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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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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恨遗憾。”

    “其实我觉得,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张叔此时特别伤感。

    “若是这样的高官早早到儋州就好了。”

    也许温廉就不会死了。

    罗非白手指微顿,嗯了一声,道:“案子的真相还在权力驱使范围之内。”

    “人命,可能都看天命吧,强求不得,顺其自然可能会有更好的发现。”

    啊?

    她也会有这样的言论吗?

    原以为,罗大人这样运筹帷幄、能把他人前途命运牢牢拿捏在手里的人物会一辈子仰天向日月,永不俯首从宿命。

    张叔:“大人”

    罗非白:“本官在安慰你,好点了吗?”

    张叔:“”

    ————————

    太守府监牢中。

    大将道:“殿下万金之躯,何必亲自躬亲查案,交给我等或者调派刑部主官前来即可。”

    言洄:“这个案子不一样。”

    大将疑惑,他知道太子一向在意民生重案,但查归查,亲自上手跟调遣可信官员重查是两回事。

    按照以往,储君常做的应是知人善用,太子殿下一直也是这样的。

    除了在查青鬼的时候,总会有找人的动静。

    他也没多说,只护送言洄进入审讯室,里面蒋飞樽已经在等着了。

    一进入,言洄就道:“要用最快的速度平定民怨,将那些涉案官员连根拔起,最快的速度是锁定那个张信礼提及见过的真凶,可对?”

    蒋飞樽应是,“但下官觉得他有所隐瞒,也许只对罗非白袒露过真情。”

    言洄皱眉,后道:“去查那个曹琴笙。”

    “叫来?”

    “不,盯着——查他身边的人,尤其是女子。”

    言洄翻着那些案卷,又拿出一份。

    “这个祭坛案中的地面图腾,你差可信的人回去挖开,下面有活人桩,还有找有名可信的风水师比对所有死者的生辰八字,结合推演,本官要知道它真正对准的是谁。”

    蒋飞樽一惊,这倒是他没想到的角度。

    也对,太子殿下这些年抓捕青鬼灭邪,自然了解此道,对查案如有神助。

    “殿下能来,真是天命所指。”

    言洄抬眼,表情微异。

    天命?是有人要他来,他就来了。

    半点由不得。

    蛇形

    蒋飞樽没有直接离开, 出去吩咐林凌负责赶回阜城县的事务,“先飞鸽传书,让已经赶到阜城县的人立即去所有查探到的案情线索亦用飞鸽传书传递回来, 越快越好。”

    林凌知道蒋飞樽在那边留了心腹, 而她是他心腹中的心腹,可能唯一为她不知的只有她的老大早已攀上了帝国最高端的权力,半点不走弯路。

    但从他的命令也可见殿下对这个案子的重视。

    可不仅仅是关乎民怨与青鬼邪徒吧。

    林凌不敢多问,立即离开,而蒋飞樽在外面做安排的时候,言洄也在室内烛光幽火中查看堆积不少的内卷。

    其实大体看过了,但现在他专门挑出祭坛案中提交的那一部分。

    属于罗非白的一部分。

    他在比对笔迹,不看笔迹模样, 那人不会露这么低级的破绽, 笔迹肯定用了别的。

    看行文习惯,下笔力道。

    看来看去,言洄没找到任何对应上的地方。

    “一点破绽都没有, 反而是她 。”

    又看关于祭坛中涉及宗教邪念的秘文,里面没有提到活人桩, 但刻录了地面图腾。

    “她当年主掌过对青鬼侦察围剿之事, 怎么可能不了解它, 但这罗非白显得对青鬼之事一无所知的样子, 一定是故意的, 果然是她!”

    言洄从各个角度的“不可能”坚定反向认为这就是她。

    光火灼灼, 他眼里的光也粲然若昭, 沉思过甚且紧张时, 右手食指曲起,上面戴着太子印腾的玉扳指, 抵着唇瓣要啃皮,可碰到扳指清凉,稍稍回神,又有点幻听似的。

    “多大的人了,别啃了。”

    “对不住公子,小的总记不住,穷巷里带出的坏毛病,劳烦公子还得时常管着小的。”

    “可不算管着你,就是看你啃,我也想啃。”

    “公子”

    “小辛夷,院子里花又开了吗?要上书堂了。”

    ——————

    固然从柳公子的异行中品出城中异象,但在场学问大家都耐得住城府,按照前例照旧品风争文,论断春秋,后游历了儋州诸古书堂,拜访了白发苍颜的诸老先生。

    曹琴笙私下见到了早已昏聩不轻的老师,年少聪颖,拜入门下,细数往昔三十载。

    他低着头,手掌扣在对方手背上,低声询问寻常日子可否舒泰,若有不好的

    “倦之,你好疲惫啊。”

    曹琴笙的声音湮没,仿佛磐石静寂了,看着眼前卧靠在躺椅上的老者。

    老者明明看不清人,却认得人,在屋内清净中,他腾出被覆着的枯槁手掌,反覆在怔愣的曹琴笙手背上,仿佛少年时。

    他再次粗哑虚弱道:“小倦之,你可有疑惑吗?怎的,如此疲惫?”

    曹琴笙红了眼,感受着老者掌心的温暖,又笑,“老师,学生早已有了答案,心中无疑。”

    老者这才放心,继而昏沉睡去。

    曹琴笙安静片刻,出门,在院子里听到儋州学院中其他院落传来的其乐融融。

    动静开辟隔离,不干扰。

    自成一片天地。

    昏睡的老者不知门槛外,断臂的学生跪下了。

    趴伏在那的样子像极了年少时的温润清雅,一腔正气。

    但站起来时,又是断臂而见沧桑、连儒雅都带着几分与官员知交的疲惫跟圆滑的青山学院山长。

    走出院门,曹琴笙不知为何,还是回头了,静静抬头看着院子里盘根而生亦被修剪不扰院子风景的老梧桐。

    他爬过它,替老师修剪过枝桠。

    那时老师说“人生之旅如树,要常修剪,能肆意生长的多在旷野,但人多在庙堂江湖,不得已诸多。”

    少年不懂,如今过分懂了。

    有隔壁院出来的昔日同窗看到他在那,笑谈道:“前人善渊有作词:“一叶梧桐窗外落,金菊出疏篱””

    “老师一生无子,是看开了,倦之兄,你至今不成家,也是看开了吗?”

    曹琴笙回神,看对方时候,面上无懈可击,笑:“得启蒙,常受教,学业无成,无报效家国,通体有残,不敢与老师相提并论,但心中无眷爱,此生不牵挂,足矣。”

    他抬袖行礼,款款而去。

    同窗发怔。

    ——————

    雅风之事已过,料想如今儋州风向,余下几日也没法继续的,毕竟那些官员一个个朝不保夕,清流师生也能嗅到风向,自当爱护羽毛。

    曹琴笙似从这段时日的繁茂中得了闲暇,屏退其他老师跟学生的陪同,孤身出了儋州学院,行走在儋州街道,后他去了书屋,从书屋那边寄出了一封信件。

    这封信,当日就到了蒋飞樽的手里。

    蒋飞樽看着信,从送信人嘴里得知了寄送地方,儋州城内,孤巷。

    “看言词口吻,收信人应当是女子,可能是李静婉,去查。”

    监察院多的是人擅做这个,如今程削被架空了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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