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穿越快穿 > 任务又失败了

330-3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任务又失败了》330-340(第19/21页)

:“大师不是说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吗。”

    “大师他,”张母顿了顿,“大师说的也不一定都准,去年算到小遥跟咱慕生的八字多合多称,你看今年这不就让慕生倒了霉。我这会儿都不知道人是故意撞的,还是有什么名堂。”

    张父:“别胡思乱想,这就是意外。”

    张母想说什么,医护人员在老头的叫喊中匆匆赶来把晕倒的老太送去医治,老头尽力跟在后面,佝偻着背步履蹒跚,干枯的手上还拎着从老家带来的两只鸡。

    大家都是农民,都是一分钱掰成两分,靠种田种地把孩子养大送出去的,都难,但这回是他们没教育好孙子,让他害了人,他们就该受着。

    张父带着妻子找地方坐。

    张母不想坐,她要去重症病房外待着,边走边拿卫生纸擤鼻涕:“老张,你爸那坟不是都让咱家顺风顺水了吗,怎么慕生会摊上这样的大祸?”

    张父的角度跟她不一样:“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我爸坟前种的两棵树,慕生在送到医院的路上就走了?”

    张母让老伴这话给惊出一身冷汗,一路上都没有再张嘴。

    直到上了楼,看到儿媳在走廊上跟一个男的说话,张母才缓过劲来:“那是谁?”

    张父说:“你想知道就去问问小遥。”

    张母脸色不好:“我不问,我对他是有怨气的,要不是他,慕生怎么会躺在医院。”

    “慕生不把他推开,他躺医院,慕生会是什么样你想过没?”

    张母冷哼:“我为什么要想这糟心事。”

    其实她心里清楚,真要是那样子,儿子必然会犯病,情况还不如躺着.

    陈子轻吃住都在医院。

    张慕生术后半个月从重症病房出来,转到普通病房,夜里他就醒了,只是不认人。

    陈子轻当时是醒着的,就睁着两只大眼睛看他,并没有出现偶像剧里一方疲惫地趴在床边睡觉,被醒来的另一方轻轻撩头发摸脸的画面。

    还是张慕生先开的口,他嗓音嘶哑,眼神陌生:“你是谁?”

    陈子轻小幅度地张了张嘴,没事儿,医生说了,这是正常现象,一般过个四五天就能好。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无名指上:“你结婚了。”

    陈子轻木木地点了点头。

    张慕生半边身子动不了,记忆全无,他并没有慌,也没问自己的处境,而是问了别的,言语生疏:“为什么是你在我床边守夜,我是你什么人?”

    陈子轻:“你是我的……”

    张慕生:“情夫?”

    陈子轻:“…………”

    张慕生虚弱地阖眼,似乎不愿意接受这个背德的现实。

    弥漫着消毒水味的病房里静悄悄的,陈子轻这会儿才终于意识到张慕生醒了,他力道很轻地抚摸男人头上的纱布。

    脑袋上开了道口子,头发剃光了都。

    陈子轻心疼死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冷不防地发现张慕生忽然睁眼,那双眼里说不清有什么,让人有点不适,像被可怕的怪物盯上,他屏住呼吸,没有轻易动弹。

    张慕生皱眉:“你为我哭,说明你爱我。”

    “是……是的……”

    张慕生面无表情地提醒道:“那你尽快离婚,我不做小三。”

    陈子轻擦擦脸上的泪,坠着水光的睫毛眨动,他支支吾吾。

    张慕生苍白病态的面上瞬间就涌现一片阴沉:“我不陪你玩偷情的游戏。”

    陈子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张慕生的脊骨窜起电流,语调冷冷的:“你听不明白人话吗,我不需要别人老婆的爱。”

    陈子轻又在他脸上亲一口。

    他眸光闪烁:“来找我可以,尽量瞒着你丈夫。”

    下一瞬,他又胡言乱语,颧骨发红,显出回光返照的痕迹,喉头抽动着发出痛苦的低喘:“我口渴。”

    陈子轻条件反射地感到一阵刺疼,张慕生这话绝不是要喝水的意思,认不出他了,癖好倒是没丢。他耳朵通红,清咳两声,打着商量:“回头再喝行不行?”

    张慕生心头急切饥渴到了近似狂躁的地步,半边身子似乎有了点知觉,他没去确认,只是把眼睛闭上,呈现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仿佛现在不喝上,他就不行了,就差那一口救命药。

    陈子轻见不得他这样,干脆硬着头皮掀起衣服,前倾上半身靠近张慕生,扭着脖子把脸转到一边。

    明明是合法夫妻,却被他搞出了出轨的偷感,好像真的是来见情夫的。

    男人见此情形,本能地抬了抬下颚,两片干燥的薄唇刚碰上来嘬了他一下,气息一滞,古怪地撤开。

    陈子轻不明所以地转过头向下望去,发现张慕生在看他,眼眶泛着兴奋的红:“你是我老婆,对吗。”

    呵呵,认不出他的脸,认出了这口奶。

    第340章 作精进化实录

    陈子轻害羞地点了点头。

    张慕生盯视他的表情:“新婚?”

    陈子轻伸出四根手指:“不到四个月。”

    张慕生气息不稳,很虚:“我为什么没戴戒指?”

    陈子轻说:“你做手术前取下来了,在家里呢,等你出院回家了,我给你戴上。”

    张慕生垂眸,看起来漫不经心又烫人的目光扫向上方的一片莹白:“为什么是平的?”

    陈子轻:“我是男的啊。”

    张慕生:“你不是我老婆吗。”

    陈子轻应付他的胡话:“不是很明显的事吗,你老婆是男的。”

    张慕生没有血色的薄唇张合:“哦,我老婆是男的。”

    陈子轻以为他能消停了,哪知他突然问:“我们做过?”

    随后就自问自答:“结婚几个月了,不会没做。”

    陈子轻怕他还要问别的,赶紧撒娇:“我手都举酸了,你到底渴不……”

    张慕生轻描淡写:“捧给我。”

    陈子轻头皮炸裂,张慕生以前没提过这要求,受了伤,脑子不清醒了,癫上了?!

    见男人面露不耐,他颤巍巍地捧了捧。

    张慕生对着虚虚贴上他面部的清香,轻啄几下,混杂着浓重苦涩药味的舌面压上去,喉头上下一滚:“既然你是我老婆,那我说我是你情夫,你为什么不否认?”

    “算了。”

    不重要,先喝。

    喝了两口就没了动静,眼闭着,昏了过去。

    原本凹陷的面部肌肉恢复,唇齿松开,小小的淡粉色黏着一层被爱护过的湿润。

    陈子轻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咕哝:“不能喝还喝。”

    说着就凑近张慕生,呼吸打在他面颊一侧的伤口上面,轻轻地吹了吹,叹口气。

    后半夜,陈子轻给张慕生压压被子,捉着他垂放在床边的手捏了捏,拉起来,亲亲他食指上的齿痕纹身,咬了一口,用了点力道。

    张慕生似是感受到了疼痛,眉间拢出阴影,陈子轻在他耳边说:“睡吧。”

    他还皱着眉。

    直到他老婆趴在他身边,手臂横上他的腰做出一个将他环抱的弧度,他的眉头才慢慢舒展。

    像是吸取到了安全感,灵魂终于安歇.

    到第一天,张慕生的双手双脚都能动了,可还是不认人,不记事,时不时说出些颠三倒四的话来。

    张母差点当场撅过去,医生说的什么专业名词她听不懂,只听出儿子现在的情况不是永远的,他会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