗,庄矣没道德心。”
涂荦荦拿纸巾擦了擦眼睛,大姐形容的庄矣跟他接触的不像是同一个人,他认识的庄矣温柔随和谦和有礼,根本不是会做出背德事情的人。
但大姐在他心里是有一定的权威性的。他从小就怕大姐。
涂荦荦打探道:“姐,你为什么说庄矣上不了庄惘云的床,还说他以后有哭的时候,要哭一辈子?”
涂霖无奈:“我不是告诉你原因了吗,怎么还问。”
涂荦荦一脸茫然,姐告诉他什么了?不就是打哑谜,叫他别有探索欲吗。
涂霖怜爱地捏捏他的脸蛋:“你好好发展你的事业,把一切交给时间,会有你想知道的答案出现。”
涂荦荦垂下红肿的眼睛,时间又不是垃圾桶,什么都收,什么都管。
那晚他派人查了华城所有酒店和会所,没发现庄矣,他还收买庄惘云的佣人,确定庄矣没得到正确的纾解,只让医生注射抑制的药物。
庄矣因此有了后遗症,他心里过意不去,后悔已经晚了,同意离婚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被他伤害的庄矣。
涂荦荦的心情五味陈杂,他干那龌龊事,却把事情全都搞砸了,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那段强行捆起来的婚姻让他变得低贱不堪,都不认识自己了。
其实他和庄矣初见很不错。
而且他们之间还有妈妈,他们有共同的小秘密,庄矣至少会把他当弟弟看待,是他想要得太多,才会导致现在的局面。
涂荦荦惨淡道:“姐,我想去国外玩音乐。”
涂霖:“随你。”
涂荦荦不放心:“你们真的不会对付庄矣?”
涂霖心说,用不到涂家出手,他自己已经一笔烂账。
“离婚了就别再去找他了。”
涂荦荦萎靡不振:“我不会去找他的,已经离婚了,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我顶多让私家侦探跟着他,看他过得好不好。”
涂霖点他额头:“贱骨头。”
涂荦荦气得脸红耳赤:“姐,虽然这是事实,但你也没必要一次次的强调吧!”
涂霖说:“那是因为我还对你抱有期待,希望你能幡然醒悟,敲碎你这根贱骨头,重新长出新的。”
涂荦荦蔫了,比起脱胎换骨,还是对着庄矣犯贱来得容易.
车在路上平稳地行驶着,陈子轻把文件袋给庄矣:“离婚协议。”
庄矣在车里拿出协议。
陈子轻说:“你也别把协议送到涂荦荦手上了,寄给他吧。”
“我听少爷的。”庄矣应声。
陈子轻目睹庄矣看都不看就把协议签了,那字迹之潇洒和利落,像是抠掉了脚底的一块泥巴,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
庄矣其实挺无情的。他的嘴唇也是薄的,只是没严隙那么薄。
唇形最饱满的是周今休,很好亲的样子。
陈子轻开了会小差:“庄矣,要不我给你点时间四处旅行换个心情?”
庄矣温文尔雅地笑着说:“不用,我不喜欢四处跑,我待在少爷身边就好。”
陈子轻点点头:“既然离婚了,就不要再让涂荦荦有幻想了,尽量断来往。你们做不成朋友,知道为什么吗。”
庄矣言语平淡:“他还爱我。”
陈子轻抓着脖子看了看车窗外的街景,庄矣是个明白人,他看得见涂荦荦的感情,只是不想给回应。
余光瞥到庄矣在做什么动作,陈子轻问道:“你的婚戒呢?”
庄矣愣了一瞬:“我早就取下来,放在他的住处了。”
陈子轻“哦”了声:“那你摸无名指干什么,不习惯?”
“不是。”庄矣将左手的无名指给他看,“我这里有一个小水泡,有点痒。”
陈子轻发癫:“那你把手拿远点,别传染给我。”
没有听到庄矣饱含阴暗的心声。
庄矣一点脾气都没有似的,他放下手,面上带着温温柔柔的笑意:“我会注意的,少爷别担心。”
陈子轻才不会因此心软,他继续颠:“你手好之前就别伺候我了,我让其他人替你。”
庄矣看着他的侧脸:“那晚上少爷还赏我?”
陈子轻一时没说话,他只能对固定的四人打赏,对着佣人无效。
庄矣把唇抿起来,松开些,又抿起来,这个小动作泄露他的烦躁:“少爷,我的背上没水泡,您别考虑其他人。”
字里行间尽是低声下气地讨要。
陈子轻维持表情管理,你让我别考虑我就别考虑?我偏不,我颠着呢。
“今明两晚我会叫今休来庄园领赏。”陈子轻说。
庄矣眼里的笑意消失无影。
【看来不去医院拿药是不行了。】
【周今休大雪天山上山下的跑,怎么没有死在路上。】
陈子轻:“……”
他的耳边传来庄矣的低语:“少爷,我跟涂荦荦的这段婚约没能让您看到想要的发展,我很抱歉,如果将来出现能为您换取到更多利益的一方对我有意,我还是会去尽力。”
这话说的,鞠躬尽瘁。
“我知道了。”陈子轻撇撇嘴,你要是真的把我当主子的话,我会感动。
庄矣看了眼后视镜,坐在前面的严隙始终面无表情。
【少爷宁愿让周今休上山,也不让就住在庄园的严隙领赏,啧。】
陈子轻这么做是有原因的,给严隙抽鞭子的时间要往后挪,最好是在对付他的时期进行,那可是个挺不错的接触途径。
“七爷,属下想抽根烟。”严隙低沉的声音传来,“可以吗。”
陈子轻说:“随你的便。”
不多时,烟草味就在车里弥漫开来。陈子轻忍不住说:“严隙,给我一根烟。”
严隙把烟盒跟打火机都递到后排,看庄矣接过去,给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