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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乱世再嫁》40-50(第15/27页)
下任家北归时,顺道过去看一眼便是,如今,不急。”
那还要多久?温嫽马上张张嘴。谢屹支忽垂头,恰撬开她张开的嘴角。温嫽不由得仰了脖子,低低咬了他一下。谢屹支慢条斯理继续吻,忽而,温嫽又咬他一口时,谢屹支摸摸被咬了的地方。笑笑,他倒是又走了,留下温嫽愣在原地。
谢屹支走后一刻钟,温嫽也依然在原地。还是何媪过来唤了她一声,她才记得换个姿势,眼睛灵动的动了动。
温嫽眨眼盯着谢屹支已经消失的方向看。
夜色至。
温嫽自己在榻上想着事。
夜半三更,发觉身边躺下了一个人。
温嫽有点察觉,但没醒过来。
反而是又过一个时辰,她倒是在这时,掐准时间睁了眼。
向左瞥瞥,谢屹支似乎已经沉睡。
温嫽趴过去。
被她趴了的对象没有醒,男人似乎对于她的存在很安心。
温嫽捧了他一张脸,摇摇,将谢屹支摇醒。
谢屹支:“……”
睁眼那刻,拍了把温嫽屁股,仰仰眼皮睨来,“作何?”
何故深夜将他弄醒。
温嫽嗯一声,说:“郎君,还是白日那桩事。”
谢屹支:“……”
愣了片刻。
随即,一个翻身将温嫽压回原地。收了收温嫽的腰,,谢屹支哑声道,“莫再提。”
温嫽挑挑眉,谢屹支摸黑吻她一分脸颊,勾紧了她的腰,便又闭目睡去。温嫽打个呵欠也睡了,但不过才半个时辰,她又清明的睁了眼,继续骚扰谢屹支。
谢屹支微顿,眼神渐渐变幻。他算是知道了,今夜温嫽是铁了心不让他安生,瞥温嫽一眼。
乌黑的眼睛盯在温嫽脸上好几息,眯了眯,忽而,他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径自起了榻,淡淡下榻去。
看样子是为了避免温嫽再打扰他,打算去隔壁睡。
温嫽迅速坐起,扶着床柱看他。一只脚紧跟着差不多也要下榻,却见突然,谢屹支又回来了。温嫽还没把脚又收回去,这只脚忽地被抓了。整个人因为平衡破坏,温嫽顿时一倒,倒回床里。
上半身横躺着,温嫽喘了下气。小腿上的手掌却往上,捏上了她的大腿,温嫽同时出手,想勾勾谢屹支的脖子,谢屹支却反出手,将她这只手举高,悬着,乌眸泛着黑的看她。
他忽然沉了一分下巴,温嫽颈边刮过一缕风。他的声音伴着风,微微沙哑,“今夜打算吵我几次?”
温嫽看着头顶。
他的声音消失后,谢屹支改成呼吸像风,在静默中耐心等候她的回答。抬了抬脖子,温嫽终于说:“郎君答应了,我便不吵。”
手上又软软的缠上去,轻轻别别谢屹支的耳朵,她还剩一只手没被他压住呢。男人耳根这处顿时动了动,脖子也同时在动。忽地,温嫽身上一重,谢屹支压了下来。一愣,耳根处被他的鼻梁一戳,谢屹支板了下她的下巴,手指掐着。
“如此?”一声不疾不徐,低低的低嗤。
温嫽胸口微动,侧了脸锲而不舍,继续问。没想到谢屹支也正侧脸,于是意外中,温嫽和他的唇倒是碰上。各自都停了一息,温嫽本欲后退,可男人忽微动了一分唇,似是吻来的意思。温嫽提了提嗓子眼,改成五指搭上了谢屹支的背,仰仰下巴,张了唇。
不一会儿,腰上的手臂便收紧了。
温嫽吻着,轻轻抠紧了谢屹支的背,同时,忍不住用自己的下巴磨蹭谢屹支坚硬的下巴,轻声问:“郎君可答应了?”
