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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北宋乡下教书糊口》90-100(第13/15页)
不能留!
他一咬牙槽,声音无比阴险地命令道:“给你机会你却偏要作死,好,本县成全你。来人,把这个疯疯癫癫的村厮按在地上,扒了裤子杖刑两百下,即刻执行!雷枫,你亲自执刑!”
他知道雷捕头下手重,想趁机搞死霖铃。雷捕头却惊呆了,他刚刚前几天还和霖铃推杯换盏过,现在让他下死手,将来在顾烛山这里如何交待?
但不打也不行。他眼珠一转,对苟县令躬身作揖道:“秉知县,小人近日犯了关节炎无法行刑,请大人另寻他人。”
“废物!”苟知县喝骂一句,对几个吏员道:“你们去行刑,立刻就打!给我往死里狠狠地打!”
几个小吏立刻七手八脚地跑过来抓霖铃。霖铃没法和几个大老爷们比力气,立刻被他们按在地上。她只能紧紧抓着自己裤子,一面继续对苟知县痛骂。
子骏见霖铃受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阻止。但他自己也被按着,而且稍微一动就疼得撕心裂肺,只能趴在地上流眼泪,眼睁睁看着霖铃受罪。
霖铃用指甲死死扒住裤边,咬牙切齿地骂苟县令:“你这个大变态!大畜生!老子跟你耗上了!你给我等着啊!”
她的手被一个厅子强行扒开。霖铃只感觉一只粗糙的大手重重抓住了她的裤腰。
那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妈的,老娘的身份要暴露了。
这穿越的活整不下去了。
Bye Bye烂宋!Bye Bye子骏!
她绝望地闭上眼,准备好迎接被扒裤子的惊险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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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就像一串密集的鼓点一点。
“得得得得得吁~”
到大堂门口,几匹马同时长啸,声音此起彼伏。
几乎与此同时,一个嘹亮的声音在门口报道:
“门下侍郎兼吏部尚书,召文馆大学士石棠,两浙转运使兼兵部侍郎马羌———到!”
第99章 两尊大佛
报名一出,堂上的人都不约而同朝门外看去。
只见大堂外一口气涌进来十几个人,大多是军将装束。为首是两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
其中一个长得虎头鹰眼,双目炯炯有神,五官大气英俊,身穿一件朱色宽袖大袍,腰上扎着一条金路球腰带。他身上虽是文人打扮,脚上却偏偏是一双销金虎头战靴,还粘着不少泥点。
霖铃一瞧,这个人不用说,肯定是老马了。
他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那个抬头一长串的吏部尚书。
这人穿一身紫色便衣,长得文质彬彬,一张清骏的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目光却隐隐透着精明,一进来就把堂上所有的人扫视一遍,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苟县令听到这两个人的报名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虽然当官也有些年头了,但都在七八品圈子里打转,认识的人都是穿冷色调官服的,从来没和身穿朱紫的高级别官员打过交道,所以一时转不过弯来。
他还在发呆时,马羌已经大步走到子骏身边。他低头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儿子,眼神里露出极度愤恨的神情。
子骏不敢抬头和他对视,只弱弱地喊一声:“爹。”
马羌喉咙里哼一声,也不理子骏,直接和石棠二人走到苟县令身边。
苟县令这时已经反应过来了。他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给马羌和石棠行礼,一边惶恐不安地说:“下官不知二位相公驾到,有失迎接,请二位恕罪。”
说着,他又对下属喝道:“还杵着做什么,还不快给两位相公搬椅子上茶!”
“罢了,”马羌一挥袖子,直接单刀直入地质问:“苟知县,我来是想问一下,犬子究竟犯了什么事,你要这样打他?”
苟县令一时间僵住了,张着嘴巴活像个被雷劈到的大傻瓜。
犬犬子?
不光苟县令,下面的捕快小吏,还有州学那几个证人全都愣住了。就连骆敬也是神色大变,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霖铃在下面却是恨不得拍手叫好。哈哈~哈哈~这个反转太酷了。
老马真是来的好,来的妙,来的时间呱呱叫啊~~哈哈~
她越看苟县令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就越开心。老娘刚才就要提醒你子骏他老爹是当官的,你自己打断老娘。现在怎么样?被当场打脸了吧?
我看你这姓狗的还怎么叫得出来,哈哈
苟县令已经完全晕了,对着马羌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地说:“我我实不知马子骏是令郎我真的不知我问他他不说我我真的不知”
“苟知县!”马羌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在问你,小儿究竟犯了什么罪你要这样打他,请你直言相告!”
苟知县吓得汗流浃背,连回话都不会了。旁边主簿稍微清醒些,把状纸和子骏初审的供状递给马羌。
马羌夺过来看了一遍,脸色立刻就黑了。
他看完后,又把供状和状纸递给石棠。
石棠迅速过了一遍,然后放下状纸淡淡地说:“既然苟知县在复审,那就继续吧。我二人在旁审听,苟知县应不介意吧。”
他的声音和他的外表一样,听起来和和气气,波澜不惊的,但是自带一股不容反驳的气势。
苟县令都快哭了:这两尊大佛坐在旁边,自己还怎么审案啊?
但上官发令,他只能唯唯应诺,颤颤巍巍地回到位子上继续审案。
不过这次他换上一个老父亲般的慈祥笑容,对子骏哄道:“马公子,你可否再把那日和裴聪比赛的前因后果说一遍?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本县一定为你做主。”
子骏抬起头来。但他并没有看苟县令,而是朝马羌的方向看去。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接,子骏看到他爹眼中清清楚楚的恨铁不成钢之意。
他心中一痛,开口说道:“我”
才说了一个字,他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倒在地上。
“子骏!”霖铃奔过来抱住他,大喊他的名字。
不只是她,所有人都奔过来围住子骏,有的掐他的人中,有的替他止血,还有的就是大喊“马衙内”,场面一片混乱。
柳慈连忙从人群中挤过来替子骏检查,查完对马羌说:“子骏流血过多昏倒了。”
苟县令立刻大叫:“马衙内昏倒了!快点去请大夫!”
柳慈冷冷道:“我就是大夫。”
苟县令尴尬异常。雷捕头和几个捕快连忙过来把子骏抬到后院,七手八脚地帮他包扎伤口上药。
因为子骏烧还没完全退,柳慈又替他开方配药,一群人忙得像热地蚰蜒,连喘口气功夫也没有。
苟县令见大家都在忙活子骏,拿他当空气,忍不住提议道:“既然马衙内身子不适,不如择日再升厅,如今还是为衙内调理身子要紧。”
霖铃看他想糊弄过去,气得大喊道:“姓苟的你就想这么混过去?子骏变成现在这样就是因为你!马相公石大人,我要捡举苟方草菅人命胡作非为,用屈打成招逼子骏认罪!”
苟县令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来,对马羌哀求道:“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问令郎什么,令郎什么都不肯说,我只能稍加逼迫”
“滚!”霖铃恨不得一脚把他踢翻:“你是稍加逼迫?你是把子骏往死里打,他熬不过刑就只好在状纸上画押。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你个畜生王八蛋!猪狗不如的混蛋!”
苟县令满头大汗,连连对马羌和石棠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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