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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国子监后门的火锅店》40-50(第8/13页)
平安收拾着桌上残羹剩饭,垂眸答道。
“好吧。”杭绍似乎还有些遗憾地走了。
乔琬告诉他这几日饭堂没饭吃都可以来店里,不过是加双筷子的事。
凡事开头难,只要破了那个窗,后面便容易了。
杭劭的羞耻心在饿肚子面前恢复了些理智,眼下附近除了乔小娘子的火锅店,确实没地方可去。
所以整个年都是在火锅店蹭吃蹭喝的。
当然他也主动帮着做了不少的活。
乔琬打量着他就觉得真是个勤劳又刻苦的好孩子,多嘴一打听,才知道人家岁试门门都是甲上,在学中排第二名,实实在在的学霸。
乔琬更加怜爱了,果然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顺手给自己眼中的好孩子夹了根鸡腿:“多吃些,你还在长身体,要多补充些营养。”
回头就看见几人包括平安在内都是一脸便秘神色看着她。
乔琬愣了愣:“怎的了?你们也想吃鸡腿?”
杭劭忍住嘴角抽搐,低头扒拉着自己的碗:他刚才一定是眼花了才会在乔小娘子脸上看到家中祖母面对他经常露出的神情
罢了,乔琬才不管她们抽什么风,自己给自己夹了个鸭翅啃起来。
火锅店的年夜饭竟然不是火锅,估计也是大家吃了一年,多多少少都有些吃腻了的缘故。
不过,火锅,在这样阖家团圆的日子,实在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徐璟在李府上吃的就是火锅。
自那日初尝试后,年近古稀的李祭酒便对这种涮着吃的大乱炖上瘾了,时不时就要掏出下属送他的那宝贝锅子,邀学生、同僚、老友一聚,年夜饭也不例外。
徐璟被老师察觉似乎很了解火锅的各种吃法,于是被其缠得无可奈何,只好口述给李府厨房的掌勺,厨子们倒也能模仿出七八成相似的口味。
年夜饭,有当朝名菜、有家常小炒、还有个格格不入的锅子,还有老师提到了姜四娘子,一顿夸,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一顿饭吃得真是痛并高兴着。
幸好有李锦书从旁劝阻,否则,只怕到后半夜,李祭酒也还拉着他在那念叨姜府的四姑娘是如何花容月貌、蕙心兰质,如何与他相衬的。
回到家中,竟有逃出生天之感。
沐浴后洗去半身酒气,头脑清醒了些。和衣躺在榻上,脑海中不免又回响起老师的那句:“迟早要成亲,既没有知冷知热的,寻个身份门楣匹配的也好,这姜府的四娘我见过,识礼数,是个好性子配你小子是绰绰有余了。”
见他不言语,忍不住怒骂道:“你小子到底挑什么?这么多家好姑娘竟没一个合心意的?”
便又说起他如何倔强不服管教来。
老师耍起酒疯来,便不讲道理,徐璟被骂无奈不能还嘴,生生挨了小半时辰的数落。
其实哪是什么挑剔呢,先前几年他只觉得成亲这件事属实无趣罢了,要将两个陌生人的余生捆在一起着实可怖。
如今却总想起那双时时都在笑的杏眼来,就算阴雨天也被点亮了来。
那样明媚那样乖巧却和本人性子不大相符,徐璟后来也私下见过乔家其他几位小娘子,四娘乔妘变得愤世嫉俗,二娘乔嫦小心翼翼,甚至不敢认他,生怕哪一句话说得不当招致鞭笞责骂,甚至杀身之祸
他庆幸又愧疚,幸好她还是这样乐观明朗。
火锅店里,
酒足饭饱之后还有点题之笔——饺子。
饺子可以说是过年标配了,阿余她们平时也没少吃,偶尔还下到火锅里去煮。
不过,吃着吃着,就有人吃痛地发出“哎哟”一声。
“谁吃着彩头了?”乔琬笑眯眯故意带着些羡慕的口气询问。
“小娘子,什么是彩头?”
阿年捂着毫无防备故差点被绷飞的牙,满脸痛苦。
“彩头便是——铜板。谁若吃着了,来年定是顺顺遂遂、平平安安的。”乔琬安抚性地捏了捏她头上的发包,笑道,“看来,我们小阿年是最有福气的。”
第47章 冬日羊肉季
说好的守岁到明早的,最后到四更天时各自都撑不住,陆续去睡了。
五更天,大街小巷都放起了烟花爆竹,声声震天。
禁宫内的御制爆竹更是花样繁多,富贵迷人眼。
二踢脚一飞冲天,呼啸声将阿余惊醒:“小娘子我们买的爆竹呢!”
乔琬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正迷离的时候被摇起来帮她们寻爆竹放哪了,终于找到后,连连拒绝了好几遍邀她同放的邀请,衣服也没脱爬回床上就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原本说好了上午去寺庙拜拜菩萨的,这下去不成了。
无视阿年震惊她能睡这么久的表情,乔琬笑趴在床上。
新年第一天,合该多笑笑。
一出门,问过才知,平安一大早就去庙里拜了回来了,还替店里捐了香油钱。
昨夜他根乔琬是唯二没有起来放爆竹的,今儿一早就起来了,见其余人都睡得跟死猪一样,于是自己直接去了。
乔琬有些羞愧。
这羞愧之情在看见平安还将早午饭给做好了之后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震惊。
“你会做饭?”乔琬惊讶。
“从没说过不会。”平安想了想,又补充,“是小娘子从没问过我。”
乔琬惊讶得合不拢嘴了:“可是这三菜一汤,还有鸡蛋饼,都是你做的?”
这厨艺也太好了。
在店里做烧火小厮对他来说也太大材小用了。
乔琬坐下,扫一眼桌面上的:鸡蛋煎饼、小葱豆腐、春韭炒鸡蛋、芹菜虾仁、肉圆汤,颜色分明,连续几天的大鱼大肉之后正想吃些清淡开胃的。
不想吃饼,还有热腾腾的鸡汤面。
乔琬顿了顿,而后见大家都看着她,便笑道:“吃吧,看什么呢?”
味道也和卖相一样好。
乔琬问了句:“昨夜杭监生是几时回去的?”
作业人后面喝了点酒,有些事都想不起来了,比如说她究竟是怎么输的那把牌。
阿余撑着脑袋也想不起来,稍微用点脑子就头疼,遂放弃。
只有平安答道:“约莫丑时。”
“那般晚?”乔琬惊讶,“国子监还开着门?”
平安摇头,淡定的咬了一口饼,慢条斯理地咽下后,才道:“爬墙。”
这下,大家都惊讶了。
杭监生,爬墙,这两个意象,大家是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一起的。
平安很是淡定:“起初他不敢,后面我让他在我们店里睡一晚,他便爬了。”
“咳。”
乔琬忍不住笑了。
吃过早午饭,给店门口换上了新桃符,是她自个写的,字体风格延续了牌匾上的俏皮花体字,别看不伦不类,前后写废了四五张纸才得了这一副满意的。
挂在门口,配上剪的食材为主题的窗花,可爱极了。
净庭户,换门神,挂钟馗,钉桃符。
初一并不走朋友亲戚,就在屋里混了一整天。
初三初四的时候,备下薄礼到几位亲朋家中略坐了坐,又于初五日迎了财神爷。
开店的最是讲究这些。
走邻串巷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又碰见了洪家一家子。
让人惊讶的是,陈生竟然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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