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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乱世再嫁》30-40(第23/28页)
去。”
刚刚问温嫽喝不喝,谢屹支淡然之中,也有逗弄温嫽的意思。温嫽此时拒了,其实在谢屹支意料之中。
谢屹支又指鹿皮,鹿皮本来温嫽是最合适用的,他却又给了兆何和另一名将领。让人将皮子鞣制了,二人拿回去用。
兆何作揖,“谢主公。”
谢屹支摆手。
望望四周,忽也觉这里血腥味太重了,其实不适合温嫽待,便瞧一眼她,谢屹支带温嫽离开了原地。
途经桓使马车时,听到马车另一侧,有微微呕吐之声。
还真反胃的吐了。
温嫽扯了扯谢屹支的袖子,谢屹支望望她,但一声不语,只带着她又往前走,似乎根本没听到刚刚桓使的呕吐声。离得桓使远了后,谢屹支才说话,话中仍是一字未提桓使。
反而,是提了鹿皮的事。
“即将入冬,那几件兔子皮叫人拿了给你用。”
她跟了他时已经是二月的时候,那时候已经说不上太冷,温嫽身边其实没太多冬装。
这回眼看是在这边至少待到冬天,温嫽的冬装也该备起来了。比起鹿皮,谢屹支觉得那几件兔子皮要更适合温嫽。
温嫽想起他射得那几只兔子,发现,好像都是同色的?而且再细想,还想起十分巧的是,它们的毛色无一例外都非常纯。
难道……谢屹支自搭箭起就已经想好了那些皮毛要给她用?
温嫽略怔,“郎君此前便已想好了,可是?”
谢屹支望来,淡淡嗯了一声。
还真是。
温嫽垂了垂眸,眼中的略怔之态,依然在。但又转头心安理得,谢屹支当下对她,本也正是情浓之时。而她……她这边,她说不清。
闭了下眼,似是享受旷野之中吹来的风,却转头,温嫽被谢屹支揽去。
心微微紧了。
谢屹支不是从出府起就一直和她保持距离,并不在人前做过于亲密的举动?顶多,是扶一扶她牵一牵她,现在却将她的腰揽住。
温嫽的身体完全换了个位置,从谢屹支左边忽然变成他的右边。抵于谢屹支臂弯,胸口正跳,温嫽见谢屹支仰了仰头。
以为天上有什么,她也跟着看。
谢屹支沉眸拍拍她的发顶。
温嫽忙问:“郎君刚刚是在躲什么?”
谢屹支不疾不徐松开手,却说:“不曾躲什么。”
“只是看你在郊野之中,对于危险,反应是否足够迅速。”
温嫽:“……”
那他也不该自己来试,该找个陌生的来试才是。没好气哼了一声,整理整理衣裳,转身数步离去。谢屹支弯唇便笑。
却又没来追她,深了深眼,他朝另一个方向去。
那个方向正是他帐下之人狩猎归来的方向。
温嫽走离十数步时,挑的方向不好,倒是正好和桓使打上了照面。
微微颔首朝他致意,温嫽继续往乘舆处走。
桓使却跟了过来。
温嫽不由得问:“使者有事?”
桓使:“惭愧,是有一事想问夫人。”
温嫽示意他说。
桓使:“之前我观夫人袖中有一匕首,可否容某一观?”
匕首现在也在温嫽袖中,是她去年捡的那把,她出门时一般会把它带着防身。
他要看?
第39章 39
温嫽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行。
缓慢从袖中取出匕首。
“使者可是说得这把?”
桓使点头,看到的第一眼他就觉得眼熟,忙道:“可否借某一观?”
“然。”温嫽颔首。
桓使拱手致谢。双手接来,毕恭毕敬。
看罢,心里笃定,这就是桓家曾经丢失的那把。因被人盗走,匕首已经消失数年。
默默还给温嫽。
“谢夫人。”
温嫽摇摇头。
“夫人可愿割爱?”桓使说,“某愿致信主公,拿另一珍宝与您手中的匕首替换。”
温嫽握起匕首。
微微抬了一点,他想换?
桓使:“您手中之物与三年前桓家遗失的一把几乎一模一样,其于桓家而言,意义重大。夫人可愿割爱?”
桓使的语速不由得越说越快。
原来可能是桓家丢失的?温嫽没想到她捡的还是个有来历的东西。
至于换?笑笑,温柔而坚定的摇了头,温嫽不愿。
这是她用的挺趁手的一把匕首,曾经也不是她从桓家盗了它,她为何要换?
“使者恐怕是认错了,只是有些相似罢了。”
桓使:“……”
所以,是不愿意的意思。
温嫽不高不低的勾着嘴角,是啊。收起下颌,颔首,一气呵成,离去。桓使抿住了唇,盯着她的背影看。
其实,这把匕首只与桓家那把有八分像,桓使已经认出,它并非属于桓家被盗的那把。
会向温嫽说要这把匕首,确实有试探她,进而试探谢家的意思。她若答应的轻易,便代表谢家对桓家,现在的态度其实并不强硬。但没想到,她拒绝的如此干脆。
拧了拧眉。
好半晌,虽温嫽拒了,桓使却又到谢屹支跟前旧事重提了一遍。
是当天已经猎罢而归,傍晚的时候。
桓使不死心,打算再试探一把。
“匕首虽不贵重,但对桓家却有另一番意义,还盼大司马劝劝夫人。”
“夫人想要什么,桓家都能拿出来换。”
那要是要桓家的城池呢?谢屹支淡淡睨着。
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怕是使者真认错了。”
“东西既如此贵重,当初便不会平白无故留入我夫人手中。”
“如她说的,恐怕只是相似而已。”
三言两语,没有任何余地,谢屹支完全是向着温嫽的。
桓使:“……”
微垂了眼睛,这位大司马,一点情面都不给。
谢屹支就算要给他情面,也不是在这事上。温嫽对那把匕首挺喜欢,他知道。
曾经第一晚把她带回来时,她让人回羌宅拿的几样东西里,这把匕首就是其中之一。
谢屹支似嫌刚刚的几句话还不够,凉声又道:“桓家之物应该还在桓地,使者莫要看岔了。”
桓使微绷,无话可说。
只知,谢屹支是真的挺强硬。
“是。”桓使道。
“嗯。”
谢屹支打发了他,没多余的时间继续和桓使周旋。
桓使具了封信叫人送回桓家。谢屹支收到他特地送信的消息,眯了眯眼。好半晌,一声很薄的笑。
“不必管。”淡声道。
谢屹支倒要看看,桓家还能派人来夺不成。
……
桓家会不会依然想方设法,想从温嫽这把匕首要回去无人得知,但当夜谢屹支回屋,拿起温嫽这把匕首垂眸睨了睨。
温嫽瞥他瞅着,支着下巴,在旁边一起凑着看。谁知道被桓家如此看重的匕首是外观如此朴素的一把呢?未雕纹路,未缀珠玉。
唯一让人称道的,是的确非常锐利。
两人这时谁也没想,桓家撒了个谎,这把匕首根本不是桓家的。
谢屹支只是凭直觉,觉得桓使白天的话,估计也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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