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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福妻躺赢日常》30-40(第21/29页)
“爹,这等事情您得着岳父的准话,这指定错不了。”东方暻是相信他家岳父的消息。
“不,你岳父没明着透口风。他只是在做一些事情时,有意无意的让为父掺合一点,不慎发现的。为父知了,也只与你一人讲一回。”东方相安表示这等事情,哪能留了口风,哪能摆在明面上。
“……”东方暻沉默下来。这等事情干系太大。
南边,几千里之外。
夏末,墩城侯刘演得着宗正司的文书。他被点选了,可以进神京城领差。
天家宗亲,在宗正司里多有空缺。刘演一直想上进,凭自己本事挣了体面。
男儿真本事,在官场上有了官帽子,自然就会有话语权。
刘演不想当一个事事依母命的墩城侯。他更是想当这一家之主,事事由着家下人听他一个人的摆布。
“娘,这是宗正司的调遣文书。”刘演给亲娘请安时,他还递了宗正司发来的文书。
董太夫人瞧着儿子递上来的文书。董太夫人满眼欢喜。她说道:“真是祖宗保佑。我儿前程有望。”
“演儿,这一切是你父亲在地下有灵,他在保护我儿啊。”董太夫人双手合十,她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就如娘说的,一定是祖宗保佑,父亲保佑。”刘演不反驳亲娘的话。
对于去不去神京城,去不去宗正司报到?
这不需要多想,当然要去。
不上神京城,哪来的官帽子。区区墩城侯的爵位,那一点禄米,侯府不缺着。
侯府想光大门楣,还得有官做,还得做大官才好。
不止刘演想发家,想做人上人。董太夫人一样盼着儿子前程远大,光宗耀祖。
只不过在离开前,刘演还有心事。
渭河边,一处小道里。
何佩玉见着表哥。她很高兴。表兄表妹见面,相互倾述,各表爱慕。
“表妹,我将北上,我想在神京城里谋得好差。待我做得一番事业亦可提拔何家表兄表弟。”刘演的目光落在何佩玉的身上。
“表妹,我想着,我总要八抬大轿,名媒正娶的迎了你进门。”刘演给何佩玉一份保证。
“表哥。”何佩玉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
“这是我替表哥求来的平安符。”何佩玉的眼中有不舍得。她说道:“虽不舍表哥此去几千里,但我知,表哥志向高远。盼您,盼您莫忘记了,渭河县的旧人。”
“我心不变,苍天可证。我就盼着一辈子能随表哥左右。”何佩玉当然想做墩城侯府的主母。
奈何出身低微,何佩玉的心思是左右矛盾。她怕,表哥在她和母亲之间左右难舍。最后,还是舍了她。
毕竟亲娘就一个,而妻子嘛,对于墩城侯这样的宗亲而言。他是不会缺了妻子的人选。
莫说元配没了,还可续弦。就是多纳一二美人又如何?
天家宗亲,不缺财货,不缺根底。墩城侯府的家业,在何佩玉的眼中就是如云端,有一点高不可攀。
何佩玉也懂,若是青梅竹马,若不是彼此爱慕。她想,她可能是配不上表哥的。
可是欢喜了,两情相悦了,又能怎么办?何佩玉总要搏一回。
承平十九年,秋。
神京城,皇城,宫廷内苑。泰和宫,垂拱殿。
承平帝一边翻看奏本,一批捂嘴,他的唇边溢出了“咳咳”的咳嗽声。
夏日重病,显然在承平帝的身上没断根子。
秋日,再是调养,明明气候宜人。承平帝多数时候也觉得有一点凉。就像是凉气扎根在骨子里。
“大伴。”承平帝唤一声。
谷大顺恭敬侍立在帝王身侧,小心说道:“陛下,您请吩咐。”
“那三人的近况,可有什么异样?”承平帝问一句。
“回陛下,一切如常。”话罢,谷大顺又递上奏本。
“陛下,这是最近的详细情况,您请察阅。”谷大顺多细心的人,三位宗亲被他以宗正司的名义请进神京城。
人来了,应该安排的差遣没落下。至于三位宗亲的表现,谷大顺也是一日日的记录下来。
每五日,他就会呈报给天子。天子问,他呈报。天子不问,他一样呈报。
承平帝接过去,他瞧过一回。在心头有些数儿。
“此事照旧,大伴,继续差人盯着。”承平帝吩咐话。
“诺。”谷大顺恭敬应话。
“咳咳……”承平帝又拿着帕子,又捂在嘴边咳了起来。
“陛下,奴婢去请御医来。您今个比往常咳得利害了。”谷大顺担忧的说道。
“不必了,大伴。你在朕跟前侍候,你是知道的,这些不过老毛病。御医请了,也还是开那些太平药方。罢了。”承平帝拒绝一回。
这一日,夕食前。天子驾临昭阳宫。
对于皇后而言,这当然是喜事。
御膳房也特别用心。不止有皇后的吩咐,亦是御膳房想在帝后跟前露几手。
用罢御膳后,在消食之时。
天子摆摆手,他挥退了侍候的宫人们。这会儿承平帝跟皇后说道:“朕有事想跟皇后商量一二。”
天子说商量,皇后就惊讶。她回道:“陛下,不知道是何事让您如此慎重?”
皇后的神色一下子也严肃起来。她是洗耳恭听的模样。
“朕……”承平帝话到嘴边,他又拿了帕子捂嘴,他咳了一回。
皇后瞧着天子不中用的身子骨。她的脸上有担忧,心头的忧虑更重。
天子龙体欠安,昭阳宫膝下无嗣。皇后很担忧,这天家后继无人啊。
“朕的身子不中用了。”承平帝实话实说。
“陛下,您龙体万安方是社稷福。您请保重,万万不可诋毁自身。”皇后态度虔诚,她说道:“我为陛下妻,我亦愿意身祖宗祈祷,向上苍祈祷,宁可自己折寿,亦盼陛下康泰无恙。”
话罢,皇后就是双手合十,祈祷一回。
瞧着皇后的模样,承平帝说道:“朕知,皇后是关心于朕。”
这会儿承平帝感慨一回。
感慨归感慨,承平帝还是说出他要商量的事情。
“奈何万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承平帝说出他的担忧,他道:“朕准备安排一二,也免得朕有万一,危及社稷,危及祖宗好不起容易开创下来的基业。”
承平帝这一番话落在皇后耳中,那是于皇后的心湖里炸出来一个惊天大雷。
“陛下。”皇后捂嘴。她给吓的。
“您真要安排国本一事?”皇后小心的问道。
“国本不可不立。”承平帝吐露自己的心事。
皇后沉默了。这会儿的她心烦意乱。
天子想安排国本一事,这关系着皇后的后半生,也关系着褚氏一族的前程光景。
如果可能,皇帝也巴不得皇帝挑了一位嗣君。最好是年少的。
这样的嗣君,皇后觉得一旦过继到天子名下。她这一位中宫嫡母抚养,将来一定能养熟。
这般一想,皇后就有许多筹谋,她准备自己再想想。
如果可能,皇后更想跟娘家人商量。可万一呢?
万一只是天子的试探,皇后又觉得还得谨慎一回。
承平十九年,秋,秋意正浓。
费邑侯府,东院之中。夜圆人圆,佳节之时。
待得热闹一场后,夫妻夜话,二人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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