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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疯娇反派的联姻对象》27-30(第12/13页)
出来的,这才顺利进入风城大学,学习成绩一直很好,课外时间一直打工赚钱。”
“有贫困补助和奖学金,生活倒是还过得去。”
“这件事出了以后,她选择退学,也一直在打工,除了主业,每天还做两三份兼职,非常辛苦。”
谢拾青娓娓说道:“我觉得她也很可怜,就想给她提供一份工作,到谢氏来,你觉得呢?”
钟宁哪有什么觉得,她就一个想法,“拾青,你也太好了吧!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善良的人了!”
谢拾青假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来,“哪有,我做这些,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让你多高兴一点。”
钟宁感动得心都要化了。
“好啦,已经很晚了,早点去睡吧,我们明天再聊。”
谢拾青仰头吻了吻对方的唇,听到人离开关门的声音,嘴角的弧度一转,瞬间从柔柔的爱变成冷酷的笑意。
她调查柳如是只是顺便,查完却觉得这个人不错。脑地聪明,学习优秀,最主要的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对自己也狠。
谢拾青看中了她的性格,培养一下,一定很得用。
柳如是能知道钟宁的样貌,是绿雪酒吧的酒保告诉她的,钟宁几个人是这里的常客,被拍照片不算稀奇。
可柳如是能去这里工作,却不是她自己的本事,而是有人介绍。
谢拾青找她的时候,她非常配合,知无不言,把自己记得的所有事都说了,又那么巧,她的脑袋很聪明,记忆力也出色。
一个介绍兼职工作的中间商,柳如是还留着记录和联系方式,对面的人在给她介绍完这个工作以后,就说自己转行不做这个了,好友也删了,可她留下了所有的截图。
自从酒店事件发生后,她就有了这个习惯。
谢拾青顺着这个中间商查过去,果不其然,查到了乐家,这件事有她们的手笔。
这下是拿到了切实的证据,其实没有证据也没关系,她早就知道是她们。
有没有这一遭,都不妨碍她下手。
钟宁回到房里,整个人仍是轻飘飘地,像踩在棉花上。
爱与不爱,就体现在生活的每一处小细节里,谢拾青无疑是很爱她的,这怎么能让她不高兴呢?
她心里怀揣着计划睡下,到了晚上,却不由自主地做起梦来。
这是一个清醒梦,钟宁仿佛高高悬挂在天空的魂魄,又像是观看电影的观众,她用上帝视角,看到了一处笼罩在凄风冷雨下的大宅。
钟家别墅。
她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来,因为现在的钟家别墅和梦里的模样并不相同,外墙不是同一颜色,花园更是截然不同,没有一处相似的地方。
但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每天都能见到的、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自己的脸,或者说,是原身的脸。
只是年纪要小上很多,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眉眼还很青涩,神情却有些冷郁,仿佛天上的阴云降落下来,覆在了她的面庞之上。
别墅里有哭声传来。
不知怎么,钟宁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的视线随着原身一起进入别墅,路过垂着头的佣人,踩着浅色的地毯,明亮的灯光照到她的脸上。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不见血色。
下一瞬,钟宁像是被吸了过去,从上帝视角变成了第一视角,却能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原身。
她像是被困在这具身体里的一道意识,看着年轻的钟宁沿楼梯上楼,来到一间房门外。
这道门是虚掩着的,哭声就从这里传出来。
她敲了敲门,哭声戛然而止,过了一阵,门被打开,一个眼眶红肿,但面上没有泪水的女人出现在门后,轻轻说道:“是小宁啊,找妈妈有事吗?”
钟宁怔了一下,借着原身的眼眸,仔仔细细地望着身前的人。
她和原身的眼睛很像,不过一双弯弯的柳叶眉极大地改变了面相,让她看起来很柔和,如同一汪清泉。
只是眼周红肿,面带疲态,宛若一朵快要垂败的花。
“妈妈……”钟宁听到这具身体开口,感受到她心中的犹豫和沉闷,也不由得有些难过起来。
女人把她搂进怀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别难过,没事的,小宁以后要好好的,记住了吗?”
画面一转,眼前的女人躺在浴缸里,鲜红的血顺着手腕的伤口流出,漫开在水中,仿若流动的轻纱。
肃穆的葬礼,面容悲戚的宾客,眼前的事物走马灯一样飞速掠过,直到钟家主领了一对母女回来。
看似贴心的女生微微笑着说:“我会和妹妹好好相处的。”随后就在她耳边低声冷笑:“我会夺走你想要的一切,因为这是我应得的,而你,只能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被我赶出去,妹妹。”
她是钟梓暖。
愤怒的情绪在原身的胸口蔓延,仿佛装了一整个亟待喷发的火山进心里,那种憎恨与厌恶,几乎压得钟宁喘不过气,视线里只有钟梓暖得意的目光与挑衅的笑容。
钟宁看见自己猛地冲了上去。
下一秒,她坐了起来,呼吸急促犹如溺水,极端的感受似乎还残留在她的心里,她反复想起那个雨夜,想起肃穆的葬礼,想起女人疲倦温柔的目光。
最后停留在她脑海中的,是钟梓暖隐含的得意与嘲弄的视线。
多么敏感,好像她忽然成了一位察颜观色的大师,能易如反掌地解读每一个收到的眼神,每一句话里暗藏的背后音。
过了一阵,她才想起,这不是她的想法,是原身的感受停留并传达给了她。
当一个人对情绪的感知太过敏锐,就连一道微风,也成了暴风,能轻松折断她的根系,让她饱受外界的痛苦折磨。
这该是多么严峻惨烈的一件事。
那个梦……是原身的记忆吗?
因为它如此清晰,即便醒过来,也未曾模糊消退。
原身的母亲死于自杀,时间二月二十四日。
她心里一跳,搜索了去年的元宵节,正是二月二十四,这就是傅南霜之前未尽的话,也是原身当初喝醉的原因。
那是她妈妈的忌日。
钟宁坐在床上,眼泪蓦然冲出了眼眶,一滴滴砸落到被子上。
她本性里拯救苦难的那部分在这一刻同记忆的苦楚产生了共鸣,使得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受,也停不下来。
眼泪好像不要钱一般往外涌,没过多久,她的眼皮也肿了起来,像是两个核桃。
再一次用纸巾擦掉泪水,皮肤却感到一阵刺痛,钟宁才惊觉,自己已经沉浸在悲伤中太久。
室内光线黯淡,她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多了。
钟宁深深地吸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频率恢复平稳,腹中的饥饿也在这时袭击了它,哭泣本就是一件耗费体力的事,她又没吃早饭,激烈的情绪波动在快速消耗昨晚蓄积下来的养分。
把自己从被子里拔出来,她来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不由得喃喃道:“……要命了。”
镜中人头发凌乱,仿佛鸡窝,唇色苍白,神情疲惫,最重要的是那两只红肿的眼睛,简直像是蚊子在上面挨个叮了好几下,把眼仁都挤成了一条缝。
她的心情仍旧有些忧郁,恹恹的提不起劲来。
原身的记忆几乎可以用污染来形容,它蕴藏的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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