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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去下棋,一手持白棋,一手持黑棋,自己跟自己下,既是知己也是对手。

    不多时,下人脚步略急地过来禀报,他闻言,面色泰然地将棋局走完。

    一队警员上门,为首的那位发言:“庄老先生,您涉嫌一起重大经济犯罪案,还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等不到天亮了,似乎他们这趟出行是紧急召开秘密会议的方案,参与的都是经过层层审核,绝不会有被收买或威胁逼迫从而就范嫌疑的人员。

    庄老这边的人持枪和警方对峙。

    “胡闹什么。”庄老呵斥他们,帮理不帮亲道,“怎么能对执法人员这个做法,乱来,都收枪退后。”

    保镖们神色严峻地照做。

    庄老对警员们和蔼道:“劳烦各位通融一下,我去跟我孙子说一声,不然他会担忧。”

    疑似队长的警员昂首表态:“行。”

    而后跟着老人上楼,他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看老人走进房间,站在床边抚摸孙子的头发。

    画面堪称温馨。

    老人没刻意放低音量,他听见老人说话:“惘云,爷爷的好孙子啊。”.

    庄老被带去警局,他全程没高人一等的架子,态度十分平和,无论警方怎么问,一个问题反复问多少遍,老人都耐心地给出回答。

    几天后,庄老坐上返程的车,随行的是律师。

    庄老枯树枝般的一双手交扣在干瘪的腹部,车窗外的街景在他眼中成片地划过,他问他那孙子怎么样。

    “董事长已经醒了。”律师答复。

    “醒了就好。”庄老慢慢叹一声,“那么大的财团,交给别人我不放心,虽然他也不能让我足够满意,但其他人更差劲。”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老人转着手上的玉扳指,苍老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笑意:“话不能那么说,他比我那儿子强。”

    律师眼观鼻鼻观心,不做任何反馈。尽管他横看竖看,怎么看都看不出现今的董事长哪里比上一任董事长强。

    庄老处理了一直任其蹦跶的小虾米,顺带着让孙子不破不立。

    老人兴许摸索到了一些超出自然规律以外的东西,他选的接班人可以说是有限范围内最好的。

    可他机关算尽,还是百密一疏。

    他的接班人在“亲手”杀死情感羁绊之后受到巨大刺激,沉睡期间导致自我催眠功能失效,找到了藏宝图这块记忆拼图,将孔雀填补完整。

    所谓的藏宝图,根本不是庞大到无法估算的财富,而是一份关系庄家所有非法经营领域的文件数据,一对一的盘查核实都要下不少功夫,费不少精力。

    现在不能报警联系警方调查,要等合适的时机,最好是老爷子躺下起不来,把剩下一部分大权也交出来的阶段。

    毕竟这个时候,所有好不容易牵扯出来的东西都被老人销毁掉,一切再次隐没于暗中。

    哪怕陈子轻这个家主愿意配合,警方也没法毫无顾忌地展开调查,他的家族牵扯太多。

    没有绝对的把握,警方不会大范围行动。

    陈子轻勉强让自己冷静地分析了一下局势,很快就神智涣散了,他满脸病态的放空发呆,眼里灰暗没有半点光亮,连老爷子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坐在他床边都不知道。

    庄老的眼里有怜爱,话里不掺杂责备:“惘云,爷爷和你说了半天话,你怎么理都不理。”

    陈子轻眼睑颤动,连个正眼都不想给,他怕自己岌岌可危的表情管理崩塌。

    庄老问端详他半晌:“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事?”

    陈子轻面不改色:“没有。”

    庄老看着他苍白的脸:“没有啊。”

    陈子轻毫不遮掩自己的抵触和憎恶:“能出去吗,我累了。”

    庄老伤感道:“你还怪爷爷逼你做出那个选择,帮你踢掉那部分东西。”

    陈子轻没出声,他不想辩论,也不想再说话了,出个气都吃力。

    “惘云,要顾大局,可以一时糊涂,却不能一世糊涂。”庄老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爷爷不唠叨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不愉快等你好了再发泄,一切都以你的身体为主,心事别堵着,容易堵出心伤。”

    见孙子一言不发,跟没听到一样,老人背着手走出房间,他带上房门,苍老风干的脸上晦暗不明.

    陈子轻把自己关在房里度过了夏天,天气转凉后他才踏出那片空间,他这副身体本就不好,如今更差了,受个凉都吃不消,病怏怏的没精打采,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权势这东西,没有的时候觉得它无所不能,拥有了,就要越抓越多,即便自身不想,周围人和事也会按着你的头让你去争。

    手握足够多的权力,才会拿到绝对的决策权,只有一点点是远远不够的。

    陈子轻经历过惨痛的教训,依然无法咬死老人抛的钩子,改变性情去做一头被利益填充的怪物,他坐在石头上迎接日落黄昏,肩上一沉,庄矣拿着外衣给他披上。

    庄矣温声:“少爷,这里风大,您待久了会头疼。”

    陈子轻两个胳膊的手肘撑着腿部,他双手托腮,安静地看着天边火烧云。

    那云的色彩徒然就加重加深,像血一样红,然后就真的转变成了血,它们凝成一张脸,一具身体,他被吊在阳台外,身上哪儿都在滴血。

    浓重刺鼻的血腥冲进陈子轻的鼻息,他猝不及防,煞白着脸干呕。

    “少爷!”庄矣关切紧张的声音响起。

    陈子轻拨开他伸过来想要扶自己的手:“别管我!”

    “好,我不管您,您坐稳点,别摔了。”

    庄矣僵着脸垂手而立,耳朵捕捉到了风送给他的自言自语。

    “我开枪杀了他。”

    “所以他不来找我,一定是这样,他恨我,到现在都还没原谅我。”

    ……

    “是他让我开枪的啊,他让的,他怎么能怪我。”

    ……

    “子弹正中他的心口,为什么没有打偏,他应该带着那个血窟窿来找我,站在我床边,躺在我身边,他怎么还不来呢。”

    过了会,又有一声自语,更小更轻。

    “我……我想你了。”

    庄矣眼下暗沉,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背对他的这个人还没走出来。

    周今休好本事。

    庄矣不清楚这人杀死周今休的缘由,查不到,只约莫猜测周今休是庄老的人,他哪件事上没做好,或者是单纯的不该作为庄家家主感情寄存方存在,要被抹去。

    于是庄老做局,让家主亲自动手,既是强权的压制,也是一次警告。家主可以有床伴情人,却唯独不能对谁动情,包括婚姻的选项都要权衡利弊。

    周今休死因背后的那份殊荣,我也想有。庄矣捏紧手指骨骼,无比嫉妒地想.

    陈子轻挑了个黄道吉日去周今休的公寓,他凭记忆按密码锁,没打开。

    周今休换密码了啊?

    陈子轻出神地站在大门口,那他岂不是进不去了,他抬手就拍在门上,门疼不疼他不清楚,他的手反正很疼。

    “换的什么密码,怎么都不告诉我。”陈子轻嘀嘀咕咕,“就这么喜欢我的啊?连家里的密码都不让我知道。”

    不讲理的埋怨完毕,陈子轻尝试着按其他数字。他潜意识里认定周今休是个浪漫的人,会制造小惊喜,不会遗漏可能引起他情绪起伏的小细节。

    “滴——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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