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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豪门老攻死了三年后》60-70(第2/15页)
的保险柜里找到了那根他以为江淮许早就丢掉了的细线。
俞秋一下软了心。
无论两人别扭闹得有多大,江淮许怕俞秋担心也一次都没关过手机定位和监测手环的实时记录。
最后从一家私人会所把人给找着了,林嘉昀和齐醒都在,进去的时候还能听见江淮许和两人说自己可能要离婚了。
因为心脏的问题,江淮许已经很多年没喝过酒,但他那天喝了点,有些迷糊。
俞秋把人捞回了家,一边骂他不要命一边又心疼他。
车在一个长达两分钟的红绿灯前被拦下,俞秋握紧了方向盘,眼睛没敢看江淮许,借着江淮许的酒劲儿给他解释,“说好几遍了,不喜欢他。”
他顿了顿,又补充,轻轻的,“只爱你。”
可惜江淮许并没有听见,第二天两人没说话,第三天俞秋亲了亲江淮许的眼睛,这事儿就这样翻篇。
两人都不知道曾经脱口而出的话成了把刀,狠狠扎在对方心里最软的那一块儿。
以至于到现在,此时此刻,江淮许仍然觉得俞秋是因为可怜他才和他在一起的。
空气彻底安静,门外江小秋挠沙发的声音被无限的扩大,但显然现在两个爸都无暇顾及它。
眼泪什么时候往下落的,俞秋压根没注意到。
他上前去,抱紧江淮许,身体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传到两人心里,俞秋低声,光是呼吸心脏都会跟着疼,他和江淮许的都是。
他拍拍江淮许的背,仰头去亲江淮许的唇角,不用再借着酒劲说话,凭着心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不用变的,爱的一直都只有你,连你身上死亡的味道都爱上了。”
无论是死亡还是绝望,只因为江淮许是这样的,所以俞秋全部接纳。
俞秋实在不算是擅长表达自己感情的人,甚至上辈子他和江淮许求婚,也是说扯张证得了。这辈子表白也是,只说谈个恋爱。可是有时候有些东西不说出来,他家江淮许好像就会患得患失,没什么安全感。
俞秋喉咙有些发干,闷着声问江淮许,“我今天买了一百的刮刮乐,中了一百一。”
江淮许也在哭,偏头应了声,没让俞秋看自己。
“我们俩之前玩这东西就没中过几次奖,更别说回本。”
“嗯。”
“我这样运气算好一点点了吗?”
江淮许鼻尖酸楚,他抿唇,过了会儿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算。”
2014年新年第一天的场景在脑海里变得格外清晰,回忆和现在重叠在一起。
回忆里那个俞秋说:“如果足够幸运的话,你能做我男朋友吗?”
眼前的俞秋道:“做我男朋友吧。”
江淮许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好的。”
俞秋握住他的手,弯身在他手背上亲了亲,小心翼翼的,仿若珍宝。
江淮许把他拉进怀里,一只手按在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掌着后脑勺,白皙修长的手指陷入黑发之中,这是他俩最爱的接吻姿势。
只有半盏夜灯使得卧房里的气氛变得黏腻又焦灼,江淮许把人摁在床上,从一旁把枕头拿了过来垫在俞秋的头下,他低着头垂眸看被亲得发软的俞秋,可能是哭的,也可能是亲的,他的眼睛很红,眼睫上还挂着泪。江淮许用指腹蹭了蹭,弯腰继续和他亲吻。
吻是一个接着一个落下的,亲在他的眼睛,鼻梁,嘴唇,呼吸开始有些不稳。
江淮许忽然起身,把卧房里的空调打开后,又将想趁机溜进来的江小秋捞了出去,没多久江淮许从外面的客厅回来了,手里提着袋子。卧房由于回暖的缘故,江淮许推门进来的瞬间又裹了点凉意进来。
俞秋上半身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因此他不可抑制地颤了颤。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嗡嗡的,还没来得及转,应该是刚才话说得太多的原因。
他有些懵,问江淮许,“怎么了?”
江淮许把塑料袋打开,垂眸看蜷着条腿的人,“做|爱。”
俞秋耳根瞬间红了一片,歪过头也没看,含糊着“哦”了声,过了会儿问什么时候买的。
“今早买菜的时候,”他想了想又说,“凑优惠券。”
俞秋深深地看了眼他,也没拆穿。
两人太久没做过,江淮许的手碰到他的瞬间他就开始心慌,也不敢去看江淮许的眼睛。直到江淮许咬在还留着牙印的肩上,俞秋吃痛的转头瞪他,沙哑着声,“……江淮许,你别给脸,”不要脸。
话没说完,因为江淮许又在掉小珍珠了。
俞秋愣了愣神,伸手抱紧江淮许的腰,仰头轻轻靠在江淮许的心口处,听那儿的心脏一下又一下的跳动,“我爱你。”
曾经难以启齿的话说出口后就变得简单,三个字的意义两人却用了两辈子去体会。他们的关系复杂,比起成为彼此的大树,更像是盘虬交错的树根,交缠着,生长着。
江淮许动作僵了下,良久,他垂眸,一只手拍俞秋的背,另一只手环抱着俞秋的腰。
两个人的心都满了。
第62章 我不会疼
俞秋说完有些后悔, 两人都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两辈子的纠缠羁绊全部在里面了。所以这玩意儿跟兴奋剂似的,害得他俩动作也没个分寸, 掐痕和齿印深深浅浅全落在彼此身上, 不知道的以为在打架。
他开始庆幸现在是冬天, 这样明天出门即使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别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俞秋。”江淮许的唇往下移到了他的喉结上。
“嗯?”俞秋应了一声,声音有些不稳。
“你要是疼的话可以哭出来。”
“……”俞秋没好气道, “我不会疼。”
不过江淮许这句话让他莫名想到上辈子两人第一次做的时候,那时谁也没经验,倒腾到大半夜才勉强.进.去, 俞秋还没喊疼,江淮许在凑到他耳边说:“好疼。”
他忍着难受劲儿踹了江淮许一脚, “谁.上谁啊?要点脸。”
那时候真的还好, 可能和江淮许身体原因有关,也可能时间太久远, 导致俞秋那段记忆有点模糊。可这一次简直疼得离谱。
俞秋浑身都泛着不正常的浅淡绯色, 咬牙板着脸冷声道:“轻点儿。”
……
外面的雪什么时候停的两人都不知道, 最后一片雪花在空中打转,飘落到小区常青的绿植上,冬雾铺在透明的落地窗表面, 因为卧房里的暖气和外面温差相差太大,凝结成水珠往下坠,留下一连串的蜿蜒的痕迹。
大概是凌晨四点半, 江淮许把人捞在怀里下床清理和洗澡,回到床上时俞秋哪儿还顾得上有的没的, 只是心想着总算是结束了,头一碰到枕头就没了意识。
第二天起来俞秋想骂人, 后面可能是上了药,只有点难受,但其他地方没哪儿幸免,没哪儿不疼的,俞秋没忍住踹了脚身旁的人。
江淮许被人挠醒也没生气,起身在他的眼睛亲了下,伸手从床边把体温计拿过来给他测体温,“难受吗?”
“你试试?”
江淮许:“……”
眼睛疼得厉害,俞秋现在也没心情搭理他,最气的不是这个,最气的是昨晚两人都哭了,今早起来只有他眼睛肿着,江淮许没哪儿不正常的,看起来甚至还可以说得上神清气爽,一副餍足的样子。
“你昨晚趁我我睡了后是不是悄悄用冰块敷眼睛了?”
江淮许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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