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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北宋乡下教书糊口》130-140(第6/12页)
敬杯茶,认他做哥哥。”
吕公子插嘴说:“光喝茶如何结拜?怎么也要饮鸡血,烧柱香磕个头才算正式。戏文里不都是这么演的么。”
江陵忙道:“吕兄说的是,我去外面问问这附近哪有关帝庙。”
他跑出去问好地址,买了些结拜的用品,然后一手提着鸡,和吕公子等人啃哧啃哧跑到关帝庙里。
这庙离他们喝茶的地方距离很远,走得霖铃脚都快断了,子骏也很不高兴,江陵只能不断安抚二人。
到庙里后,江陵杀好鸡,把鸡血倒进一只碗里。他和吕公子给关帝烧了香,各饮一口鸡血,然后跪在关帝像面前的蒲团上郑重起誓道:“
我江陵,我呂先农,自愿与对方结为八拜之交,从此后白首同归生死不渝,情同手足,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诛!”
念完誓词,两人在关帝像前各自磕了八个头,然后站起来面向对方。
江陵又撩衣跪下,恭恭敬敬地对吕公子道:“兄长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说完,深深地叩下头去。
吕公子忽然有些手足无措,心里也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愣了一会才对江陵说:“你快起来。”
江陵依言站起来。吕公子看着他诚挚的双眼,心口扑通扑通的跳得有些快。
他尽力压住起伏的情绪对江陵道:“贤弟,从此你我有难同当,有我的便有你的一份。但我如果要你帮忙,你也不能偷懒。”
江陵深深施礼道:“小弟但凭兄长差遣。”
第135章 小妖精
江陵和吕公子结拜后,两人更加如胶似漆。除了晚上不在一个房间里睡觉,几乎时时都黏在一起。
有一天江陵到吕公子房中找他,约他一起下楼吃饭。他两刚走到楼梯口,吕公子朝楼下看了一眼,忽然神色大变,一转头逃回了房间。
江陵有些诧异,连忙跟上去问道:“兄长怎么了?”
吕公子看上去六神无主的,跟热地蚰蜒似的到处乱转,一边喃喃道:“明远,我要先走一步。你跟马子骏他们继续上路吧。”
江陵愣道:“兄长,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要走?”
吕公子用最快的时间把细软打包好。他看江陵的表情实在焦急,就说道:“你刚才有没有看见楼下有个满脸大胡子的道士?”
江陵回想了一下,似乎确实有那么个人,不过他不太记得了。
“那是我的仇家,他来寻我来了,”吕公子飞快地说:“明远,我不跟你说了,你自己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把包袱往肩上一甩,刺溜一下从窗户里蹦了出去。
没错,他是从窗户里蹦出去的…
江陵都看呆了。等他反应过来,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似乎从没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过。
不知为何,他心里忽然有些伤感。也许是这场相遇来得太过突然,就像一场梦一样,令江陵有些不知所措。
他叹一口气,准备去霖铃的房中通报。刚一转身,背后又传来“哐啷”一声。
他回头一看,那吕公子竟然又从窗户里跳进来了!
“兄长!”江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吕公子跳出跳进,脸上热得红扑扑的。他把包袱往床上一甩,喝了口水对江陵说:“明远,我不走了。我们换个房间。”
“啊…”
江陵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吕公子拽着上了楼,拖进一间靠北角落里的阁楼房。
一进房间,吕公子立刻趴倒在地,扒着地板缝儿,脸贴着木板朝里面看。
他跟个黄鼠狼似的撅着屁股,那姿势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就好像地板里藏着什么金条似的。
江陵已经彻底懵了,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说:“兄长你在看什么?”
吕公子头也不抬,只对江陵做个手势,示意他趴到自己旁边。江陵只好照做。
他趴到地上学吕公子的样子扒着地板缝一看,忍不住大吃一惊。
原来宋代老鼠很多,房子的地板和梁柱上都有被老鼠咬过的洞。
这间房就是如此,地上有好几个大大小小的老鼠洞。平时用毛毡盖着看不出来,现在一掀开来立刻一目了然。
江陵透过其中一个老鼠洞往里面看,只见洞里有一个人走来走去。
江陵只看见他头顶的仙桃巾和一身道袍,显然就是吕公子刚才说的那个“仇家”——大胡子道士。
江陵现在完全明白了。原来吕公子现在换的这间房就在道士的楼上。所以他可以通过地板上的老鼠洞时刻“监察”道士在下面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问题是,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
如果是仇人,为什么要去而复返,还要猫在他附近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这样不会加大暴露的风险吗?江陵百思不得其解。
吕公子看上去却没有半分思想负担,依然乐此不疲地趴在地上监视那个道士。江陵也不敢打断他。
没过多久,江陵看见有个小二端着一桶热气腾腾的洗澡水进了道士的房间。道士把他打发走,转身脱衣服准备洗澡。
吕公子立刻用气声对江陵道:“把我包袱里那个褐色的瓶子拿来。”
江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起身去找瓶子。
很快他就找到了,是一个葫芦形状的小瓶子。吕公子拿到瓶子后拔开塞子,把瓶子里的粉末通过老鼠洞倒进下面的浴桶里。
江陵有些心慌,忍不住问吕公子道:“兄长,这瓶子里是什么?”
吕公子只“嗯嗯”两声,根本无心回复他。
没过多久,脱得光光的道士跨进浴桶开始搓澡,似乎对浴桶里的变化浑然不觉。
过了一会,那道士爬出浴桶,开始用面巾擦身。
才擦了两下,他右肩膀忽然抽筋似的抽了一下。
这人赶紧用手去挠,挠了一会左肩膀也抽搐起来,然后是脖子,右腿,左腿…他挠了这个部位,那个部位又痒起来。
最后他整个人都抽抽个不停,手挠的速度赶不上发痒的速度,只能坐在地上,用后背蹭床板止痒,整个人就像一条疯狂蠕动的大蚯蚓。
吕公子在楼上看到这个场景,整个人都要笑疯了。他又不敢哈哈大笑,只能捂着嘴巴靠在江陵肩膀上抽抽,感觉就和那胡子道士得了一样的毛病。
江陵已经完全凌乱了。他用气声问吕公子:“兄长,你在他洗澡水里放了什么东西?”
吕公子笑得停不下来,也回答不了江陵的问题,只能乱摇双手表示回应。
笑了一会吕公子终于停下来。他从包裹里抽出一只纸袋子,又对江陵说:“跟我走。”
江陵一句“去哪里”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拽出了房间。
吕公子拉着江陵的手臂,把他拖出馆驿,拉进附近的一个树林里。这时候天已经基本黑了,四周都是各种虫鸣和青蛙叫。
江陵有些惊慌,忍不住问吕公子:“兄长,我们到底要干什么?”
“别废话,”吕公子不耐烦地说:“你帮我抓些蛇来。”
“啊?”
“嗯。快去。”
江陵都懵了:“这黑灯瞎火的,哪里有蛇?”
他还有一句话没出口。就算有,也是它抓自己,而不是自己抓它。
吕公子有些不满地说:“你抓也没抓怎么知道没有。贤弟,你我刚刚结拜,我让你做点小事你就不愿意了?”
江陵见吕公子生气了,只能认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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