谢屹支抬起她的脑袋,“不。”
温嫽便不许他吻了,不再主动,喘着气翻身逃开,谢屹支呵呵哼了一声,便自她后背又将她抱回来。前后,都没到三息的功夫。
薄薄的唇印在了温嫽的侧脸。温嫽掩盖了这处,侧了脖子,向前弓。谢屹支莫名笑了,又将她搂回来。温嫽似打挺的鱼,又一个翻身。谢屹支总能捉住她的腰,将她又搂回身边。
薄唇这回印在温嫽的鼻梁上。
温嫽伸手又欲躲了,却忽地听谢屹支哑声说:“真的非回去不可?”
温嫽于是不动,安静了许多。
下巴这时被男人摸了摸。
谢屹支哑哑的,又问一声,“一定要回去?”
“嗯。”温嫽一丝气音。
紧接着,说:“答应了,是不是?”
而,他还没准确的答呢,温嫽自己先眼睛亮亮的笑了。
已经知道,他会问出这句,就绝对是已经动摇。温嫽便翻回了他滚烫的怀抱,面对面对他。
温嫽一分分摸谢屹支的唇,又摸谢屹支的鼻梁。手心里,男人的气息滚烫。谢屹支用五指扣了她的手,他也翻个身,翻平了。
似觉得热,谢屹支在自己仰躺着晾晾。
好半晌,谢屹支哑哼,嗯了一声。
而后,事无巨细安排,“明日我遣百名虎贲,护送你回衢通。”
“切记,看完便归,早去早回。”说到这,嗓子已不是那么的哑。
谢屹支:“莫要逗留太久。”
他终究是答应了,温嫽弯弯唇笑。不自觉已经注意到嘴角勾起的笑,垂眸亮了眼睛,赶紧轻声道好。心里还有一声好,也有一声却又未注意到的笑。
这声笑不是属于她,是属于仰头看着的谢屹支。笑中,还有分无奈。忽而,谢屹支一眨不眨看着温嫽。
用掌心将她搂来,懒懒抱着。
温嫽出发的这一天,谢屹支亲自目送她钻进乘舆。不久,队伍出城门向北出发,过奚地,先进谢家从前的边境。
乘舆出城门一里的那刻,温嫽从车窗里回了次头。
望着巍峨加固了的城墙,耳畔似有谢屹支的声音。
温嫽的视线,于是一时不知到底是在凝视哪。
温嫽离开后,谢屹支基本不怎么回府,绝大部分庶务都是在军营中办。
这期间,区伍给的那份舆图在不断的添加细节。有了这份舆图,行军几乎可以说是事半功倍。谢屹支让兆何细致看了这份舆图,并,又去了信回燕城,将边梁召来。
边梁便是去年被虎贲引着进司马府的那个男人。
男人善水文,曾经是屠地之人,但因一直不得重用,又看局势几经变幻,最终带着妻儿脱离屠地,来到谢家。途中坎坷,一次遇流寇差点去了半条命,但幸运的是,那次恰好又遇见剿杀流寇的比车骑,比车骑顺势救了他,一听他有些能力,便又去信给谢屹支。
如此,谢屹支后来便帮他治了伤,又留他在燕城安家。
去年,他将伤养好了之后,谢屹支一直是留他在燕城负责农田水利一事。如今,谢屹支先后拿下了奚、桓二地,在水利一事上,也需好好布局,便叫他早些来看看。
四月末。
温嫽抵达衢通。
一路上以稳妥为主,完全没有赶路,花的时间便久了些。
温嫽没有进衢通城,直接回了家中。
不过,她遣了一个人进城去打探,问问城中现在是何情形。不知这几年下来,城中休养生息,情况可有好转。
到达温家府邸,温嫽下了乘舆的那刻,温嫽见眼前宅子的大门之上蛛网遍布,门上有被撬过的痕迹。
温嫽很安静,摸了摸怀中一把锁。
这是离开衢通时,除了自己的命,当时最在乎的东西。
走上台阶。
何媪这时走过来,低声道:“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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