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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高岭之花种田养娃打天下》110-120(第20/28页)
时间。我这边会尽快结束战斗, 赶回去与你们会合。”
大牛赶忙应下,打马回村。
梨花则带着一百名骑兵一百名弓箭手往晋城的方向赶去。
大牛回到村子, 将梨花交代事项一一传达。
大根立即将三百名流民往东坪方向来的消息传到各个村子,让大家按照计划行事。
村民听说不是之前的两千土匪,而是三百名流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原本准备逃命的那些人又陆续返回家中,听从村正的安排,看着是否能帮上什么忙。
这次往东坪各村来的这批人,为首的叫做张狂,如果梨花见到此人,必定会记得当日去接芙宝时,从城门出来被一群流民设了陷阱围住,厮杀一番,那群人的领头,便是张狂。
只可惜当日此人见势不妙,早早遁走了。
眼下晋阳县各地,各村子庄子都加强了防卫,普通人等更是不敢外出。
这样一来,对于四处流浪、寻找落单者打劫以果腹的流民来说,想要寻得一餐温饱,更是难上加难。
城门进不去,好一点的庄子打不下来,时不时有人挑衅,张狂的日子越发不好过。
听了鹰巢岭的大名后,便纠集了两百多号人投奔鹰巢岭而去。
鬼见愁正因为李大头的那一百人凭空消失而大发雷霆,张狂等人的到来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既解决了他不想出自己人攻打大柳树村进而影响攻城计划的烦恼,又能一解他心中的仇恨。
于是提出让张狂屠了大柳树村作为投名状,只要完成任务,便接纳他们这群人,并把五当家的位置让给他来坐。
“我们鹰巢岭寨子够大,女人够多,粮食也够吃,就怕你没本事住进来!”
张狂一听粮食和女人都管够,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狂喜。
他这一路往东向南,不就是为了吃得饱、为了多睡几个女人吗?
但仍保存着一丝的理智:“如今各个村子都设了防卫,我手下这些流民不过两百多人,不占地利人和,又无趁手的武器。大当家未免也过于为难某了!”
鬼见愁闻言哈哈大笑:“你们是不要命的流人,这一路杀了多少人、吃了多少腐肉才走到今天?你们天然就比那群懦弱的村民强了不止一倍!以一敌五并不为过,若是还要露怯,可别让我瞧不起你们!”
说着,又道:“当然,我也不会让你们自行前去,我会派老四山猫率领五十人与你们一同前往。”
“三百多人,对上区区一个小村子,如此,不算我苛刻了吧?”
张狂喜不自胜,欣然应下。
两百多名流民与五十名土匪组成的队伍从鹰巢岭蜿蜒而下,大约花了三个多时辰终于抵达了东坪地界。
和山猫的五十名山匪不同,张狂手下的两百多个流民还没被纳入鹰巢岭,一大早一群人分着两桶稀饭,才出发到半路肚子就已经饿得咕咕叫。
一群人饥饿难耐,眼睛如同饿狼一般滴溜溜地转,打量着道路两旁的村子,看着能有什么能果腹的东西。
一路过来,庄子并不少,但无一不在村口设下路障,围墙后边更是人影绰绰,虎视眈眈地望着外头。
虽然他们人多,但这些村子有防守的,真打起来还是要费些许功夫,容易耽误事。
加上山猫一路盯着,这群流民也不敢节外生枝。
只是当路过富庶的马家庄时,看着村子里边炊烟袅袅,顿时挪不开脚步。
而且眼前这个马家村,情况却和其他村子有所不同。
虽然村口也设有路障,似乎也有人在放哨,但村口显眼处却挂着一块木板,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往前头八里为大柳树村”,后边还带了一个粗长的箭头。
明显认为是大柳树村招惹了土匪,不想被误伤,端的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试图将祸水引到别处去。
那张狂是认得字的,看到这牌子倒是笑了,道:“如此胆小怕事,那便在他们村子讨些饭食果腹,恢复些气力再往大柳树村去。”
老四山猫却有些不耐烦。
自从李大头一去不复返后,他心里隐约觉得那个大柳树村多少有些邪门,只想赶紧办完这桩事回去交差,并不想节外生枝。
而且在他眼里,晋城里的大户才是目标,这些山旮旯里的小村子能有什么油水可捞?
自己分了这趟差事,简直憋屈。
但这群流民早已饿得不行,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这几日他们在鹰巢岭下守了几天几夜,什么都没捞着。
能饱餐一顿的也不过是张狂几个领头的人,他们这些底层的流民只能薅路边的野草树根吃。
早上出来之前好不容分了半碗糊糊,都不够塞牙缝,到了东坪这边已经是晌午时分,火辣辣的太阳晒得他们头昏眼花、饥肠辘辘。
如今有这么个村子在这儿,也没跟其他村子联盟,这不就相当于小儿持金过市吗?
仗着自己人多,流民们胆子不禁也大了起来,走着走着就歪到马家庄那儿去了。
都是一群没有规矩的流民,山猫根本没办法约束。
张狂更是不想约束,他想要这些流民听话,总得给他们尝点甜头。
于是山猫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群人像群饿狼一样扑进村子。
手下人凑到他跟前怂恿道:“四当家,反正他们都去了,咱干脆也一起呗,万一真有什么好东西,还能便宜他们不成。”
山猫闻言,眼底闪过贪懒的目光,策马也跟了上去。
蚊子再小也是肉。
马家庄村正马长保听到有人来报说土匪进村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击,直接从榻上滚落。
“怎么回事?土匪怎么会来我们庄子?他们不是要找大柳树村的人吗?我们不是已经在村口放了指路牌子了吗?”
那村民带着哭腔回答:“谁知道呢,三百多人涌进村子,拦都拦不住,跟饿鬼投胎似的,见人就砍,见女人就扑上去,看到只老母鸡,直接捉了生啃,太可怕了!”
马长保听到这话,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胃中翻涌,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村正,这可怎么办?三百多人呢,个个都是青壮年,咱们怕是打不过啊!”
“你去召集乡亲们,大家一起跟我出去看看。”
那村民听了,只得转身去叫人。
可马长保等了许久都不见人来,他焦急地往自家吊脚楼爬上去,朝四周望去,却见村里早已乱成一团,村民们正尖叫着地四处奔逃。
哪里还有人来跟他一起去看看什么情况。
马长保顿时心如死灰,手脚冰凉,整个人几乎站不稳。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骑着瘦骨嶙峋马匹、挥舞着锈迹斑斑大刀的土匪们一路呼啸而来。
而进村的流民看到百姓乱成一团,便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兴奋起来,钻入各家中为非作歹。
来不及逃跑的人被他们像猫戏老鼠一样逼入绝境,尖叫着倒下,鲜血染了一地……
马长保无力地靠在墙上,耳边是杂乱的脚步声,正朝他家的方向跑来,心中充满了绝望。
此时的大根正带着上百名联盟的村民,就埋伏在富平村与芦村半道的独角峰上。
早在张狂山猫一行闯入马家庄时,领头的几人就已通过望远镜观察到了那里的情况。
大牛拿着望远镜,双眼紧盯着那一片混乱,忍不住扭头冲大根问道:“爹,咱们要过去支援吗?”
大根摇了摇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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