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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是真想弄死男主[穿书]》40-50(第5/11页)
乐福安笑眯眯地接过奏疏,打开来瞧。
穆子秋也探头过去跟着看,夏时重死板的很,不许他提前打开,只能等着今日审案了才能得到真相。
杯中飘着一朵泡开的茉莉花,师离忱指腹在杯壁若有若无地敲击着,视线不曾从县衙的方向移开,情绪不显眸波平淡。
他在等。
有夏时重旁审,这案子要侦破很快,但问题在于侦破之后,那位刘家娘子最终的处理结果。
*
有大理寺相协,此案的案情路线十分明了。
死者姓张,是一秀才。
两年前参加完乡试之后,听同窗说泌阳的布料结实,便来到泌阳购置布匹用于过冬。
张秀才来到泌阳布庄,恰好遇见了与掌柜商议的刘家娘子,刘家娘子精通各路绣技,拿着各式花样来找掌柜的商谈价钱,想在布上做绣,换取生计。
但掌柜经营的是布庄,这些布都是做好再由商队销往各地,要绣花样也是等确认了衣裳样式,裁剪好后再由绣娘来绣样式。
因此掌柜否决了刘家娘子的提议,不打算雇用刘家娘子。
彼时,刘家娘子丈夫刚战死不到半年,还头戴白娟花为其守节。她与掌柜商议不成,无奈离去。
张秀才就和掌柜打听了一番。
布庄掌柜跪在堂前,仔细回忆道:“张秀才为人正派,当日在得知刘家娘子身份后,还叹造化弄人。”
布庄掌柜道:“张秀才拿了十两银子交给草民,说是等刘家娘子再来时,就让刘家娘子绣两块帕子,二两归我,八两给娘子,就当是给将士家眷一些补贴。”
在南阳这个地界,五百文左右可买得一石米,十两银子节省着用,足以让一户人家衣食无忧的过上大半年。
布庄掌柜从未见过这种冤大头,自然记得深刻。
刘家娘子却‘呸’了一声,“我绣了二三十条帕子,绣了三个月,你说给我二钱一月,又找借口扣了一钱,我只得了五钱银子,哪里来的八两?!”
县衙围栏外旁观的百姓窃窃私语,人群中传来一声高喝,“好你个李掌柜,良心被狗吃了你,秀才老爷给将士家眷的补贴你也私吞!”
众人审视地目光落在布庄掌柜身上,他哪敢在堂前撒谎,一张老脸还有脖子都羞恼地红了,回头嚷嚷道:“反正这活计我给她做了,她去旁的地方一个月还没有二钱一月呢!”
眼瞧着要吵起来,堂中陡然响起夏时重的沉声厉斥:“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藐视公堂,罪加一等!”
话音一落,险些争论起来的堂前瞬间冷静了下来。
沉寂片刻。
县丞问,“李掌柜,张秀才是否只接济了刘娘子一回?”
布庄掌柜连连点头,笑得谄媚:“是的大人,就一回,后头张秀才又来草民的铺面,但只买布不做其他。小的与他搭话,他都不怎的理会,傲得很。”
堂上证人有许多位,都候在一旁,布庄掌柜此言一出,一旁有名瘦弱矮小地男人怯生生地举手,“启禀大人。”
县丞颔首,许他说话。
此人乃酒肆小二,结结巴巴道:“草民与刘家娘子是同一个庄上的人家,张秀才与我打听过几回刘家娘子,给了我一两银钱,求我将刘家娘子引出来见一面……”
众人哗然。
孤男寡女私下见面,私相授受的帽子足够扣押到刘家娘子头上,刘家娘子神情惶恐,哭诉道:“谁与他私下见过面了?我都不认得他!你休要坏我名声!”
酒肆小二急忙摆手,对着县丞澄清道:“草民不肯帮他办事,自然未收张秀才的钱财,大人明鉴!不过我曾瞧见,张秀才在田庄出现过,和李掌柜一起。”
旁审位。
夏时重眼神一厉,扫向布庄掌柜,冷冷道:“李显民!还不说实话!”那目光宛若利箭,庄严冷酷,似能看透人心。
布庄掌柜心若擂鼓,梗着脖子道:“草民该说的都说了,草民与张秀才就打过那几次交道,从来没别的。”
“是啊是啊,许是小二看错了,我们也没瞧见过张秀才来我们田庄啊!”说话的是一个老佃农,他一出声,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里长拄着拐,颤颤巍巍走出来:“大人明鉴,刘家娘子一向老实本分,万不可能伤人,此事尚有蹊跷,还望大人明察秋毫,切莫难为这小小女子。”
县丞眉心轻敛,有些迟疑地看向夏时重。
此案有大理寺少卿在旁审理,就算只占个旁审的名头,最终做出决策的还得是少卿大人。
刘家娘子小声抽泣着,低垂着眼睫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无人应答。
公堂之上,老妇人突然浑身一软,躺在地上撒泼似的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儿啊!你死的惨啊!早说了那是个克夫的丧门星,你怎得不听,现在人财两失,连你自个的性命都丢了!!”
她从袖袋里一件件的甩出东西,有帕子,有钗环,有用了半盒的胭脂,还有一样醒目的,便是浅色绣花的肚兜。
刘家娘子脸色唰一下白了,连唇上的血色都褪得一干二净。
第46章
县衙对面的茶楼。
师离忱喝了一口花茶,花香里带了点苦涩的回甘,别有一番风味。他又塞了一口地果,压下那点苦涩。
还是搭配起来才好。
县衙哭闹一片,穆子秋看完奏疏上呈现的案情,蹙眉道:“公子,犯案者并非只有刘家娘子一人,她们也是被逼无奈的可怜人……”
师离忱漫不经心道:“嘘,听他们审案。”
穆子秋识趣的闭了嘴。
……
昨夜大理寺金刀侍卫,上门连审三十几人,拿到了三十多份相差无几的供词,因此奏疏脉络写得很清楚。
世上没有天衣无缝的案。
夏时重站起身,语气肃然道:“嵌进死者张秀才头骨中的半截簪子,出自泌阳花楼,花楼的楼娘把簪子当成定亲信物,给了张秀才。”
被点名的楼娘,背后冷汗涔涔。
老妇人阴狠地看向楼娘,闪烁着仇恨的光。
夏时重波澜不惊道:“张秀才不记得这是楼娘的物件,转手就托田庄上农女,悄悄送给了刘家娘子献殷勤。”
农女羞愧地低下了头。
夏时重视线看向刘家娘子,“你误以为簪子是农女所赠,经常佩戴,直到一年前被楼娘找上,你才得知此簪是张秀才所赠,是楼娘心爱之物。”
说得一字不差,刘家娘子脸色发白,不知如何辩驳。
老妇人将肚兜抛向刘家娘子,“让你给我儿做妾都是抬举!睁开眼瞧瞧,这是你的物件!你就是个不要脸的!”
恐惧令刘家娘子浑身颤抖,她喃喃道,“我没有……我不是……我没有……”
“放肆!”夏时重面色一沉,冷冷道:“压着她,不许她再作乱!”官吏立即上前,制住了要撒泼的老妇人,连带把嘴也捂住。
见老妇人面露不忿之色,夏时重斥道:“胆敢扰乱公堂,打你十板都不为过。”她才缩着脖子重新安分地跪好。
“据酒肆小二供词,这些所谓证物,都是他偷盗得来。”
眼见众人还在各种猜忌,县丞及时出言解释,“酒肆小二确实拒绝为张秀才牵线,可没过多久,他家中老娘病重,急需一笔银子,又见张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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