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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综武侠]当武侠人物灵魂互换》100-110(第6/12页)
正看到被人推落湖水的赵楷。”
“清醒后,我以赵楷身份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无情。为了应付他盘问的那些细节,我就告诉了他赵楷重生的故事。”
“无邪的黄金杵?”苏梦枕缓缓道:“‘独立三边静,轻生一剑知!’你那里的局势已经糟到那般地步了吗?”
“赵楷”简要说了当时的情况,当他说到白愁飞反叛,指示苏铁梁在他药中下毒,郭东神又杀了刀南神时,苏梦枕咳得几乎缩成一团。
“赵楷”替他倒了杯白水,道:“你看起来还不错,至少还四肢健全,眼底黑白分明,脸上干干净净,既没有胡茬,也没有泛蓝,显然苏铁梁还没来得及下毒。”
苏梦枕喝了水,咳嗽略平息了些,喘息道:“去年,我的眼睛里曾短暂出现过一个红点,当时还以为是发了眼疾。”
“看来,若没有无忌,你的过去就一定是我的未来了。”
“无忌,”“赵楷”玩味般地念着这两个字,又问了一次:“你不是会突然转性的人,那个张无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然后,他惊奇地发现,坐在对面的苏梦枕,整个人都温柔了下来,他的眼眸中甚至带了丝笑意:
“无忌,他是个好孩子!武功高强,仁善平和。他可以瞬间将帝王霸业弃之如敝履,也可以低身俯首,只为替路边一朵普普通通的小花遮蔽风雨。”
“他照顾起人来,特别妥帖细致,与他在一起,我再没有觉得寒冷过,总是暖融融的。”
“赵楷”看着他,一种想法油然在心底升起:眼前的这个苏梦枕,也许会比换了健康身体的自己,活得还长。
苏梦枕下了小楼,远远看见花满楼与无情站在楼下,看见他完整地出来,似乎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
他心底既温暖,又有些感慨,忍不住问道:“你们难道在担心鸟尽弓藏?”
无情低声道:“天底下最难测度的,莫过于帝王心。咱们这位新君,我从来也没有看明白过。”
花满楼轻咳一声,三人在楼下抬头。
小楼上,“赵楷”正迎风立在窗口,向他们点头示意,他的身上,满是君临天下的帝王气度。
苏梦枕也点了点头,这位做了帝王的“苏梦枕”,无论他们曾有过多少相同的岁月,都将不会是同一个人了!
他走出神侯府时,张无忌正焦急地等在门口。
见新君是荣宠,可因他们做的事,这“荣宠”殊是祸福难料。
见到苏梦枕,张无忌忙忙迎了上来,顾不得神侯府门房异样的目光,握住苏梦枕的手道:“没有怎么样吧?”
苏梦枕反手握回去:“会怎么样呢?”
他捏了捏张无忌的脸颊,“不用再担心了,这个皇帝绝不是因利忘义的人,不会事后灭口的!”
张无忌苦笑:“你如何知道?”
苏梦枕笑了,一语双关地道:“对我有点儿信心,好吗?”
两人并肩转出街口,向着金风细雨楼的方向走去,两只手仍紧紧地握在一起。
认出苏梦枕的路人,有迎上来善意地打招呼的,也有因二人亲密侧目而视的,更有带着仇恨、艳羡,挑战地看向这个白道龙首的。
苏梦枕毫不在意,继续与张无忌低声细语:“他让咱们陪宗泽大人北上,招安连云寨等地方势力。”
张无忌欢喜地笑道:“好啊,咱们还可以见到岳爷爷呢!”
“还岳爷爷呢,”苏梦枕笑得促狭,“那是你徒弟,他还得管你叫师父呢!”
