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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国子监后门的火锅店》50-60(第8/13页)
,严肃道:“今日他推你,是他不对,刚刚他同你道歉,诚意不够,现在我再代他向你道一次歉,对不住,朴顺焕监生,如果身体有不适之处,请一定要告诉我,我来出看大夫的诊金。”
朴顺焕也不好意思起来:“没没没,没事,我也没摔痛身上”
胡绩又看向朴顺珉,对方朝他抱拳:“你是君子。”
胡绩点头,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他们和这群高丽留学生的矛盾并没有消失,只是,丁是丁,卯是卯,一码归一码,有错就要认,这才是泱泱大国风范,才是好男儿。
这段本邦学生与高丽留学生之间的矛盾风波暂时告一段落。
又过了段日子,一向与本邦学子和睦较交好的琉球留学生之间又出了幺蛾子。
起因是一名初入学的监生在从茅房回课室的路上贪玩,捡琉球留学生的监舍那边枇杷开得正好,就想着摘一些回去当零嘴。
刚爬到书上,树下就经过两名琉球学生,嘴里叽里呱啦,旁若无人地说着琉球话。
若换了另一人,定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
可是这名监生的父亲刚好在翰林院任职,手里编撰了一册关于琉球国风土人情、语言习俗的书册。
这监生把这书当闲书看过,记得一些内容。
也就听清楚了这俩琉球学生大声嘲笑他们本邦人如何愚蠢,被他们表面友好给骗了。
随后便是一长串嘲讽本邦人的话,类似于“猴子”、“乌龟”之类,虽然骂的比较清淡,但也是他们搜肠刮肚想出来的词汇,其中带的恶意可不小。
这监生虽然生气,但也没失了理智,自知以他一人是打不过这两个矮胖的琉球人的,而且此处还是他们的“老巢”,便猫在树上,等二人走后,才飞速回去摇人。
自然也少不了添油加醋地将二人的言辞复述一番,甚至还学了对方的神情、姿态,既滑稽又可恨。
这可算捅了马蜂窝了。
国朝什么都不缺,但最不缺的,便是人了。
抄凳子的,抄扫帚簸箕的,抄廊下养的盆栽的,都有。
什么也没抢到的,挽起袖子冲到最前头打头阵冲锋去了。
气势汹汹路过高丽留学生的监舍时,倒把他们吓了一跳,毕竟两拨人有矛盾在先,自然将对方的怒气代到了自己身上。
开启防御模式的同时,众人还有些蒙:他们最近啥也没干啊?
不过似乎大家连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径直朝琉球人住的那边去了。
高丽人从担惊受怕的状态中立马转变成看热闹心态,一窝蜂跟在讨伐琉球人的监生们背后,嘴里还呼朋唤友:“宋人和琉球人打起来了!走,看看去!”
琉球留学生们正喜笑颜开地围在尤其写家书,猝不及防监舍的大门被踹开,监生们潮水般围了进来:“背后说人坏话,算什么君子!”“口蜜腹剑,如此阴险狡诈,小人!”
回去通风报信的那监生指着琉球留学生中一人道:“就是这厮,方才骂的最多!”
“啊呀呀呀——”
“哎哎,不,不是我们,是误会,是误会!”
监生们懒得听他们解释,
心中怒火熊熊,全是一颗真心交友却被玩弄了的耻辱。
人数上,监生们便完全压制了,琉球学生被打得嗷嗷叫。
“不是我们说的,是高丽人!”“对,高丽人说的!”
他们身形矮小,看不见后头跟来的高丽留学生,灵机一动,想到两方的矛盾,便顺口推脱了出去。
这下,原本开心看戏的高丽留学生也站不住了:“揍他们!”“竟敢污蔑,我们!”
“一起揍!”“冲!”
互相看不顺眼的高丽留学生和本邦监生,在狠狠揍琉球人这件事上出奇地默契。
一方累了,另一方立马补上。
拳拳到位,又不落重伤。
揍得他们哭爹喊娘,连连求饶,毫无还手之力。
场面一片混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大家自然也忽略了门口一道小声的提醒:“徐司业、徐司业来了!”
战事正酣之时,一道严肃冷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去上课,这是在做什么?”
第57章 有口难言
混战以三方被徐璟罚将孔明的《诫子书》抄上百遍而止。
先动手的那几位本邦学生更是被处以停学三日以静思己过,反省自身举止如何荒唐,是否该偏激急躁。
又要他们以此为题写一篇文章出来,榜而告之,供人围读。
国子监的监生们为此很不服气,觉得徐璟错判了官司,却又不敢有什么意见,只敢在心里郁闷。
郁闷着,便想吃些好吃的来抚慰一下受伤的心。
当他们在本该上课的时间出现在火锅店的时候,乔琬着实吓了一跳。
逃课?还是成群结队的?
这么明目张胆么???
在乔小娘子狐疑的目光的打量下,柳廷杰心虚地解释道:“我们这几日在家休沐。”
这非年非节的,又不是旬假的日子,休什么沐?
乔琬以一种“懂,我都懂,不必解释”的表情笑了笑。
柳廷杰更不好意思了,坦白道:“我们与留学生起了争执,一时冲动,徐司业命我们停学三日,回家思过。”
“噗嗤”乔琬没忍住当面笑了出来,连忙又收住:“我不是在笑你们,柳监生。”
只是没想到到了这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琉球人也是搭建起汉人与高丽人那昙花一现的友谊的重要桥梁。
琉球人面前,其他矛盾可以放一放。
难怪乔琬想笑了,可惜监生们不懂这个梗,显得乔琬的解□□盖弥彰。
“只是他们有错在先,诸位何至于被罚得这般重?”
她问的,正也是监生们不解的。
就有一监生沮丧道:“自那群留学生来了,哪里是来求学的,分明是享福!饭堂有他们单独打饭窗口,监舍也是新筑的处处都要我们本邦人让着他们,拉偏架,徐司业都这么偏心了,真不知道他们哪来那么多不满意!”
这就是钻牛角尖了。
柳廷杰蹙眉道:“话也不是这么说。他们远道而来,咱们作为东道主,招待他们是应当的。”
乔琬脸严肃正经起来,眼角却透露出一丝笑意:“我大约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众人忙追问。
“知道为何徐司业单重罚你们。”她故作神秘一顿,而后问道:“监生们去了多少人?”
“二三十人。”
“留学生又多少人?”
“七八人。”
乔琬便露出一副“看吧,我说吧”的表情来。
到底对方是甲方,她是乙方,有些话不能太明目张胆地露出来,那便冒犯了。
监生们恍然大悟:“原来徐司业是这个意思!下回,只派少些人去就好了。”
乔琬在一旁点头,嗯嗯,孺子可教也。
这样,便不会被人抓住把柄说他们以多欺少、上纲上线了。
什么?这不过是学生们之间小摩擦耳。
都是年轻气盛的半大小伙子,哪有隔夜仇?
乔琬不忘补充:“最好是如柳监生这般伸手不错的,武将出身,知道打哪儿疼,还不留痕。”
众人恨不得拿笔记下来。
见大家一副比平日里温书还认真模样,乔琬有些不自然脸热,这是在教坏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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