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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别太犯规》80-90(第10/19页)
沈从殊喊他,摸他额头,他都没有反应,可一旦有人的手伸到他脖子以下,想将他从床上扶起,他就开始剧烈挣扎,完全不让人近身,他生病,又是老板地位最高,谁也不敢对他用强。
没被送去医院,还真不怪助理和几个保镖。
保镖没法,又退了回来。
没人动他,他又躺了回去,只不过挣扎之后,出一身的汗。
沈从殊走上前,拿庄岩递上来的毛巾给他擦汗。
他合着眼,本就是一副绝佳的相貌,平时冷漠着,拒人于千里,可因着现在生病,疏离尽褪,惨白着脸躺床上的模样,倒是显出几分可怜来。可能实在是难受,长而黑的眼睫轻轻颤动,紧蹙的眉也松不开。
沈从殊给他擦完脸,手才刚刚移到他下巴,刚触碰上脖子,他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手忽的伸过来,精准抓住了沈从殊的手腕。
他蹙着眉,十分抗拒的模样,口中喃喃。
沈从殊凑近了听。
“……不去医院,不打针。”
顿时给气笑了。
这么大了还怕进医院,怕打针?
忽然就知道了他这么抗拒的原因何在。
再回想从前,因为身体太好,在一起的长达半年时间里,宋樾几乎没怎么生病,就算是生病,也症状很轻微,没到要去医院的地步。沈从殊还不知道他有这毛病。
也是,有家庭医生的人,又何必上医院去?
娇贵。
沈从殊止不住的在心底里对拒不配合的宋樾指点一番,但他到底是个病人,沈从殊语气也尽量柔和。
“不去医院,病又怎么能好呢?”
宋樾抓人的力道其实也不是那么的大,他正病者,全身上下都很孱弱。
沈从殊只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上,轻轻用力,便将他的手从她另一只手上摘了下来。
……也不是那么的不配合。
后来,沈从殊就连擦拭的力道也变得更轻,便发现,这很有用。宋樾也就是轻微的抗拒,却不会抗拒得很厉害,顶多感觉不舒服了,眉头皱着更紧一些。
找准了办法,沈从殊再度喊来保镖,告知他们动作要尽量放到最轻。
只不过,她刚要退离时,他却忽然又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沈从殊……别走。”
如果不是他闭着眼睛,沈从殊几乎都快以为他是醒着的。
沈从殊由着他握住,退两步到床头,让出位置。保镖听从沈从殊的话,力道变轻之后,这一次果然顺利将宋樾从床上扶起背在了背上。
终于顺利送进医院急诊科。
发烧近四十度,还有点儿脱水现象,送去就直接被挂了水。
医院条件有限,最近换季温差大,晚上挂急诊的人也非常多,床位很紧张,连过道也安满了床。
钞能力在任何时候都管用,即便是宋樾第一次来的这个医院,沈从殊陪在宋樾身边,庄岩去处理这些事,很快,宋樾便被换到了单人病房里。虽然条件肯定比不上私立医院,但至少不用像才进医院急诊时在走廊上挂水了。
一通折腾,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
挂着水,宋樾起初还睡不安稳,眉头紧蹙着,偶尔低低喃语。
沈从殊就坐在他的床边,时常能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蹦出来,每每这时,他都是紧紧皱眉一副极为难受的模样,或似不舍得,又似挽留一样,喊着姐姐。
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姐姐,沈从殊清楚知道,那大约也是喊的她。
喊名字时紧紧皱眉,喊姐姐时却留恋不舍,缠绵悱恻。
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只是看着这病床上躺着的连意识都模糊的人,心头微酸,涩然的滋味,溢满整个心间。
也不知道同样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反差。醒着身体好着的时候,疏离冷漠,又拽又酷。可一旦生病,却就只像是小孩子一样,毫无抵抗力,丢盔弃甲孱弱至极的模样,让人心疼。
他始终睡得不好,手上挂着水,却四处游移,去寻找什么的模样。直到碰触到沈从殊垂放在床沿边上的手,握进他滚热的掌心,才终于放松了眉,逐渐安然睡去。
沈从殊不放心留到早上六七点,等他的烧彻底退下去,才走。
回家换一身衣服,再梳洗一番,便直接去了公司。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早,到公司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半。小徐比她还早到,已经习惯沈从殊天天上班准时踩点,比咸鱼还咸,看见今天沈从殊来得这样早,大吃一惊。
不由得问:“殊姐,你今天怎么回事,来这么早?”
想起昨天君悦尚府的人要来视察公司,程浩也是难得提前到公司,折腾大家一早上。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徐心有余悸,在这公司里,沈从殊的地位堪比老板——也不准确,金字活招牌摇钱树一样的存在,地位比老板还高!
小徐瞪着眼:“难道今天又是有什么领导来视察?”
在得到沈从殊的否定之后,小徐才大松一口气,还好!
工作又回归正轨,没有任何意外,老板程浩又是九点半以后才踏进公司,一进公司首当其冲就找沈从殊:“君悦尚府那个样板间,应该这两天就能有结果,你说今天我要不要主动打电话给刘经理探个口风……”
话说到一半,盯着沈从殊看了一会儿,见沈从殊手撑着头恹恹没有精神,好似没怎么注意听他说话的样子,转而问道:“殊姐,昨天是去偷鸡了吗,怎么好像没睡饱?”
没有偷鸡,但照顾病人比偷鸡还费神耗力。
沈从殊闻言抬眸看他一眼,实在懒得与他废话。摆摆手道:“安心等着吧,还打什么电话。成不成,他们都会通知,着急也没用。”
程浩想想,点头。
也对,上赶着不是买卖,就算着急,那也得等着-
中午的时候,趴着睡了一觉,下午稍稍有了一点儿精神。
到四点多快下班时,沈从殊的手机忽而响起,拿来一看,号码显示是庄岩。
早上沈从殊从医院离开时,宋樾还睡着没醒,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沈从殊没多想,接了电话。
沈从殊对着电话先说一句:“庄助理,你好。”
等着庄岩说话,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边却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沈从殊忽然就有一种感觉。
“……宋樾?”
这时,才听电话那头低低“嗯”一声。
接着,就是无尽的沉默。
隔一会儿,沈从殊才问道:“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儿了?”
宋樾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自顾自说道:“听说昨晚你过来送我去医院,还照顾我一晚。”
对于这些,宋樾全无印象。
“沈从殊,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还极为虚弱,有一些低哑,透过手机从另一端传来。沈从殊:“你的助理昨夜打电话给我,说你生病很重不去医院,我……”
“沈从殊。”
宋樾忽然打断她的话,电话里,只听他咳好几声,才哑声问:“说一句你关心我,很难吗?”
“……”
这一句之后,两人的电话,又陷入沉默之中。
“你没什么事的话……” 我就挂了。
沈从殊不想再与他说这些,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已经没有再去争论的必要。可沈从殊竭力不去碰触那些往事,宋樾却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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