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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疯娇反派的联姻对象》30-40(第19/28页)
她的利用对象不是吗?有什么好说的。
而且她觉得,她是发自内心地认为,钟宁不会发现的,事情解决了,她只会傻乎乎地高兴。
这很正常啊,钟家的事,她不就没发现吗?以此类推,自己做出这样的判断,是完全合乎情理的。
钟宁这个人就是有这么傻!
可没想到,她失算了。
钟宁忽然变得很敏锐,很敏感,而且直击要害,一下就说中了她的真正想法。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大智若愚?
又或者,她对钟家人的钝感,只是因为不在意。
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谢拾青感到一点麻烦。这件事虽然算是翻篇了,可钟宁显然不会真正把它揭过去。
摆明了,她必须要解决她们之间的信任危机。
谢拾青开始觉得棘手。
想要直接拒绝,撕破脸的念头在心底刚刚浮起来,就迅速被她掐灭了。
她知道,钟宁会像她口中说的那样,信守承诺,帮忙让抚慰剂研发出来,从此信息素紊乱症再也不是影响谢拾青的无药绝症。
可是不行。
钟宁不能走。
不行。
是因为……谢拾青坐到小榻边上,无意识地捏着钟宁的手指关节,指腹绕着她的手腕打圈,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她还需要钟宁帮忙去对付钟家,没错,对,就是这样。
钟宁还有大用处,不能让她离开。
她还没利用完这个人的所有价值,怎么能放她走呢?
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理由,谢拾青不由得满意地笑了,似乎完全忘记了刚刚重生时,她根本不打算和“钟宁”有牵扯,打算靠自己对付钟家这件事。
她思量着,恐怕从今天开始要改换一下自己对钟宁的态度,不能总是随意糊弄她。
她觉得钟宁是个没有原则的恋爱脑,事实证明,是她看错了也想多了。
把别人当傻子的下场,就是自己变成小丑。
至于坦白……
心烦意乱的谢拾青啧了一声,想去用力捏几把钟宁的脸消消火,又想到她现在虚弱的样子,还是没有付诸行动。
钟宁是醒过来时,身边没有人,但很贴心地放了一个便携式按铃,只要按一下,就会有佣人过来。
书房的窗开着,窗帘被风吹起,在室内飘扬,好似一条流动的彩色小河,窗外晨光微熹,显出好天气的征兆。
馥郁的玫瑰花香从窗口飘进来,钟宁呆呆躺了一会儿,脑袋里的记忆才回笼,重新连接上大脑。
她呻吟了一声,双手手背抵在脸上,拇指蹭过眼睛,狠狠给自己揉了一把脸。
救命,还是好晕。
而且本来不反胃的,现在竟然有点想吐,钟宁咬了下舌尖,有点想吃酸的。
用手肘撑着床,她坐起来,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脑袋就向她传达了抗议。
重新倒回去,钟宁双目无神,不得已按了下铃。
来的不是佣人,是管家,对方仍旧把头发盘在脑后,穿着一丝不苟的管家服,眼镜后的目光永远沉静,“钟小姐,你醒了,有觉得哪里不适吗?”
“反胃和头疼。”钟宁虚弱地说,“我的胃里好像有人在跑轮,有没有什么酸的东西能吃?”
“拾青呢?”
管家又唤来一个佣人,让她去厨房拿点吃的东西过来,接着回道:“公司出了一点事情,原本家主是守在您旁边的,接到电话后才被迫离开,走之前特意嘱咐我多照看着您。”
“您能挪动吗?”她说,“家里还有轮椅,我可以把您送回卧室。”
“我能,我能。”钟宁连忙说道。
书房真的不是她应该躺的地方,只是她刚要挣扎着坐起来,就想起自己之前摔回去的惨状,不由得停下起身的动作,躺平着说:“就用轮椅吧,或者推车,什么都行,我自己是走不动了。”
管家又叫来两个佣人,一个回来的时候带着轮椅,一个空着手。
去厨房的那位先回来,带来一碟子糖渍青梅,酸中带甜。
钟宁含了一颗,微酸的口感刺激着味蕾,也刺激着大脑,她只觉得反胃的感觉当场就被压下不少,人也清醒了一些。
轮椅被直接放平,变成躺椅,后来的两个佣人把她一起抬起来放到了上面,动作之平稳,就好像是特意练过的。
“家里怎么会有轮椅?”钟宁不解地问。
“车祸后,家主曾经用过一段时间。”管家低声回道。
是拾青用过的?
钟宁怔了一下,指腹搭在皮质扶手上面动了动。
一个健全的人,偶尔躺下犯懒,叫人推着走,只会感到舒坦,舒服,把这当场是一次享受,就算来到大街上被目光注视,也不会认为有什么,反倒会觉得新奇,有趣。
可一个不能自如行走的人,每天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走,心里难免就要认为,这是在展露自己的缺陷,暴露无能的一面。
谢拾青又是那样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连盲杖都不用,在被迫用轮椅的那些日子,又经历了多少内心的折磨,而她为了让自己行动如常,暗地里又摔了多少次,历经了多少辛酸辛苦?
钟宁只是想一想,都觉得要窒息了。
谢拾青真的很可怜,她不幸的童年造就了现在别扭的性格。
可自己受到的伤害也是实打实的。
过去的一切可以当做她做出欺骗行为的理由,却不能一直用来当借口。
习惯性的包容让她说出了理解的话,也愿意给予一次机会,可钟宁却没有这么快就原谅谢拾青。
她不是圣人,也不是执行程序的机器人,更不是七秒钟记忆的金鱼,能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转瞬遗忘,她做不到这么厉害。
谢拾青受过的伤害的确更重,更惨,凡事都有因果,钟宁也愿意理解她,她受到的欺骗,相比较下,似乎要轻多了。
可伤心这种事,有比较的必要吗?难道程度不同,更轻的那一个就不配伤心了?
看到旁人过得更惨,也不会让她的痛苦转移,变成快乐。
何况,正是因为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钟宁才会更加难以接受,心痛到窒息。
而且这不仅仅是单纯的一次欺骗,而是对她整个爱情观的一场冲击。
谢拾青说爱她,但是在骗她的时候还是没有犹豫,这说明,欺瞒这种行为,在她的爱情观里,完全是可以被允许的行为。
她们两个的观念产生了冲突。
这才是本质。
舌尖抵着青梅在口腔里滚动,钟宁思索了一会儿,把它嚼碎咽下,让管家帮忙买一个东西回来。
不健康的童年让谢拾青的很多观念都走歪了,她会试着引导她做出改变,如果谢拾青实在是做不到,那她们真的不合适。
钟宁躺在床上幽幽叹气,一时间不知道是先叹苦命的自己,还是先叹可怜的谢拾青。
谢拾青是晚上才回来的,她溜出去公司,倒也不纯粹是趁机躲一躲,而是真的恰好要处理之前片源泄露事件的后续,帮忙收尾。
不过,严格来说,其实她不去也可以。
本着躲一下的心思,她还是去了。
不过这一点谢拾青是永远不会承认的。
回到家里,她第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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