“是咱俩的徒弟,”张无忌嘿嘿笑了:“走之前,咱们拐去看看孩子们吧,听说他们会扶着桌子走路了,朱圣主说……”
在无忌琐碎而温暖的低语中,苏梦枕想起了“赵楷”的最后一句话:
“招安了连云寨,我就封金风细雨楼为天下第一楼,统领武林势力,配合朝廷,对抗辽、金,你敢吗?”
当然敢,有什么不敢?!
苏梦枕当时就回答:“你都敢坐拥江山,治理天下了,我难道会不敢统领江湖?”
江湖势力纷繁复杂,并不比治理天下容易太多。
他握紧张无忌的手,幸而有身边这个人,会与他一路同行。
第106章 海上的人
天水相接, 星映水底,天地化成了星的世界。
一艘巨轮缓缓行使在群星之间,激起的雪白浪花, 拍打着星空笼罩的天地,又迅速归于宁静。
十八岁的阿飞, 独立船头。
他们自东海出发,过南海,行至这爪哇国附近, 已在海上度过七十三天。
七十三天的海上生涯,有巨浪滔天, 更多的是风平浪静。
他已看倦了这星空,心底充满了愧疚。
他们本可以在李园继续快乐幸福地生活, 却因为他的放不下,漂泊在这无边无际的海面上。
自他记事起, 母亲就告诉了他父亲的名字, 并告诫他:父亲是名满天下的一代大侠, 他若不能成名,就只有死。
遇到李大哥、东方嫂嫂之前的七年岁月里, 他日日夜夜被灌输成名,唯有成名才能得到父亲认可。
他没有父亲, 却又渴望父亲,即便后来有了大哥这样的好“父亲”,嫂嫂这样的好“母亲”, 他还是心不足,意难平。
嫂嫂先看出他的心结, 暗暗让大哥找他深谈。
阿飞对李寻欢吐露心事后,不到三天, 他们夫妻就提出了出海寻访仙山的计划。
不等他提出反对,大哥、嫂嫂很快又将计划付诸实施,将李园托付给林姐姐,他们买舟出海。
为了他,这艘船已在海上漂流了七十三天,船夫们换了五次,却没有任何关于他生父的消息。
他不能再任性下去了,十五岁,到了该长大、懂事、不再给人添麻烦的年纪。
阿飞长长地叹了口气,将下巴放在栏杆上。
他忽然发现今日是有月亮的,细细的,弯弯的一丝弦月,浅浅地倒映在远处的海面上,就像水面偶然涌起的银白色波纹。
水面确实涌起了波纹,就在弦月倒映的地方,水面缓缓地散开,一片巨大的、珍珠色的扇贝浮了上来。
阿飞惊奇地睁大了眼睛,扇贝上有人!
他爬上栏杆,极目远望,一个白衣如雪的仙子,静静地躺在众星簇拥的海面上。
阿飞忙去找那个叫阿那的翻译,请他告诉掌舵手,将船开过去。
阿那是个面色黝黑,大眼睛,说话讨喜的小伙子,他是混血人,中原话、本地话都说得很熟练。
他睡眼惺忪地跟着阿飞走出来,找到了正窝在船舵旁打瞌睡的掌舵手。
掌舵手听清他二人的要求,登时面色大变,连连摇手,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的话。
阿那简明扼要地翻译给阿飞:“他说,若有人在海上漂流,必然是触怒了海神,不能违背大海的旨意!”
阿飞以磕磕绊绊的本地话道:“你常年在海上打鱼,有没有违背大海的旨意呢?”
许是他发音不标准,掌舵手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一副茫然的模样。
阿飞干脆推开他,自己试着转动船舵,近日闲暇无聊时,他也曾试着开船打发时间,可以做一些简单的转向动作。
船缓缓靠近,仙子的面容衣衫已清晰可见,有被惊醒的船夫们也围拢了过来,满是敬畏地跪拜下去,开始叽里咕噜地祈祷。
阿那凑到阿飞耳边,低声道:“他们以为这人是毗湿奴的化身,正祈求庇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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