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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任务又失败了》280-290(第4/31页)
严隙身上检测到了。
妈的,他爸竟然真的安放了除他以外的人手在庄惘云身边,还是严隙。
距离这个信息已经过去四十八小时,裴予恩还没平复下来,他连老宅都不回,尽量杜绝被他爸觉察到他发现这件事的可能。
哪怕是晚点暴露,好让他做足准备。
到那时,一场绝不温馨的父子会谈在所难免。
裴予恩装作登陆游戏,他在加载的功夫排练父子对决。他要怎么开场,他问他爸,以前的庄惘云是不是被严隙杀死了。
他爸会怎么说,会否认吧。
去年那晚的晚宴结束后,严隙在酒店利用某些必要的东西杀死庄惘云供他爸搞邪术,试图占据躯体成为庄惘云。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爸没成功,让现在住在那副身体里的鬼魂抢走了躯壳。被一个外来者捷足先登。
裴予恩遍体发冷,他最好的兄弟因为他死了,他身上的鬼是从阁楼带出来的。他爸搞邪术,为了达成目的摆脱病体,不知道招了多少孤魂野鬼做法。
这些话裴予恩不会失控地全部甩在他爸面前,他在兄弟死后成长了许多,大多时候都不会再像曾经那么冲动暴躁。
他爸信佛,接触道术,他都不知道。佛经和木鱼藏多深,他爸跟奶奶一起瞒着他。
游戏界面加载完毕,裴予恩踩着背景音乐进入游戏,把官方送的东西一一点收,爸爸的计划早就因为他身世的提前曝光被迫停止,如今只是比较被动的走一步看一步。
那他爸私下里找严隙做什么?
该不会是给他安排了新任务,要他杀什么人吧。
他妈的,这个庄惘云死了,他也不活了,谁都别想活。
让他爸知道他发现严隙的身份,他爸估计会问他打算和严隙说什么。
他会回,什么都不说。
然后他爸摸他头发对他笑,这样最好,你们确实没必要有其他接触。
他爸最终八成会叫他出国,别在国内。
裴予恩是不会出国的,不管是爷爷奶奶,还是哪个,谁来当说客都不起作用,他绝不会出国念书。
裴予恩随机组队打游戏,严隙从小就在庄家的训练营里,他被庄惘云选中带在身边,尤为敏锐。裴予恩必须提防着点,以免被严隙嗅到不对劲的地方。
要不要用严隙的真实身份做投名状?
裴予恩心头苦闷,在庄惘云心里,他跟他爸是一伙的,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除非他全盘托出,才有可能要到一点信任。
他还是先在背地里监视严隙,给自己手上攒点能打的牌吧。
庄惘云连在游戏里骑脖子都只骑强者的,无能的弱逼他看不上,也不会要。
裴予恩打第二把游戏时,车到公寓楼底下,周今休的身影不快不慢地从楼道里出来,他抬头看漫天大雪,左手拉着右手假肢的白色手套,拉上去的速度犹如慢镜头,在场的两个观众,一个脸上是明显的不耐跟嫉妒,另一个无悲无喜。
周今休一只手套戴了十几分钟,他头上身上带着亦曾白坐进车里。
这还没完。
车驶出公寓小区过了两个路口,周秘书后背向后靠在椅背上面,拿着手机说:“这句有点意思,我读给你们听听。”
——其实你的暗恋挺明显的,之所以没有被戳破,是因为别人不喜欢你。
随着周今休一字不落地读完,车内气氛微妙到了极点。
周今休收起手机,笑道:“二位,共勉。”
裴予恩冷笑,谁他妈跟你共勉。
他的胸膛狠狠起伏几下憋住火,用余光撇开车的严隙,这冰块是一点情绪都没露,怪不得能让庄惘云把自身安危交付出去。
庄惘云怎么没变成鬼把严隙带走,他也好少一个竞争对手。
裴予恩转而一想,严隙比他更没希望,他真正的对手是后座那位和秋水湖那位。
·
晚上的火锅没吃成,陈子轻肠胃不舒服,改成喝粥了,整个秋水湖上下都陪他喝粥,他撑着头坐在桌边,自己拿勺子舀粥送到嘴里。
“少爷,我来喂你吧。”庄矣温声。
陈子轻有意表现出对他疏远的样子,身子歪过去:“不用。”
“看你烦,你离我远点。”陈子轻装作没看见庄矣的失落与无措。
演呗,都演。
没心声做拐杖,就随便发挥了啊。
陈子轻让严隙喂他,在青年过来时改变主意,把勺子递给了眼巴巴的裴予恩,后面又换成似笑非笑仿佛置身事外的周今休。
溜了一圈,最后不吃了。
“七爷不吃怎么行,”周今休舀了一勺子粥,送到他嘴边,“您最少也要把这碗粥吃掉。”
陈子轻说他吃不下。
周今休看起来是个既敬业又放肆的下属:“身体越不舒服就越要吃,不然哪来的体力。”
陈子轻把脸扭到左边,周今休就把那勺粥送到他左边,他把连往右转,粥也跟着他转。
见过大人给不肯吃饭的小孩喂饭吧,就那样。
陈子轻眼角抽搐,不知道周今休心里是什么景象,旁观的三人对于疑似被附身的周秘书,又有哪些心声。
就在陈子轻吃下几口粥的时候,外面有人汇报:“少爷,老宅那边来人了。”
·
不是庄易军要行使绝对性的父权,而是裴清然叫人把图纸拿给陈子轻。他晚上仔细看了,不满意全部推翻,提了新的图案设计和细节上的要求,是强制性的,不能变动修改。
图纸一确认,陈子轻就找团队加工。
成品送来的那会儿,人员恰巧聚集,四人都看见了。
陈子轻心想,领带夹送谁都能引起纷争,那就抓阄吧,抓到谁就给谁,奖励那位成为众矢之的。
四个纸条,写上四个人的姓,揉成团打乱,他闭上眼睛抓。
陈子轻顶着四道视线抓到一个纸条,打开看了眼,念出上面的名字:“周今休。”
周秘书微昂首,微笑道:“看来属下运气不错。”
仇恨值拉满。
周今休没过多炫耀,他施施然地带着领带夹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子轻也没留下来安抚,他去书房打坐了。
只剩三人的休息区压抑沉闷。
裴予恩从严隙那儿要来烟跟打火机,他点根烟抽上,骂骂咧咧几句:“我从小到大都是好运,这回竟然没被选中。”
庄矣拿起剩下的三个纸条,他随意打开一个,入目是周今休三字,另外两个也是那名字。
所有纸条上写的都是周今休。全是周今休,只有周今休。
“我操。”裴予恩愤怒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偏心!”
“他没直接给周秘书,耍我们玩了一会,已经把我们当回事了。”庄矣说。
裴予恩嫉妒到发狂:“周今休凭什么!”
庄矣平和道:“自然有过人之处。”
裴予恩咬牙切齿地讥讽:“他一个残废,能有过人之处?”
同样是残废的严隙在场。当事人也没什么波澜。
“予恩少爷不要人身攻击,”庄矣不认同道,“我们应该尊重你小叔的选择。”
裴予恩嘲讽,你说的比唱的好听,心里恨不得杀了周今休吧。
还有一言不发的严隙。
会咬人的狗不叫,等着吧,今晚肯定不会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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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轻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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