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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任务又失败了》370-380(第25/32页)
陈子轻要是在场,听到这话能吐谢伽月一身,多自信啊,脑瘫吧,只有利己的想法,不利己的就抹掉。
他当时一条鱼都没正儿八经的开始钓呢,想的是先把最大的那条鱼钓上来,再钓会自动往他钩子上窜的三条小鱼。
谁知出师不利,没了后续。
可他这会儿不在场。
沈不渝这个听众“操”了一声:“他四个都爱,却只跟其中一个结婚?为什么不全都要?”
谢伽月捡起地上的破水壶扔进垃圾篓,鞋子把湿淋淋的地面踩得脏兮兮的:“谁知道呢。”
沈不渝放空几秒,他抹把脸:“我他妈脑子长包了,在这听你放屁。”
谢伽月轻飘飘地戳穿他的假面:“你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沈不渝面色漆黑。
谢伽月坐到长桌后面,单手支着头自语:“如果他不死,他一直是敛之,而不是换了陈子轻的身体,那他就不会只要那老男人,他也会要我们。”
沈不渝高挺的身形一顿,他控制不住地被谢伽月这番话牵动心绪:“怎么说?”
谢伽月眼神空空的:“直觉。”
沈不渝冷笑:“去你妈的直觉,你要是能给我看确凿的证据,我就承认你比我聪明。”
谢伽月翘起嘴角:“我只会在敛之面前给自己正名,你算个什么东西。”
沈不渝踹开长桌就挥拳头。
谢伽月如果没拿着武器搞突袭,根本就不是沈不渝的对手,他被打得躺在地上起不来。
沈不渝避开谢伽月的脸免得他去敛之面前卖惨,只对着他衣物下的地方下手,一边揍他,一边留意门外,鬼知道商家人会不会突然杀出来阻止。
“他丈夫护住我们的命,不就是因为他在乎我们的生死。”谢伽月咳着血,“为了让自己的老婆开心,甘愿戴上绿帽。”
沈不渝的拳头一收。
“换成我们,谁能做到。”谢伽月吃力地爬起来,“单就这点来说,我们应该从他身上学习到些东西。”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学啊,你学了吗,没学,一个都没学。
沈不渝忽然说:“想不想知道他在我跟你之间选谁?”
谢伽月没反应。
沈不渝知道他动了心:“我们不跟他丈夫比,参赛者就我们两个。”
谢伽月幽幽道:“是比不过吧。”
“要你他妈说?!”沈不渝不乐意地吼了声,他眼露精光,“我这有个方案。”
谢伽月面上一掠而过嘲讽,你这蠢货能有什么方案,呵呵.
陈子轻第二天去小店走任务进度,却见小店关门歇业。
沈不渝也没找他。
这反常的现象似乎预示着什么。
过了十多天,陈子轻接到一通匿名电话,对方说沈不渝和谢伽月在他们手上,他一脸懵逼,谢伽月就不说了,谢家毕竟败落了没什么了,可沈不渝不一样,沈家好歹还在,一个老总兼继承人就这么被绑架了?
绑匪还不联系沈家,联系他这个不相干的人???
沈不渝的意思。
作妖呢。
果然,绑匪在电话里自称不是图财,是看不惯他们有钱人作威作福,又听八卦说他一个有夫之夫和别人拉拉扯扯勾三搭四,就搞了这一出恶心他们。
现在要他二选一。
就是说,两个肉票,只能活一个。
陈子轻瞟虚空,没生命危险警示,他说:“随便吧。”
“随便?”
陈子轻真心诚意地给出建议:“你点兵点将呗,会吗,不会我教你,点兵点将骑马打仗点到是……”
绑匪暴怒:“耍老子是吧!你以为我开玩笑?”
陈子轻唉声叹气:“没觉得你开玩笑,我在追剧呢,正到关键时候,你看你要不等会儿?啊,不行,我追完剧还要跟我先生打电话分享我都看了什么,你再等等好不好。”
绑匪没动静,显然是没想到会有这走向。
足足过了快一分钟,绑匪才有反应,他喘得跟要断气了似的,被气得不轻。
陈子轻好说歹说,希望他等会儿。
电话被挂断,陈子轻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段视频,是沈不渝跟谢伽月都被绑着丢进水里。
绑匪戴着头套脸没出镜,非要他选一个上来。
这鬼点子一看就不是谢伽月的风格,妥妥就是沈不渝出的。
谢伽月怎么会同意的啊?他又受什么刺激了吗?
陈子轻迟疑:“我选沈……”
沈不渝被提留出水面。
陈子轻犹豫不决:“我选谢……”
沈不渝跟个石头似的,咚一下被扔回水里。
哗啦——
谢伽月被提留出水面。
“我觉得我还是选沈……”
谢伽月被扔进水里,沈不渝被拎出水面。
陈子轻换来换去。
“绑匪”把摄像机画面切开,他连忙把水里的主子拽上来:“少爷,您看……”
沈不渝冻得脸孔发紫,一身皮肉皱巴巴的:“他玩多久了?”
“十三分钟。”
沈不渝:“……”难怪他大脑嗡嗡的。
耳边有急促不正常的喘息,他扫过去,发现谢伽月冷得浑身在抖,双眼充血迸射出兴奋的亮光。
“哈哈,过瘾。”谢伽月头上脸上不断往下滴水,整个人笑得在水里直颤,“让他玩,让他接着玩我们。”
作者有话说:
沈不渝:在舔狗这条道上,我终究还是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第379章 替身
沈不渝死要面子,他想赢情敌的心比高中时期的二两小鲜肉还硬。
不就是陪玩吗,谢伽月可以,他当然也可以,他更可以。
沈不渝咬牙坚持。
等玩他们的人终于玩累了,他已经成了一条冻僵的死狗,反观谢伽月,还能在水里仰泳。
他妈的,什么鬼!
沈不渝推开给他裹毯子的手下,两眼恶狠狠地瞪着水面,青白的腮帮子抽了抽,一头栽了下去。
然后就没有再爬起来.
陈子轻选是不可能选的,他叫管家去沈家走了一趟,之后的事就没再过问。
总之,那两位不久就各回各家。
沈不渝重感冒瘫在床上输液,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跟心上人汪汪狂吠表达为什么不选他的不满,外加自己如何如何临危不乱身强体壮的吹逼,而谢伽月轻度感冒却哭哭啼啼。
陈子轻听他哭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你能不能先把你的鼻涕擤掉?”
谢伽月哽咽:“我没鼻涕。”
陈子轻呵呵两声。
谢伽月委屈:“我不能有鼻涕。”
陈子轻嘲笑他说:“你当自己是纸片人?”
谢伽月轻轻一笑:“在高纬度眼里,我们不就是供他们观赏的纸片人,和鱼缸里的乌龟王八小鱼小虾没区别。”
陈子轻心里咯噔一下,谢伽月可以啊,这都能想到。
“喜欢我这个想法吗?”谢伽月的语气里带有清晰的讨好,“你要是喜欢,我再朝着这个方向延伸延伸。”
陈子轻兴致缺缺:“我早就过了喜欢这种脑洞大开的年纪。”
我一个宿主,亲身经历就够猎奇了,还需要你的想象来满足自己?
“你跟老男人结了婚,心态也老了。”谢伽月幽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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