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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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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因为随行带着柳青萝而被引入当年之事。

    那监察院总部的令牌以及彻查密令是谁发的?

    帝王吗?

    但背后一定有柳乘虚跟程削这些年在朝中暗中攀附上的后台出力。

    如今仔细一想,可以得出答案。

    ——三皇子宎狡。

    还有谁敢跟太子作对?

    逼太子撤出儋州,要将此案囫囵止步于此。

    这就是柳乘虚跟程削的谋算。

    不过不完美之处就在于——罗非白来得太快,那曹琴笙应该再留一会

    估计现在也死绝了。

    带伤虚弱的柳乘虚在无辜中,冷眼看着面无表情的太子跟那边看着比他都严重羸弱的罗非白。

    这一战,大获全

    “柳青萝?”

    那女子忽然慢吞吞吐词,寒烟素寡,若有所思,突偏头问身边人。

    “罗大人,当年在鳞羽阁,你也算见过我”

    “你觉得,我跟柳青萝姑娘,像吗?”

    罗非白本是心神不宁,闻言看向她,那些过往恐怖的记忆仿佛都淡了,只剩下眼前人脸上的冷清,跟太子言洄忽如其来的冷笑。

    “下官不知,毕竟没见过那位女子。”

    她嘴角轻扯了下,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从后面实为高手的女仆手中接过一枚令牌。

    指尖夹着。

    上面一个周字。

    “我说过了,我家是养马的。”

    “战马。”

    整个国家的战马大多出自北地周氏马场。

    桁朝定鼎逐鹿立国之事,若说三分在清流抉择明主,既奚玄的爷爷领头带着清流名臣做抉择,那四分在惊才艳艳的开国帝王,既言洄的曾祖。

    那么,剩下三分就在关乎北疆骑兵战马之勇武的周氏等北地权爵。

    周氏是权爵之首。

    北疆抵抗羌族的那一片防线,七分重要在战马,因羌族好战,骑兵强悍非常,为陆地之王,也只有战马供给到位,桁国才不会灭。

    所以周,这个姓氏非同小可。

    而母族虽被洗清冤屈,但已覆灭,没有任何娘家助力,又因为从小为书童,未得正统皇家教育,不得朝堂臣子们喜好支持的言洄最终被确立为太子,也是在跟周氏联姻之后。

    所以这一枚令牌代表着什么?

    是皇权跟北地的联姻,是国运兴衰的转折,是

    这个女子被误认为他人后,平静之下的苦笑。

    ——————

    没人想到太子妃在这。

    她竟是跟言洄随行而来。

    不说两人相敬如宾,感情不愉,既是感情好,也不该一起冒险,这并不符合皇家规矩,也根本不在朝廷知晓之中,否则阁部是定然不同意的,怕是帝王也会降罪。

    可她还是出现在这。

    言洄瞥过冷汗直流难以置信的程削,“是宎狡那蠢货告诉你太子妃在王府?连障眼法都看不穿,还敢图谋别的?”

    “上下愚蠢,倒是一脉相贴,不怪两相得利,欢喜非常。”

    太子殿下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嘴也是淬了毒似的,喷得精准。

    太子妃周燕纾在吓住众人后,又将令牌递给身后女仆,静静问罗非白,“罗大人是在休息一段时间后再处理眼前之事,还是”

    她的目光屡屡瞧过这人额头冷汗跟唇瓣苍白,未曾显露多余情绪,只是姿态素雅中,给这人选择的权利。

    罗非白已经平定了见火势而慌乱不安的情绪,梦魇退去不少,主要是眼前局面容不得她分心,她婉拒了太子递过来的方帕,退开一步,躬身行礼见过太子妃,也谢过太子的照顾。

    周燕纾跟言洄齐齐眉头轻蹙,看着这人无懈可击的见驾礼仪,都没说什么。

    而言洄不愿这人带着疲惫难受还要处理此案,于是抬手示意蒋飞樽,寡妇已经被喊来了。

    “趁着人都在,案子就在此解决。”

    “柳太守既然还不会死,就再逗留一会,可愿意?“

    相比心神失守的程削,柳乘虚城府深得多,他不确定太子一方跟罗非白还查到什么,表面虚弱中,不露破绽,欣然应允,眼底也瞧着那边太子身边的太医还在不断救治着的曹琴笙。

    这人,应该活不下来的。

    绝对不能。

    寡妇似乎根本不知情况,被带来询问后,分不清谁谁身份高低,只知道要配合查案,泼辣之下,开口就喊冤,说自己压根不是什么阜城之人,更没去过学堂。

    “我这八字不识一个,哪里会去什么学堂哦,那边还那么远,车马费都付不起”

    “谁?曹先生?他不是杀猪的吗?七年前救了我们娘俩的时候,就说他是杀猪的,好啊!我说这个杀猪的怎么瞧着虚弱无力,还断了臂膀。”

    “哎呀,也没成婚,他倒是从不与我相会,只说缺个后嗣,如果老了,我还没伴,就让我儿子给他撑个香火,不过我瞧着他肯定是不行。”

    “啧,这男人啊,但凡长得还行,有点钱,还能不找个相好的?可能找到我这青楼出身的寡妇身上,没点毛病是决计不可能的。”

    此时。

    太子言洄跟周燕纾都轻飘飘瞥向罗非白。

    罗非白:“”

    太医忽然喊:“哎呀,曹山长有点动静,这位妇人你再多说点”

    这要死的人,该不会被气活了吧?

    ————————

    寡妇这才留意到曹琴笙躺在那,一时愣了,原本泼辣模样也软化下来,眼里有了红,想要过去关切,又被蒋飞樽要求继续配合案情问话,别的,自有太医主张。

    “宋利州?宋大人?我知道,听说是很严苛的大官儿,是个好官吧,认识?我怎认识?”

    “他来来我这?什么时候的事?不可能,绝不可能!”

    “这姓曹的都懒得来,偶尔才来,还喜欢把信寄送我这,再转送出去,也不知是个什么心思,怪里怪气的。”

    程削有心拆台:“他莫不是利用你实在对你压根没什么情意。”

    寡妇笑了,鄙夷看他一眼,“我们娘俩啊,本就在泥池子里,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能在利用我们的时候,给丰厚的财资,妥善的安排,也不欺辱,吃饱喝足还有学读,这天大的好事,谁家赶上不偷笑啊,我还矫情个啥子?你们这些贵人就是爱讲究,这也要,那也要,都什么世道了,吃饱饭活着见明天太阳,不正是最要紧的事了吗?”

    “也就他一天到晚苦着脸,虽然他也没早晚到我那,不过偶尔跟我儿子说话时,总带着几分说啥抱负,不公,惭愧,对不住人什么的,真相或许很重要,但觉得它重要的人往往不重要,这罗里吧嗦的,得亏我记得住,我就觉得这读书人啊,就是爱想多。”

    “还是可惜了,他是真不行啊,不然我死活也要留宿他,啧啧”

    她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扯到那行当去了。

    温云舒在人群后面忍不住红着脸扶额,却见罗非白跟那太子妃等人也是出奇缄默

    寡妇在所有人沉默的时候,最后回想起主事了,问:“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知道的我一定说,还有他是不是活不了了?”

    “那我儿子要给他捧牌位送终吗?”

    遗憾

    ——————

    人还没死, 这话谁也不好说。

    寡妇这般真情,仿佛真要让儿子与人送终,显得曹琴笙这些年照顾这对母子还真为此似的。

    她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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