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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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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件处置的速度很快,言洄却想尽量多留几天,以便他能抵消心中犹豫,更狠毒坚定一些,把人带走。

    但!

    急报来了。

    “陛下病危,边疆屯兵?!岱钦.朝戈带领三十万大军威逼边疆?”

    言洄安静片刻,抓了长剑。

    ————

    太子夫妻得回王都,而小小的罗大人无关朝局,得回阜城。

    分别的道口。

    言洄欲言又止,目光又凉凉扫过江沉白温云舒这些人,惹得后者一群人心里怪怪的。

    但他们不敢问。

    毕竟有些秘密不是他们这些卑下之人可以沾染的,而身在其中的罗大人又一副钝默清闲的憔悴模样。

    “罗大人。”  

    “殿下请说。”

    “好好养身体,本宫将来会去阜城看你,不要乱跑。”

    “”

    罗非白内心叹息,表面答应,“好,下官一定扫榻相迎。”

    兀的,一伙骑兵缓缓出。

    马上骑装的太子妃并不坐马车,因为回城很赶,她没说话,只是在马上,在北地骁勇的骑兵护卫下隔着码头轻轻扫来一眼,跟罗非白对视片刻,直到罗非白抬手行礼。

    躬身,相送。

    周燕纾定定看着,后,笑了。

    当时很多人不解这一笑到底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在马上风华绝代的太子妃那一笑似是带着几分清绝决意,一拉缰绳。

    “太子殿下,该走了。”

    大军远离。

    吴侍郎松一口气,又回头送罗非白,一脸欣慰跟忻忻嘱咐。

    小殿下,好好养伤,活得长长久久。

    想吃什么,不用来信,我这边定期把儋州的好东西送去阜城。

    您,可千万要长命百岁。

    罗非白看着这老者,笑得真诚,拍拍他的手背,仿佛隔着他看到了另外的老者。

    “好,我会的。”

    “我的命,素来很硬。”

    吴侍郎欣慰,但也有疑虑,“您要带走柳乘虚的儿子?那小子看着是不错,但毕竟是其子。“

    罗非白:“说到底也是当年无辜受累的人。”

    吴侍郎一下子想到惨死的奚玄,就是因为后者的死,她跟宋温这些故旧才不信帝王也不信言氏王族任何人。

    “不管如何,您要保重,我这边会遣保甲护卫相随”

    “不必,过犹不及。”

    吴侍郎无奈,只能送别他们撑船离去。

    ——————

    两日后,从水路转陆路,天公不作美,下了雨。

    众人一行不得不在破庙躲雨。

    又是破庙啊。

    罗非白站在屋檐下,看着滴滴落下的雨丝,也瞧着远方昏青的天色,有些沉默寡言。

    她想起了当年王城边郊的破庙。

    那年故人相看,隔着篝火并未沾染争斗阴谋跟因果,只是提及旧事。

    那时候自己出奇寡言。

    有人在里面篝火边说话,忽然提到了滇边。

    罗非白回头,看到柳缥缈在他人询问后,尴尬提起旧事。

    “其实,我觉得奚相,不怪我这么称呼,反正我已是罪人之子,也无所谓了”

    “我觉得她一直是个好人。”

    柳缥缈有些恍惚,面带敬慕。

    “其实我一直很仰慕她,可惜,非朝堂之才,命运不济,当年也是身体太弱,父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四处求药,才为我罪恶半生。”

    埋你的

    ————————

    这人算胆子大的, 现在还敢提奚玄这个人,在场的人虽觉得不妥,但一如柳缥缈说的, 他一个如此境遇的人实在没什么好怕的, 至于他们,虽说听者也很可能要被入罪,但前提是这里真的有人告发。

    不管如何,不知道是何心思,在场的人是真的未有反驳的。

    温云舒有些走神,其实她不好言说自己父亲对奸臣乱贼这个称呼套在曾经那位权相身上的事,态度始终明确——在喝醉酒后。

    她也记得那位掌管朝政时,父亲总是走路带风, 对国家对未来尤有期待, 也对哥哥读书科考很有信心跟期盼,哪怕当时朝野内外都有隐患,尤是边疆战事频发, 但他总说未来可期。

    为何呢?

    大抵跟那人被下狱,后很快传说被焚灭于火海中, 然后, 他的父亲就变得特别沉默, 对很多事的态度也变了。

    也许很多事都有迹可循。

    是人是魔, 是圣人是祸魔, 是真谋反还是死于人心跟朝局, 外人怎说得清。

    就好像曾经的凉王一脉。

    也因为这种隐晦的认知, 加上温云舒总是不自觉想到太子夫妻的事, 心思缭乱,未敢乱猜, 回神时,瞧见曾经的翩翩公子仿佛还在回忆。

    “我还记得曾跟父亲去王都,他那会四年一次入京述职,巧合下未得见在朝的奚相,听他说起,他亦有些遗憾,也许他那会还未颠乱心志,也曾想过为社稷为国家效力,可惜,他也自问能力不佳,与此成了心魔。”

    “其实,堂堂男儿,为人在世,若非身在旷野得大自在,该当论社稷为国民生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若都不可得,寥寥一生,求路无门,也是寂寞。”

    他的遗憾显而易见,也是大多数读书人的真实写照。

    旁人深感真心,于是劝慰了几句,张叔说:“人人都有自己的命数吧,其实留在小地方也很好,不是谁都能燕雀鸿鹄飞翔九天的,而且,飞上去了,也未必自在。”

    他说的也是权相。

    他是小仵作,小地方,上不得台面,但都说奸相可鄙,人家在朝时,朝政清明稳健,似乎边疆那边的羟族也尤有忌惮,不敢妄动,倒是她没了后动荡跟混乱就起来了。

    有些事,事实比人言清楚。

    柳缥缈应了声,笑着喝了一口水壶里的水,道:“其实我离她最近的一次,应当是在滇边那边。”

    众人其实对这句话最为感兴趣。

    毕竟是已逝的、曾经风华绝代的人物,真正的是什么样的呢?

    “那会,她不是已经”李二欲言又止。

    柳缥缈;“我是从那些刚好被侦骑缉拿的罪人口中得知她的。”

    “那会朝堂上下都在争着给她加罪,悔不能把所有的大罪都盖在她身上,你们知道一旦凤凰的羽翼被乌云蒙蔽,就不会那么让人抬不起头来了,也不会让光辉刺痛了眼,想来,朝中不少人都在嫉妒她吧,一旦落马,多的是落井下石的,于是其中两个罪名最为致命。”

    “其一你们也知道,既传说她跟羟族的那位贪狼将军有私情往来,有密信可查,既有她写过去的,也有其写给她的,虽然并非齐整对上连续的交流,但各有往来就足够说明一切了,所以给代了通敌叛国之罪,若非当年奚氏老夫人作保,自戕于登闻鼓前,加上陛下那会不知为何也心有不忍,让了一步,不予定其罪,现在奚氏残留那些族人恐怕都被灭门了。”

    “第二,既是奚相曾经亲自去过滇边查青鬼之案,后来复提此事,既发现原来她在查案中曾经放过不少青鬼门人,我那会在滇边,巧合撞见,还差点被连累,既见到被重新缉拿审问的青鬼门人,这些人一些已经回归正经营生,被抓后拷问跟奚相的关系,是否被后者销罪云云,虽然一部分人不肯承认,但好些熬不住刑罚,还是认了,毕竟无可抵赖,于是这个罪名才是被坐实的,都认为奚相才是青鬼的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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