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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国子监后门的火锅店》30-40(第8/13页)
于是询问詹汪:“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詹汪一双耷拉眉此刻更耷拉了,怕得厉害,丝毫没了平日里的机灵,苦着脸道:“我真没调戏那花娘子!”
“你且告诉我,人家为什么说你。”乔琬耐心引导。
“我就我把东西都送到,那花娘子就说,她弄不来,请我帮她。”詹汪委委屈屈,被人泼了一头的汤,现下整个人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苦瓜似的,还是散发着菌汤味的苦瓜。
店里的食客们纷纷化身看客还以为能听见什么大八卦,此刻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不过,该说不说,对于这几个外送员他们也是有印象的,可不就是这一带有名的闲汉嘛!
那押送詹汪回来的壮汉继续凶神恶煞道:“他没说实话!”
乔琬又扭头看詹汪。
詹汪忙道:“说、说了!我说的保证是实话!”只是还没说完。
他又为难道:“就是那花娘子,她拉我手。”说起这个,还一脸羞涩与紧张,“小娘子,我当时立马就推开了的!”
众人哄笑起来:“真有这好事?谁信呐!”
“瞧他脸都红了!”
“骗人的吧?花娘子看上你什么?还主动拉你手,怎不说秦娘子主动留你呢!”
“可我记得这詹汪是个妻管严平日游手好闲是一回事,还真挺照顾他家媳妇的。”
詹汪大声堵回去:“小娘子是真的,她同我打听咱们火锅底料的配方,还许我”他脸涨得愈红。
乔琬一直都没怀疑詹汪,此时更是坚定了这就是场预谋,原来是冲着她的方子来的,得不了手,就污蔑她的人,抹坏名声。
也是她差点忘了,陆虎他们的名声有多劣迹斑斑,就算是外坊的人到此处打听一番,随便都能打听出一堆事迹。
那大汉急了,挥起巴掌就要拍下去:“你放屁!花娘子问你要方子作什么!”
乔琬沉下脸拦在那人面前,那人差点打着她,紧急止住:“让开点,老子不打女人”
“怎么这是在我家店门口要对我的人屈打成招?”乔琬皮笑肉不笑,阿余手持棍棒谨慎地挤过人群守在她身边。
“就是啊,你要讨公道可以,打人可不行啊!”
“用刑那是官府的事轮得着你们么?”
“接着说。”乔琬安抚性地冲詹汪一笑,“大伙都看着呢。”
詹汪受到了鼓励,继续道:“我哪知道她要干嘛,她哄了许久我不肯说,她就喊起来了,再然后你们就冲进来二话不说把我打了一顿,桌子都掀了,还泼我一身汤!”
说到此,他好像找回了些从前做流氓时候的胆气,怒道:“老子还没叫你们赔呢!反倒先告状来了。”
看热闹的众人又哄笑起来。
“大伙可别信他,空口白牙的没凭没据,我们红绡苑又不做吃食生意,偷人方子作什么?”
倒真有人听进去了:“啧,你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到底谁有个证据不是?”
“我们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断案的。”这是不喜事多的监生,已被扰得有些不耐烦了。
这事得快些解决。
“你们说你们是红绡苑的?”
阿余狐疑的在几人脸上扫来扫去,刚刚阿年附耳与她说了几句,她此刻忽然反应过来。
“是啊,怎么了!”
“花娘子从不让男人守在她屋子外边,你们怎么能一听见她喊就赶到的?”
“这、我们待在红绡苑时间久,花娘子信任我们自然就让了!你个小娘子懂什么?”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我从前怎么没见过你们?”
“你又是哪个?”
“我从前是花娘子的丫头,你说我是哪个?”
壮汉们脸色一变,顿了会才道:“红绡苑里人那么多,你认不得是常有的事,说不定我们就是你走之后才调到花娘子院里的。”
“你才放屁!”阿余这下确定了,挥棍子指着他,怒道,“你根本不是红绡苑的人,小厮是伺候男倌的,丫鬟才是伺候娘子的,你诓人也不编得像点!”
有个食客摸着鼻子道:“似乎还真是这样,我我有位友人前次去,亦发现了这点。”
他身边同伴笑道:“你友人?你?”
又是一阵哄笑。
壮汉面子上挂不住了,道:“你们互相包庇!”
乔琬“嗤”地一声:“我包庇他还说得过去,客人们为何要包庇?郎君未免太不讲理了些。”
壮汉们不理,掉头就想走。
阿余的棍子拦住了他们去路。
第37章 螃蟹配八卦
乔琬在身后幽幽道:“之前不解为何红绡苑要打探我一小小食店的方子,现在似乎明了了些。既然几位不是红绡苑的人,那便是来找茬的了,若不肯说是哪儿使你们来,便送交官府审罢。诸位说呢?”
恰好就有监市的人巡逻路过,过来问怎了么。
乔琬微微一福,乖巧道:“差爷们好。”细细把方才之事说了。
“小娘子生意好,恐怕有人眼红。”有明白人替她说的。
乔琬报备过,又晓之以情:“今日若不是诸位洞察是非、差爷们来得及时,此等脏水就要泼在个洗心革面的郎君身上,叫人心寒。”
詹汪最近的勤快和老实大伙有目共睹,都是街坊邻居,少不得有一块长大的,自然盼着对方变好。
念起旧情来,有人就拍拍他的肩膀,无言。
也有马后炮:“我开始就不信,詹郎君对家里娘子百依百顺,体贴得很!怎么会干这种事情?”
詹汪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维护的感觉,热泪盈眶。
乔琬再幽幽一叹,神情凄婉:“实想不起小店得罪过什么人,竟是冲着小店的方子来的。奴一介孤女,流落至此,若再没了这安身立命的本钱”
小娘子,还是孤身一人的小娘子,食客更同情了,觉得她受了天大委屈。
监市的差役肃着脸点头,将人拽起:“交由我们就好,还得请这位小娘子和郎君也和我们走一遭。”
流程中的事,也去做个见证,免得这些人胡乱攀咬。
阿余和詹汪都点点头,腰杆也硬起来了,跟着走了。
目送走闹事者,趁众人还没散,乔琬为自家打起广告来:“今日多谢各位帮小店仗义执言,今日来吃火锅的给各位一应打八折。”
负责盘问这桩纠纷的耿平是这片的小头儿,不过不是公职,只是混口饭吃的编外人员。
事实上,监市的差吏里面多得是他这样的小喽啰,所以当他摸到背后的郑记时,就开始畏缩了。
这时候,又有郑记的二把手提着好酒好菜上门,请他吃饭,言谈间似有息事宁人之意。
耿平酒意上头,但还没完全失了神智,含含糊糊地先搪塞过去了,等醒酒后,琢磨这事,越发觉得棘手了,竟不敢自个儿做决定,告诉了上峰潘樾。
潘樾正经公差在身,嗅觉可比他灵敏不少,当下就想到,郑记酒楼敢这么明目张胆,又这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回 做这事了,难道后面的朱家一点儿也不知道?
多半是默许了他们如此嚣张。
所以他就想着,将收的好处退回去,这回替他们遮掩下来。受了委屈的小食店,日后多关照几分就算了。
他不是想攀附权贵。
只是人到中年胆子小了许多,又不像耿平他们无官一身轻。
他上有老下有小,这会子若丢了差事,全家喝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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