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综武侠]狗一刀》110-120(第5/13页)
王甫脸涨得通红, “我师如我父, 当日之仇,我必报之!”
狗一刀看着王甫, “你读的书比我多, 你认为你的老师该死吗?”
王甫的脸更憋得更红, 一句话也不再说。
狗一刀看着王甫的模样觉得有趣,尤其是对比龙小云, 更觉得眼前的少年大有可为。
“这世上并非什么都一定用性命衡量,老师有罪,可以法约束,绝不是像你这样做!”
狗一刀点头称是,“朝中清流浊党各自为营,清流一派自始便势弱,从未有过上风之时,为什么?”
王甫低声道,“人皆有欲,位高尤甚。”
上下数千年,少见哪个皇帝愿意当真在吃穿用度上苦了自己。
一边的人成日劝诫规训,说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用;一边的人变着花样捧着自己,满足所有要求。
这样两种选择之下,谁更受宠显而易见。
狗一刀笑着拍了拍王甫的脑袋,“因为咱们的陛下是昏君。”
王甫浑身一僵,惊讶的抬头望着狗一刀。
所谓君君臣臣,君为上,臣为下……
官家的荒唐就算所有人心知肚明,但绝不会有人说出来,这是皇家的脸面,朝廷最后的遮羞布。
她怎么敢?!
“王甫,我前些日子新学了一个词,叫抱残守缺。听了旁人给我的解释,我倒觉得用来形容许多人都很合适。”
狗一刀收回摸着王甫脑袋的手,转身负手而立,看着天上皎月。
“安肃军受尽欺辱,仍旧坚持为帝守边。你明知蔡晋为私欲中饱私囊,嘴里还嚷嚷着为他报仇。花大人明知宋帝昏庸,仍不愿他死,只想拖着他活过一日算一日。”
狗一刀笑道,“你们这样,可叫抱残守缺吗?”
王甫向来能言善辩,小时了了声名远扬。他自知狗一刀的话全是漏洞,只要他随意背出几句在脑中根深蒂固的君臣父子之语,便能轻易辩驳。
但此时此刻,他竟想放开身份,放下政见,仅仅以人权衡。不得不说,狗一刀说的不无道理。
当他喊出“放肆”的那一刻,心中如何不是形式大过情感,强迫自己站在一处制高点。
狗一刀回首,重新看向花无间,“花大人,劳烦递牌子进去吧,我今晚要见他。”
狗一刀的话就算再在理,可官家岂是她想见就见的?
花大人怎么可能会允许……
“花大人!?”
只见花无间解开腰牌,递到王甫手中,“王评事,带牌子进宫一趟。”
王甫愣怔地接过牙牌,犹豫半晌,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看向狗一刀,“你可有万全准备?”
狗一刀疑惑道,“什么准备?”
王甫的手紧紧捏住牙牌,难以置信道,“你身怀母蛊,对他而言如同酒徒遇美酒,难道你半点不做准备就去?”
那可是大内!
狗一刀看出王甫眼底的关切,笑道,“不必担心。”
王甫蹙眉转头,不再多言。
直到马蹄声渐远,花无间从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小方盒推到狗一刀面前。
“清流浊党,中心都是保君。往常无论是赈灾还是守边都争执不断的两派,现下对你的事却意外的统一。你是他们一致所向的共敌。”
狗一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叫人不知她究竟听进去了多少。
好奇的打开方盒,里面竟然是一粒药丸。
狗一刀打趣道,“花大人难道发善心,给我备了颗毒死赵老三的药?”
花无间藏在袖下的手指狠狠掐住虎口,稳了稳心神,“麻沸药,吃了可三日不惧疼痛。”
狗一刀嗤笑一声,将药塞进自己怀里,“好药啊,多谢。”
凭心而论,这的确是难得的好药,也已是花无间不能叫朝中人查见的小心思。
只能在打发走窥探的小鼠后,才能拿出手的体贴。
“翁——”
这是大庆殿前钟楼报时,此时为子时正。
三声嗡气钟响后,却又传来一声短脆。
“叮——”
这是官家应见的信号。
花无间眉头紧皱,垂眸起身,“走吧。”
狗一刀俯身揽住楚留香,手顺着他的背脊反复划动,“回去帮我看着龙小云好吗?那东西不安分得很。”
楚留香静默许久,手指温柔地贴上她的后颈,压抑克制后咬牙冷声道,“你最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狗一刀没敢追问到底是她说的哪一句话,毕竟她这几天里胡诌的话实在太多,只能囫囵点头称是。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忘的。”
宣德门下,狗一刀勒马下行。
花无间道,“此处不必下马。”
太祖体恤大臣,立下规矩,大庆殿外横门处才需下马。
狗一刀啧叹一声,环向一指。
花无间这才注意到,朵楼之上弓弩手已备箭待发。
花无间指了指宣德门上,“那天你在这里时,四处的弩手比现在只多不少。”
狗一刀轻笑道,“我怕这马跟着我遭罪。”
花无间平静道,“若它能与你同死,是他的福气。”
狗一刀沉声道,“死就是死,只有晦气,没有福气。”
话音刚落,宣德门大门齐开。
朱门厚重,两门并开极缓,狗一刀悠闲地打量起金钉朱漆。
比起上回,两侧还多了不少朱红杈子,不知道究竟是用来挡冲暴的平民,还是她这个暴民。
大门已开,门后站着一人。
只见他身着禁军铠甲,腰间配三尺宝剑,倒是威风凛凛。
银盔下的面容倒是勾人,轮廓分明,山根挺直,只乍一看就觉此人正直无邪。
花无间下马,拱手揖道,“白将军。”
白执戈规矩回执一礼,“花大人留步。官家有言:大理寺公务繁重,花爱卿可归去歇息。”
花无间低头道,“臣谢过官家体恤。”
抬头时,眼神未偏向狗一刀半分,“白将军,告辞。”
衣袂翻飞,长腿跨上马背,牵扯缰绳掉转马头。
“驾——”
促马急行,看得卫兵纷纷侧目,只以为这位新上任的大理寺卿公正清明,见不得狗一刀这般藐视王法之辈。
却没人看到,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手上缰绳早已被血浸透。
白执戈看着四处张望,一脸轻松的狗一刀道,“请随我来。”
狗一刀跟在白执戈身后,穿过宣德门向左。
即便从没到过京城的泥腿子农人都知道,宣德门往左,是朝天子明堂去。
狗一刀走在白执戈身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背。
白执戈立刻退开三尺,一脸警惕的看向她。
狗一刀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乱动,毕竟上次她在这里做的那些事,在禁军眼里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狗一刀尴尬的搓搓手,“白将军,我是想问问,赵老三……”
当着面将人家主子诨号脱口而出,气氛更加尴尬。
狗一刀决定,以后胡铁花再叫别人的诨号,她一定不多嘴问那究竟是谁,免得嘴熟得过份,惹出这样叫人难堪的情形。
两人一时间僵在原地,狗一刀觉得她也许该救个场,满脸堆笑,“赵老三是我一个邻居,想来你也不认识……”
“那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