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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乱世再嫁》30-40(第13/28页)
温嫽竟哧的一乐。
笑眯了眼看他,那还是算了。
以手肘推了推他,表示还是她自己来。谢屹支勾唇,手指不由自主别别她耳畔的发。
两人之间,一个专注看她,一个专注擦药。
温嫽擦好时,方一抬眸,额头已被谢屹支啄一下,温嫽心口微微异样,他今夜,好像格外柔情。温嫽落后一步,依偎向谢屹支。
谢屹支却又往后退,大步去拿东西。
这回又是拿什么?温嫽的目光追过去。谢屹支拿了两样东西回来,一样是用油纸包着的,一样是被信纸包着的信。
信谢屹支似乎已经看过了,温嫽看出有拆开的痕迹。
所以这封信显然不是要给她的,只是他顺手拿着了。谢屹支左手的油纸包,才是要给她的。
“见你晚膳用的少,我叫膳房拿来的。”谢屹支说。
是什么?温嫽看。
谢屹支把油纸包放在桌子上,示意她过来。
温嫽坐过来拆开。
是一只巴掌大的带皮鸡脯肉,焖得香气四溢,流油了都。温嫽其实没觉得肚子饿,但此时香味往鼻子里一钻,温嫽倒是有些食欲大开的意思。
谢屹支坐到她身边。
“只剩这一块。”
其他的分给了将士们,犒赏他们有功。
温嫽分一个眼神给他,“你吃不吃?”
谢屹支懒散摇头。可才说了不吃的他,温嫽过会儿尝了两口后,谢屹支却突然也凑过来,从她手中抢食。温嫽笑哼他一声,谢屹支却得寸进尺,又朝她的脸步步逼来。温嫽手上的鸡脯肉差点拿不住,拍他一把,谢屹支却压住她的手腕,干脆想夺了食物放于一边。
不小心,衣袖蹭了截油。
“……”戛然而止。
温嫽乐死,瞥他,瞧吧,看他不老实。谢屹支脸黑了一分,黑的不明显,但也能瞧出淡然之外的不对劲。
谢屹支改而眸色沉沉,温嫽哼哼一声。
接着,温嫽见他又压来,以为他要故计重施,温嫽翻转一下腰,便和谢屹支拉开距离。
但她又被谢屹支用干净的那只手揽了回去,将她圈于臂弯。这前前后后,连喘两口气的功夫都没到。
毫不意外,温嫽眼前掉下一片阴影。
她鼻息起伏,与谢屹支已经呼吸相抵。
不过这回,谢屹支又改了性子,只是轻轻啄温嫽一下,不再闹她。
他的掌心在她肚子上抚了抚。
深看她两下,谢屹支又将还好好待在油纸上的鸡脯肉拿回来。
“还剩半个,吃了。”
温嫽探过来拿,谢屹支倒是未让她动,皱皱眉,低声道:“脏。”
反正他的手已经油了,免得她再去寻张干净油纸来,好怕脏了手。
谢屹支说:“你吃便是。”
温嫽胸口之下微微加快,无意瞥了他,谢屹支又颔一下下巴。温嫽微抖了下眼睛,终于,她咬了一口。
肉焖煮的软烂适中。
说实话,这是温嫽这些天吃的味道最好的一样东西。
和区伍他们赶路时,天天都在吃干粮,昨日虽被陆墩接回,但当时太晚,也是用干粮填的肚子。今日再度出发时,不必提,路上自然吃最易携带最省事的。
晚上虽谢屹支来了,可由于只是暂时落脚,也都只吃最省事的。当时用的是大饼蘸汤,只此时才吃到样味道复杂点的东西。
温嫽又咬一口。
不说如饥似渴吧,但这样东西确实合她胃口。
谢屹支全程看着她细嚼慢咽。
温嫽的脸颊吃的时不时鼓起来一下。
莫名的,谢屹支伸出手指,在温嫽吃完最后一点时,出于本能,掐了掐她的脸。
她吃的很得体,一点残渣都没沾到脸颊,又或嘴角,谢屹支摩挲了下,笑了笑。温嫽觉得他手上有油,躲开。谢屹支哼一声,两人现在,不是半斤八两?
她难道吃了东西嘴上能没油?
而且,他刚刚用的是干净的那只手。
谢屹支手一紧,抱了她回来,温嫽笑着翻个身,谢屹支轻呵。
不觉间,眼底十分轻松,望着温嫽发顶勾起唇。
喉结随着笑,不轻不重动了下。
……
清晨之时,谢屹支醒来的第一眼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的温嫽。
摸到了最真实的触感。
有意无意,忽然又摸了两下。
温嫽察觉到动静,醒来。
第一反应是爬起来,“要起程了?”
谢屹支挑眉。
却又嗯了一声,“嗯。”
其实还有两刻钟,但她这时醒来其实也正好。温嫽哦一下,打个哈欠起来。
谢屹支倒是还慢她一步才起身。
且起身后坐在榻上也不急着穿衣,只是看着温嫽的背影。温嫽一回眸,看到他的目光。
“郎君不起?”
“……起。”谢屹支总算起身。
温嫽笑一下,转身继续往前走。
刚刚,其实看到了他注视她的模样。
他一早摸她,是否是在想她确实是平安回来了,而不是被区伍带着,他仍然未找到她?温嫽说不清,但身后谢屹支一声沉于一声的脚步,以及他开始穿衣的窸窸窣窣声,绝对比风餐露宿那几日要让温嫽安心。
……
上午正赶路,还没到中午歇息的时候,温嫽却突然感觉马车停住。同时,车门豁然被打开,谢屹支上来。
温嫽愣。
怎么了?
见谢屹支拧着眉,不似有太多时间和她说话。
沉脸,谢屹支匆匆道了句上楔城有事,他需赶过去,又道了句陆墩会继续护送她,她别怕再出之前的事,谢屹支便一言不发两三步下马车,上马带人疾驰而去。
温嫽晚了一步从窗户追着探出来时,只能看到谢屹支绝尘而去的背影。
微惊。
什么急事,急成这般?
见陆墩又迎着她的视线迅速向她驰来,立于车窗几步之外对她说:“夫人放心,属下一定将您平安护送到上楔城。”
温嫽倒是不担心。
只是是什么急事,让谢屹支撂下几句话就走了。
问:“还有几日能到达上楔城?”
“最多两日。”
那好。
谢屹支走后,队伍只停顿一会儿,便又行进。
翌日,仍是赶路,离得上楔城越来越近。
途中歇息时,寻了个遮荫处,马车停了有两刻钟。温嫽这期间看到区伍在写写画画,她不免瞄了一眼。
区伍却以为她是对那几日仍有不满,僵了僵,把东西收于怀中,向她走来。
陆墩马上看过来,盯着他。虽主公对这人已经松了绑,可该警惕的,陆墩还得警惕,可不能让这人把夫人又劫走第二次。
区伍:“……”
怎还会有第二次?
他也不是完全不识相之人。
装作没看见陆墩眼中的防备,径自对温嫽作了一揖。
“之前是区某惊扰了夫人。”
“区某在此赔罪。”
温嫽动了动目光。
瞥瞥区伍怀中的东西。
他怀里的东西肯定是对谢屹支有用吧?
温嫽说:“无事。”
等他吃了她的泻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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