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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高岭之花种田养娃打天下》170-180(第1/24页)
第171章 劫诏狱
京城。
沸沸扬扬的“秦公传”一案愈演愈烈, 涉及的文人已达两百人之多,其中更有数位官员被抄了家,一时间, 诏狱中人满为患。
《秦公传》是大魏朝开国功勋秦太公的人物传记,叙述了其平生事迹。
按理说, 秦公是当世名将,生前战功显赫,死后更是进了太庙, 著书立传也并不为过。
只因著书之人在撰写的时候,蕴含对当局朝政批判意味, 被小人借此威胁。
岂料著书者也是一身傲骨, 拒不改书, 仍坚持将传记继续刊刻发行。
那小人因勒索不成,随即恼羞成怒,向上告发。
此案最终落入了臭名昭著的北镇抚司手中,事态瞬间升级。他们将这本传记视作谋逆的证据,逐字逐句地剖析,试图从中挖掘出更多的“罪证”。
这场风波像巨大的漩涡, 将所有与这本书相关的人都卷了进去。无论是为书作序的、参与校阅的,还是刻书、卖书、藏书的人, 都被一网打尽,投入了大牢,等候发落。
一时间, 人心惶惶。
而京都各大书肆的生意也因此一落千丈。
正书堂书斋已经连续几日没有客人来买书了,店老板唉声叹气, 愁眉不展。
书斋一小伙计更是低声嘀咕着,说若不是北镇抚司这些人大搞文字狱, 书斋的生意不至于那么惨淡,他们也不至于现在连上个月的工钱都还拿不到。
另外一个小伙计听后,赶忙捂着他的嘴道:“你疯了,这里离北司不过两里路,时常有鹰犬经过,万一被听到,我们所有人都得陪着你一起死。”
那小伙计这才噤了声,缩头缩脑地往里边去了。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位年轻女子。
老板见有人来,双眼放光,亲自迎了上去,一脸殷勤地将她引向闺阁类的书架,嘴上热情问道:“姑娘,您想买什么书?从经典到闲书,我这儿可是应有尽有。”
女子道:“想看看各地的游记。”
“游记啊,有有有。不瞒姑娘,我这儿的游记,说是京城最全也不为过。您想要哪个地方的游记,我这都有。”
说着,把她引到游记那一列书架面前。
女子随手抽出了几本翻阅。片刻后,问道:“我能在这儿看吗?”
店老板忙不迭地点头:“当然可以,我们这儿设有雅致的包间,清净又整洁,还提供茶水服务,按时辰收费——”
“若是包日呢?”女子打断了他的话。
老板心中一喜,“一整天的话,从开张到打烊,只收您二钱,茶水还可以免费续。”
女子道:“今日便包一日。”
老板乐得合不拢嘴,亲自将女子领到包间。
这女子果然一坐就坐了一整天,中间吩咐小伙计去外头帮她打了一份饭,再未踏出包间半步。
连续三日,日日皆是如此。
而此时,方圆十里之内的皇宫中,宇文修正烦恹得很。
他虽贵为太子,且年已十九,皇帝却迟迟未让他参与朝政。
他倒不是有多想议政,一想到要那么早起来去上早朝,就觉得生无可恋。
可耐不住皇后整天在他耳边念叨着。他天生对父皇畏惧,而且每次见面都要被训斥,导致他就越不想见父皇。
越是这样,母后就越逼着他。
除此之外,每日就是没完没了的课业,他都快烦透了。
身边的小太监见他愁眉不展,小心翼翼道:“殿下,再过两日就是去法门寺的日子了,到时候好歹能出城,透透气。”
宇文明月曾被前国师认定为天命之女,皇后不服,恳求皇帝也在京城附近找了个法门寺,给儿子镀一层佛光,让他每月出宫参拜,听大师讲经。
这便是宇文修每月为数不多的欢乐时光了。
讲经什么的就算了,出去狩猎活动筋骨才是最主要。
故而一听说出城,宇文修的原本颓然的眸色瞬间就亮了起来。
“好小子,快将四皇叔送的那把弓给备好,到时候带出城去,本宫要大显一番身手。”
“是,殿下。”
宇文修想着后日就可以出城,一下子就坐不住了,道:“还早着呢,咱们先出去逛逛,乐一乐。”
小太监为难道:“这个月殿下已经偷偷溜出去两次了,若是让皇上和皇后知道……奴才被打一顿倒没什么,可要是害得殿下受累,那可就糟了。”
宇文修没好气道:“怕什么,就在西门附近走走,半个时辰就回来,不让人知道就行。”
小太监苦着脸,但也只能躬身跟上。
而此时书斋内,一直紧关着的包间突然打开。
小伙计殷勤上前:“客官可是饿了,小的可帮您去打包饭食。”
这姑娘饭量极大,出手也大方,帮她打饭,还能剩不少钱。
女子摇了摇头,将碎银子放在桌面,道:“今日有点事,先行回去,下次得空再来。”
小伙计连连弯腰:“好嘞,客官您慢走。”
……
“秦公传”一案还未消停,今日送入诏狱的是为《秦公传》作序的大理司直宁寿一家,包括他三个儿子。
传闻中,宁寿的十七岁儿子宁三身患疮疡,脸上和身上布满了疹子,使人避之唯恐不及。北镇抚司的校尉都不愿与他靠近,将他套了枷锁后往牢房里一丢就完事。
时至傍晚,诏狱狱卒换班。
有人不禁抱怨道:“抓了这么多人,牢房都快装不下了!”
“先关着吧,等上一批熬不住了,把尸体扛出去,又能腾出地方来。”
“外面那些家伙,只知道抓人,哪知道我们看守这些人的辛苦。半夜还得睁着眼睛提防他们。”
“行了,都少说两句。你要是熬不住,去女监那边找几个漂亮的妞来歇歇火不就成了。”
“哎,这里老鼠太多了,老子都没心思干那档子事。”
轮守白班的人互相抱怨着,相继离去,只剩下守夜班的人。
诏狱里边晚上并不安静,白天遭受毒打的人们疼得无法入眠,发出阵阵呻\吟;老鼠吱吱乱窜,被咬的人惨叫连连;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和锁链的叮叮当当声交织在一起,堪比一个小市场。
丑时。
巡逻的校尉刚走,关押着宁家的那个牢房微微有了动静。
宁寿那患有疮疡的儿子宁三缓缓坐起,他借着牢房尽头那微弱的灯光,撕开袖子,露出一把钥匙。轻手轻脚地打开了自己身上重达三四十斤的手铐脚链。
紧接着,又为身边的两位“兄长”解锁,然后三人悄无声息地摸向牢门。
宁寿早就注意到身边的动静,他没有吱声。
他这次被抓进来的三个都不他儿子,真正的宁家人,除了他,已经在两日前被送往鄞州,由公主庇护去了。
眼下这几人,都是公主的人。
只见“三兄弟”弯着腰朝外头摸过去,将牢房打开,一层一层的,悄无声息地走到狱卒跟前。
领头的“宁三”突然袭击,双手捉住对方的脑袋,用力一拧,随着咔嚓一声,那名狱卒便没了气息。
如法炮制,三人就这么干掉了内牢的五个狱卒。
牢中被关押的人很快就被这动静给惊醒,纷纷爬到牢房门口,低呼着救命。
“宁三”手持狱卒的武器,低声威胁道:“想活命的,就给我闭嘴!我会一个个给你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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