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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乱世再嫁》30-40(第19/28页)
谢屹支说,“犒赏那日,我多饮些,届时你叫温嫽过来一趟。”
嗯?
主父刻挑动了目光,主公这一句,又是什么意思?怎么接连两件吩咐他的事,都叫他摸不着头脑。
主公从前从来没提起过主动为人说媒,今日破天荒,却特地叫他去找那个叫尤通的小将谈心。紧接着又说犒赏那日让他领夫人来找主公……理由还是喝醉。可主公酒量好,主父刻就从没见主公醉过。
谢屹支却见他愣着,黑眸望来,“未听清我的话?”
主父刻:“……是。”
谢屹支:“她一定得来,不可忘了。”
主父刻:“属下明白。”
主父刻离开军营往回走时,依然没太明白谢屹支的深意。不过,倒是忽然停住。
视线中看到了尤通。
军中所有将领他都认得,不论大将小将。
驻足看了对方好一会,忽然看出,对方是在受罚,主父刻忍不住又挑了下眉。
八月二十八。
温嫽这日正巧忙着府里新烛台点帐的事,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帐要对,从早到晚就没抬过几回脖子。
忽有一事想找主父刻时,温嫽被仆妇告知,主父刻不在府里。
且一大早主父刻就已经不在了,今日未回来过。
不禁找来一虎贲问:“先生忙什么去了?”
主父刻基本是常驻这边的,只有有要事时,谢屹支才会派人叫他去军营,怎么今天一天,主父刻都在军营?
虎贲答来:“今日主公犒赏三军,先生前去帮主公处理杂事。”
这样的场面,必须有人忙前忙后。
知道了,温嫽点头。
但温嫽夜里正要歇了时,身边一仆妇却快步向她走来,说主父刻在门外求见。
温嫽诧异。
只得又把头发重新梳起,素面朝天出来见人。
“先生深夜何事?”披着披风过来。
主父刻拱手,先道声歉意。
“深夜扰了夫人,还望夫人恕罪。”
“是主公那边饮酒饮的多,已喝醉了需您亲自过去一趟,刻这才来惊扰。”
温嫽挑眉,“郎君醉了?”
主父刻:“是。”
“酒过数巡,难免。”
温嫽:“……我能过去?”
主父刻:“无妨,您又不是要长住军营,只是过去接主公,并无大碍。”
好吧,温嫽只好吩咐仆妇,让她重新找身衣裳来。主父刻这时上前建议,“您穿的寻常些便可。”
温嫽:“嗯。”
一刻钟后,温嫽坐上马车,前往军营。
到达军营时,被人拦下盘问了一番。
主父刻亲自出面,“是主公府上的温夫人。”
拦人的守将:“……”
愣了愣,主公府上的人?这,他们倒是从来不知道。
谢屹支从前根本没有宣扬的意思,他们自然不知道。
温嫽冲他们颔首笑笑,在主父刻解释过后,弯腰下马车。
数名守卫垂眸后退,不再拦路。温嫽畅通无阻,进入第一道大门。
第二道时又是同样,先由主父刻解释了,她才继续往里走。
这样一路停一路走,最终来到谢屹支正儿八经宴饮的帐中。
将士们的犒赏已经全部派发下去,现在已经是犒赏尾声。
温嫽还未靠近那顶大帐,已经隐隐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主父刻再次上前,让一名守将进去通报。
守将下意识看了眼温嫽。
撞见温嫽的正脸时,不知为何迅速低了头,朝主父刻答一句是,飞快便往帐中去。
几乎是疾奔着来到单手撑膝的谢屹支身边,语速奇快,“主公,先生带了夫人过来,候您回府。”
谢屹支淡淡移了移下巴,或许真是醉了,他眯了下眼睛,低沉说:“嗯,迎进来。”
守将答是,飞跑出去回复主父刻。
他跑动时,毫不意外的,帐中人的目光全部追随他离去。
所有人都听到了谢屹支的那一句迎进来。
顿时都想,要迎谁?
都已经到尾声了,还有人要来?还有人需要迎?
……
守将面向主父刻,“先生,夫人,主公唤您二人进去。”
主父刻颔首。
摆手向温嫽:“夫人先行。”
温嫽笑笑致意,从帐门中穿进。入内,不期然对上数十双眼睛。
轮到她一愣。
数十双看她的眼睛也俱是一愣。
呆了,呈眼睛不知往哪看状。这,这谁?怎么跑军营来了?
尤通闷哼一下,口中的酒差点喷出来。好在他忍住了,咽下去当无事发生。
他可不能再露出异样。
上回主公才罚过他。
温嫽大大方方撇开了头,装作没注意到这些将领注视来的目光。向左走,朝谢屹支的方向去。
谢屹支的目光也是盯向温嫽的。
他盯的最久。
不过和他平常盯温嫽的模样又不大相同,温嫽能感觉出谢屹支确实是有点醉了。
谢屹支的眼睛是微微眯着的。
迎着他眯起的目光,温嫽最终在他跟前站定。
谢屹支微微抬起眼睛,温嫽弯腰,伸出手来搀扶,低声:“郎君这边的事可已经妥当了?”
如果妥当了,那就直接走?
早已犒罢。
谢屹支不动声色动了动五指。
目光忽然看向左右,谢屹支扫视了一圈。果然见他帐下这些人都微妙的看来,全都好奇温嫽的身份。
谢屹支不疾不徐,抓了温嫽一只手。
微微扯了扯,抓于掌心。
温嫽本来弯腰的姿势被他扯的一歪,于他身边一空着的座位坐下了,与他并排而立。
谢屹支是想向众人宣告温嫽的身份,说她是他府中一名夫人。但这样,好像又过于刻意了,倒显得他没醉似的。
这事还是不适合他来说,适合从主父刻口中告诉众人。
几不可察捏了捏温嫽的手,便又改了主意。
松开,淡定站起来。
“今日已晚,除了值守之人,各位都去歇罢。”
“是。”
但因为对温嫽的出现过于诧异,这一声倒是应的有点稀稀拉拉。
谢屹支看一眼温嫽,不稳走了一步,温嫽赶紧搀扶。不想,谢屹支差点撞了她。温嫽正想扶他却差点被他撞了,便冷不丁跟空转了一圈似的。转完,又被谢屹支压了下肩。
温嫽差点不小心吃力的上下牙碰了碰,好在谢屹支瞥瞥她,淡定又装成没醉样,自己站稳,在温嫽又要抓一抓他的手臂前,谢屹支大步离去。
“回府。”
温嫽快步追去,两人一前一后,在众人眼中消失。主父刻未走,留了下来。
众人纷纷看向主父刻。
“先生,刚刚那位?”
主父刻坐下,“知你们好奇,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
“刚刚那位便是主公府中的温夫人。”
“听闻主公喝醉,过来候主公回府。”
“便是前阵子被区伍劫了的那位?”一人问。
温夫人这个名讳他们是听过的,兆何还以此发难,屠了不少匪首。
他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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