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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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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非白想到今日在太守府一直在帮自己的柳太守,嘴角微抿。

    雷声暴戾,突然照亮整个儋州城,有突兀照进太守府书房中端坐着的柳太守。

    往日温厚的太守大人,此刻神色晦暗,眉眼阴沉,十指交叉中,静静看着桌子上静卧这的太守符印。

    它是权力,也是尊严。

    不容他人践踏跟掠夺的尊严。

    宋利州

    ————————

    死人

    ————————

    蒋飞樽其实没有犹豫或者考虑的余地, 真凶直指宋利州,按照官场规则以及司法界定,乃至他寻常办事的章程, 这个选择权已经不在他身上, 而在儋州监察院的分部院长。

    程削当时也只是沉默片刻,就下达了命令。

    蒋飞樽垂下眼,领命而去。

    黎民破晓时分,城中百姓刚起床炊饮扫洗,包子铺等刚要摆出喷着热气的笼屉上架售卖,却是被哒哒声响惊动,探脑往外看——儋州监察院武力几乎倾巢而出,马蹄铿锵踏破儋州城的宁静。

    同时来自监察院的办案指令也差遣抵达太守府。

    平时还好, 宋利州实权强悍, 背后又有权爵,朝中势力不俗,有将问鼎儋州的架势, 看似越阶压制柳太守,但一旦遇上事, 柳太守又有办他的权利。  

    终究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也是符合罗非白此前的那句话——如今局面下, 在儋州, 无人能救他。

    因为处置他的章程上拥有第一权盖章定论缉拿他的就是他的敌人柳太守。

    这章敲定了, 不管案子真相如何, 他都得先被抓进监察院配合调查。

    所以包子还热着, 香气尤在, 城中百姓还没吃到, 蒋飞樽等暗部强者已疾奔跨城,直达府衙。

    蒋飞樽到达府衙后, 提刀而入,却是只见到了寻常治下官员,经问——大人不在。

    宋利州不在。

    昨晚就离开了。

    跑了?

    蒋飞樽面色微变,而林凌亦是惊讶。

    好家伙,若是宋利州直接跑了,比他的管家自戕带来的恶果还要厉害。

    如同不打自招。

    “没道理,就算局面不利于他,他毕竟后头有人,无非背后逐力,等王都势力介入毕竟不是抓凶当场,只是管家有问题,他何至于如此这不像是宋利州的作风。”

    “难道他也被害了?”

    蒋飞樽跟林凌暗暗揣测,却也只能按照章程细查宋利州踪迹。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小半盏茶之前,他们这一列队疾奔过的马蹄声也曾践踏过行馆门前青石板路。

    小院内,墙头三角梅开得漂亮,正打算一大早就带着自家大人逃走,以避儋州城最大的两个官员厮斗风波的江沉白等人此刻已经拔刀了。

    刀锋直指对面。

    而对面带人的翟禄则是面露无奈,并未拔刀,但与之对峙。

    两边似乎剑拔弩张,但又都在克制着,身心关注实则在外面——他们担心有外人来,比如监察院,比如太守府。

    楼上,房屋之外,章貔一身黑,提刀靠柱子,静默看着远方城中动静。

    当然,他也看到了监察院那些人骑马疾奔过的景象,眉目微垂,侧脸时,眼角所见紧闭的房门。

    门后。

    凌晨的阳刚疏散浅淡,罗非白坐在书桌后面,看着眼前不请自来的客人。

    “宋大人,这时候来我这可不是明智之举,算是自己落马前要拉我下水吗?”

    宋利州披着斗篷,已经拉下了淋了些许玉珠的帽子,但未解斗篷,只是淡淡打量过屋内,都是行馆内的装设,无甚新奇。

    他还是看向了人。

    “这时候了还能喊我宋大人?”

    “为尊者讳,还没入土前,任何身份都值得敬重。”

    “你这可不算是多敬重。”

    宋利州语气凉淡,看她的眼神却很复杂,还带着几分猜疑。

    罗非白:“蒋飞樽不是省油的灯,宋大人还不说明来意的话,导致这人找到我这,还以为我跟您沆瀣一气,未免此景成真,下官可以更不敬重——比如尖叫求救。”

    宋利州被气笑了,“你我在外都风传如斯,都认为是你扳倒了我,只为那些亡者伸冤,他至多认为我是来找你报仇的吧。”

    罗非白:“那您是否也这样认为?”

    宋利州:“不是你。”

    罗非白:“为何?”

    宋利州缄默片刻,道:“你若是提前认为是我有问题,不会找监察院或者太守府,因为你聪明如斯,应当知道儋州城内形势,找谁都不合适,你,应当会去找你的那些师门故旧,让他们经王都那边将此事上达天听,一来可以让更高的权利介入,以此威慑我身后的人,也可以此当敲门砖,重新被朝廷重用——你那些老师学长应当很乐于推动此事。”

    “可是,你没有。”

    “所以我猜测你在进入儋州之前就没把我当做真凶。”

    罗非白没有否认。

    宋利州反而问:“为何不怀疑我是?在你做一些安排前,似乎预设过我不是真凶。”

    这个问题,罗非白之前回答过江沉白几人,但这次

    她的回答不一样。

    “红花案抓捕之期,宋大人并不在执案官员之内,无权无情报处置此事,要说是你中间控制他人驱使,那说明你是谨慎且避讳的,没道理后面不断暴露,甚至近乎直白地告诉我这样的棋子你就是真凶。”

    这个理由的确强大,足以说服宋利州,但他下意识疑惑,“你知道我不在?那不是朝廷机密,并不对外声张,明面上参与抓捕的也多为差役以及武官,就算是我也并不知内情。那会,你已远在南岭荒县,避让朝廷之事,怎会知晓?”

    他说的是“罗非白”不该知道这些,还没到怀疑这人是不是罗非白的地步。

    若是章貔在这,应当会联想到其他。

    但是

    罗非白抬眸,双手交叠,平静道:“我的老师是当年主官之一?”

    宋利州恍然,不再多言,倒是罗非白若有所思,反问:“我更好奇,宋大人您知道我那会在南岭荒县?所以,在五年前您就知道我这个人,甚至一直关注着?”

    宋利州神色微变,立刻皮笑肉不笑道:“你老师跟我说的。”

    罗非白“阿”了一声,声调拉长,仿佛有些敷衍,“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温叔跟吴侍郎说的,您又从吴侍郎那知道。”

    宋利州表情挂不住了,内心的猜疑也淡了许多。

    这小子怕是知道了。

    “我与他们不熟,估计他们之间也不和。”

    罗非白:“本就应当如此。”

    接着屋内沉默了。

    最终,宋利州叹口气,后退一步,弯腰行礼,道:“殿下,您不该入仕。”

    这一道尊称,其实是在告诉罗非白,他不是因为吴侍郎跟温廉保持间接的小团伙关系,而是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都是当年为凉王一脉愿粉身碎骨的忠诚之士。

    ——————

    罗非白手指抵着额侧,眉眼挂落间,其实没有欢喜,反而是沉默的疲惫。

    她知道这人在这一回合被柳乘虚所害,主要原因不是其手段不够,心术不够,而是怀揣秘密,束手束脚。

    很可能,对方也是因为自己这个“罗非白”的存在而不顾自身险峻局面,反而先来找她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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