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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北宋乡下教书糊口》130-140(第8/12页)
面晃荡也有危险。”
龚提辖也急道:“他家里人眼下急得团团转。小子,若因为你的隐瞒使他出了什么事,你可小心你的狗命。”
江陵思虑再三,终于坦白道:“我已经与兄长约定,今日酉时在钱塘十六码头会面。”
龚提辖一听,立刻抓着江陵的手往外面奔。霖铃立刻拉着他道:“龚提辖,等等我们。”
龚提辖不耐烦地说:“我和这小子过去,你们两别跟着。”
霖铃道:“吕公子诡计…计谋多端,龚提辖一人不一定能制服他。我们去也能添个帮手。”
龚提辖也没工夫和霖铃扯皮,不耐烦地说:“随便你们。”说完便拉着江陵走了。
几个人快马加鞭地赶到十六码头,正好是酉时不到一点时间。龚提辖,霖铃和子骏躲在码头的沙包后面,让江陵站在外面充当诱饵。
大家揣揣不安地等了一会。到酉时,吕公子还是没有来。子骏站得腿酸,忍不住问霖铃:“先生,那姓吕的会不会不来了?”
霖铃心里也在打鼓,不确定地说:“应该不会吧。”
子骏抱怨道:“我看极有可能。此人满嘴谎话,行事极不可靠。”
龚提辖在旁低喝一声:“少废话,不想等就走。”
他们在等待时,江陵的内心比他们还要煎熬。他独自一人站在码头边朝人流聚集处张望着,心里又是期盼吕公子来,又不希望他来。
等了大约小半个时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奔来,一蹦一跳的像一只小鹿。一边奔还拼命朝江陵挥手喊道:“明远贤弟!!”
江陵一愣,一时呆在原地。
吕公子蹦到江陵面前,戳戳他的衣服道:“你怎么像根木…”
他话音未落,龚提辖突然从旁边窜过来,伸手直接要抓吕公子的手臂。吕公子大惊失色,连忙拔短剑挡了几下。两个人乒乒乓乓拆了几招。
霖铃在旁边着急道:“不要打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万一伤着谁了不划算啊。”
吕公子却把她的话当耳旁风。龚提辖又气吕公子胡闹,又怕真的伤到了他,一时急得抓耳挠腮的,被吕公子逼得不断后退。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奔来几匹快马。为首的是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马上坐着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穿一身青色常服,脚上一双黑色鹿皮靴。
他奔到吕公子旁边跳下马来,大叫一声:“阿容!”
吕公子一看到他,整个人立刻蔫了。旁边龚提辖却手舞足蹈地对中年男子告状道:“景山,你总算来了,我快被阿容打死了。以后这样的差事我再也不来了。”
吕公子嘟着嘴走到吕景山旁边,垂着头叫了声:“爹。”
吕景山气得都不知说什么好,指着阿容道:“你连你阿叔也敢打,接下来离打我也不远了!”
阿容争辩道:“谁让他总是缠着我,阴魂不散的。人家不过出来玩耍一阵,他偏要把我抓回去。”
吕景山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已经玩了多久?你娘,你大伯,连你爷爷都急得日日难以入寐。你看看你自己,整个汴京,整个大宋,乃至古往今来有你这样的人么?还不快跟我回去!!”
阿容垂着头,难得有些怯怯地问:“娘和爷爷,他们还好吗?”
吕景山重哼一声:“难为你还想着他们。我还以为你连自己姓吕都忘了呢!”
阿容说不过他爹,就拉着吕景山的袖子撒娇道:“爹…”
霖铃在旁边看出一身鸡皮疙瘩。阿容刚开始高冷的样子还有点像个男的,时间一长小女儿情态就流露无疑。毕竟哪个男的会拉着老爹的衣服撒娇?不要吓死个人。
吕景山看阿容撒娇,本来想训人的话也训不出口了,只能叹口气道:“你爷爷和你母亲都很想你,快跟我回去罢。”
阿容这才不情愿地点点头。她跟着吕景山正要上马,忽然看见旁边站着的江陵。
阿容脸上立刻现出怒气,登登登跑到江陵面前,指着他鼻子骂道:“江明远,亏我还拿你当作兄弟,你竟然伙同别人给我设陷阱,你这个混蛋!你我兄弟到此为止,就当是我瞎眼看错了人!”
江陵被他一顿狂骂骂得脸色惨白。他嘴唇微微蠕动,似乎想解释几句,但还没说出口,吕景山就在旁边喊道:“阿容你在胡说什么,快走。”
阿容朝江陵狠狠瞪一眼,转头跟着父亲走了。
江陵一直站在原地看着阿容远去的方向。直到完全看不见对方身影,他才闷闷不乐地转身,跟霖铃和子骏一起进城去了。
第137章 美丽的误会
杭州,又称钱塘,是宋代最繁华的城市之一。这里有和汴京相似的宽阔街道,宝马香车,林立河道,又拥有汴京所没有的旖旎山水和丰富的物产——毕竟鱼米之乡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霖铃他们三个从余杭门进入,一路上就看见各种繁华的景象。
现在虽是傍晚,但大街上各种商铺买卖依然是热火朝天。她路上看到最多的就跟后世新闻报道里常说的那样,全都是人人人人人。
有拉着骆驼马屁运货的,有带着瓜皮帽的各种小厮卖艺人,也有穿着奇装异服出来遛弯儿的。
而且她还发现女人在路人中的比例特别高。江南女人长相本就灵秀,再被杭州的水土一滋养,一个个都如街边的杨柳树一样婀娜多姿,穿红戴绿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霖铃就像进城的闰土一样东看看西看看。没多久,江陵带霖铃和子骏找到祝山长等人下榻的客栈。霖铃二话不说直奔祝山长的房间。
祝山长本来已经睡下了。一听霖铃来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出来迎接。
两人见面也是感慨异常。祝山长笑道:“端叔,你这一路辛苦了。身子可完全好了?”
“完全好了,”霖铃说:“多亏祝兄派明远来给我们送盘缠,不然一路上还不能如何顺利。这春光诗会我们没有错过吧?”
祝山长笑道:“这次你们确实幸运。本来春光诗会昨日就要举行的,但这次请的那位评审,他近日公务繁忙不得空闲。所以诗会日期改到了明日,正好叫你们赶上了。”
“那太巧了,”霖铃高兴极了,又问道:“这评审是谁呢?”
祝山长嘿嘿笑两声:“这几日我也一直在找人打听。但来的书院山长没一个人知道的。”
“哦哦。”
“先不管了,今日也不早了。端叔你早点休息,明日我再与你好好一叙。”
“好。”
和祝山长告别后,霖铃和子骏各自回房间睡觉。子骏这些日子天天和霖铃同吃同住,现在要分开休息,他还有些轻微的不适应。
不过这点不适应很快被见到常安的兴奋冲淡了。两人许久没见面,一见面常安就像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子骏喝了几口茶水,然后把路上的经历捡要紧的事挑了几件说给常安听。
当听到骆敬在小巷子里堵截子骏时,常安气得脸色通红,对子骏怒道:“我叫你带着我,你偏要扔下我。你要是让我跟着你和先生,你们何至于又被骆敬那小子欺负!”
他现在和子骏讲话越来越没大没小。子骏听得一愣,又对常安笑道:“行,这次我大意了,下次我一定带着你。”
两人又聊了一通,聊到周围人都哈欠连天了,常安才出去打水服侍子骏洗脚上床,然后也开开心心地自己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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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家闲着没事。有人在客栈里发呆睡懒觉——比如常安;有人在客栈里看书温习功课——比如子骏和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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