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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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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是帝王之心不可违,我也不理解君上为何要做这样的决断,于是才来王都。”

    “但,布局谋划还是要的,若是勘破天子之心,但凡有违我性命,损耗我北地跟周氏安危,这个婚约不要也罢。”

    “所以,我那位关乎周氏未来的弟弟,自然得担负起这个责任,为此付出点什么。”

    “奚玄,其实我也未必非要你不可,

    “这是我周燕纾的不堪。”

    “所以你不必负罪。”

    “不过,我也未必会离开王都——因我那弟弟病重,我父亲最该是最不愿意我回去的,他想必也会做些什么。”

    “我到底回不回北地,也看天意。”

    她也没说自己的谋划,奚玄知道对方有自己的骄傲,她们的命运在此刻又是独立的。

    各有局,也都说看天意。

    其实最后可能都看人心。

    谋划。

    ——————

    当日分别后,奚玄下午既去了刑部主案。

    天枢之地,刑部主刑案,文武百官,帝国脉络,诸多要案都抵达案头等着她处理。

    她翻到了一些南方边陲小地意思凶杀连环的案件。

    烛火隐隐,言洄端着莲子汤进来,瞧见了案宗名头,皱眉了,“红花案?”

    “这些案子当地处置不了吗?”

    他知道自家公子这段时日都在处理关乎朝堂跟边疆通敌的罪案,朝中已被翻出许多歪了心志的叛徒,这些才是帝国毒虫,按理说这些当地人命官司其实是比不得这些案子重要的。

    人心若非要分,刑部主官作为朝中重臣之一,也当重社稷。

    “大抵是遇到了困难,柳太守这人我没见过,但听过户部那边的评价,梅阁老也说此人虽忠厚,但能力有限,当守一方太平,但一旦权柄过大,掌控不住他人,既会冗余和稀泥,所以忠厚之人,未必能担要职。”

    言洄倒是犀利,“梅阁老算是爱惜人才,且看重人品的,这都不让升,那么,此人一定在任职期间有了不堪的行径,虽不是大事,但让阁老们看到了不堪托付的本质,最重要的是红花案虽看似厉害吓人,然只要是人干的事,重权之下必有结果,能拖到现在,只能说明当地官体出了一些问题,遮蔽了案件事发上达的时间,以至于累积了这么多连续的案件,造成当地民声如斯恶劣。”

    “是这个道理。”奚玄显然也不喜欢柳乘虚这个人,但人家于其官途中又无大毛病,不可能凭私心处置或者调用,她也非户部主官,能处置地方任职,只能在刑案上影响对方对这个案子的处事紧要。

    除非她将来入阁部,或者现在就去找那些阁老不必要,不至于。

    其实亲自去一趟儋州最好,但她自己实在脱不开身。

    “案子是要查的,介入监察院吧,想来能规正此人严苛办案。”

    “曹琴笙?此人倒是不错,可惜了。”

    她给红花案下达了批令,又开始处理其他案子,其中涉及滇边等邪人作祟,她都单独抽出来放在一边,涉及三皇子突狡等人的党争勾连,也放在一边。

    仿佛,她的内心是有盘算的,分成几个区块。

    这一切都没瞒着言洄。

    让他在边上看个彻底。

    “公子对滇边青鬼案子好像很在意。”

    “人心是一国基础,若是人心被宗教所裹挟,危害更甚于朝中所谓一方氏族的造反之事。”

    造反。

    这话让言洄眉心一跳,在烛光下掩饰了神情,轻声道:“造反是第一悖逆,仅次于通敌外族,公子认为邪人甚于此?”

    奚玄手握卷宗,五指握紧,手背抵着下颚,在光火下幽幽瞧着他。

    “造反无非为了得权力或者自保。”

    “这类人素来是一方小群体,察觉到了,灭族即可,一劳永逸,以儆效尤。”

    “但邪人作祟,能策反人心,且人数可怕,往往一方水土大量子民都牵连其中,每家每户都有人涉及,若是事发,要办了对方,这些原本不牵连其中的老百姓也不得不为亲人护短而抱团,如此形成地方泱泱之势,所以从中央下达地方查邪人之事才极为艰难,因为人人都在自保,人人都在隐瞒,陛下前后调遣好几位巡察使都遇害其中,或者无功而返,也是因此缘故——法不责众,控制影响。这才是真的威胁。”

    言洄是认可这种说法的,也被教导了,他沉思且记下,却又忍不住问:“那您觉得我朝自建国起,震惊朝野的两次造反叛敌之事,有哪些是真的?”

    他不确定眼前人是否察觉到了什么,但他明确察觉到自打拢城后,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变得很多。

    比如她跟周姑娘的相处已经避讳着自己了。

    这好像是一个征兆。

    奚玄眸色微敛,似在笑:“凉王,郑家,前者先帝督办,后者当朝陛下督办,都是帝王下令,真不真的,重要吗?”

    言洄内心震动,手指揪紧,“前者是先帝宠信奸臣,污蔑之,后者是奚公亲自查证,有通敌密信可证,且奚公跟郑国公年轻相识,一文一武,与之相熟无比,了解后者,既说其造反,那自然是造反了的,陛下信任也是应该。”

    这话是否真心,话语后面是否满是不甘跟怨憎,公子不语批判,倒是瞧着他若看洞中烟火。

    “小辛夷,你只是一个书童。”

    “如此外露。”

    “放肆了。”

    言洄心脏微抽,低下头,跪下了,磕头告罪。

    他知道——这人好像已经知道了。

    她会告发自己吗?会先下手为强吗?

    他的父王最近又为何有那些举措,明着让自己查奚氏,暗地里又在对他的公子极致恩宠,为此不惜拿周氏铺垫。

    为何?

    难道

    言洄内心百思纠结,低下头磕地,整个人都被昏暗吞没了似的。

    直到奚玄放下案宗,扶额叹息。

    “我饿了,辛夷,能帮我再端一碗莲子汤吗?”

    “别让祖父知道,不然又要怪我午夜积食了。”

    言洄抬头,瞧见公子朝他笑得无奈又温和。

    “你也吃一碗吧。”

    那晚,言洄脚步轻盈,面带轻松,亲自去小厨房端汤,但过院子的时候,瞧见外面动静,站在拱门一瞧,瞧见一个长相刁钻不像什么好人又像个道士的老者带着一个东张西望的小道童进了府门花园,在老管家的指引下匆匆去老屋。

    他心里咯噔。

    好像带着药箱,难道

    是奚为臣还是老夫人身体有恙?

    不知为何,他希望不要是任何人尤其是后者。

    ——————

    吃完莲子羹的第二天,言洄得知奚为臣身体抱恙,开始养病,此消息传达整个朝堂。

    一开始以为是奚为臣为让位给奚玄做准备,后来才知道这人是真的重病。

    奇怪,原本身体康健壮硕的人,如何突然就得病了,莫非是被羟族下药了?

    朝野上下猜疑不已,也不怪他们如此,因自打拢城一战失利且痛失大王子哈日尔后,对羟族上下的打击很大,毕竟连着两次用心布局都失败了,这一次更是损失大批人马,对于羟王也是不小的打击,加上大贵族们为了发泄屈辱,集中攻击岱钦.朝戈,认为其他计策有问题,需要背全责,虽然羟王力排众议保住了岱钦.朝戈,但后者在军中威望大受打击,其他贵族跟王子也有了理由对其打压攻击。

    至此,岱钦.朝戈跟羟族为了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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