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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前任哥哥从结婚开始恋爱》40-50(第14/19页)
眼神真不一样,孟潮东都产生了错觉,好像余藻是真的爱他,才和他在一起了。
他以为余藻对他日久生情,也试着纵容余藻的怪癖,比如不喜欢接吻。
后来才知道余藻擅长伪装,这算什么?还是为了孟煦洲?
眼前的青年好像还长了点肉,穿着剪裁合适的新衣,比从前上班坠入人群的模样也不一样。
他不怕孟潮东,一字一句地说:“我和你那叫谈恋爱吗?”
余藻挣开孟潮东的钳制,笑了笑,“孟潮东,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男人扯得余藻的新衣皱巴巴的,漂亮的青年低头抚了抚上面褶皱,“我该走了。”
余藻句句都在表达对孟煦洲的喜欢,这仍然是孟潮东从小到大听到绝望的你不被选择。
孟潮东的愤怒烧光了理智,仿佛回到了那年跑车上的对话,他狠狠把余藻摁在墙上,手掐住他脖子,“我和孟煦洲下半张脸像?那其他地方呢?你这些年和我……”
门外的孟煦洲听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他直觉他的余藻在里面。
经理还在通知商场的安保,还试图找人开锁。
忽然里面一声巨响,像什么瓷瓶碎裂,站在身边的客人阴沉着脸,似乎要砸门进去了。
门又打开了。
地上散落一地装饰用的芦苇,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倒在花瓶碎片上哀嚎。
为了今天拍结婚照染了亚麻色头发的余藻还有些喘气,看见孟煦洲忽然安定下来。
孟煦洲朝他伸手,余藻却抱住他的手臂说,“哥哥,我手机摔坏了。”
经理:……
隔壁男女洗手间出来的客人也纷纷围过来看。
等孟潮东点菜半天没等到人的孟氏老员工急匆匆过来,看见的就是被工作人员扶起的孟潮东。
他在孟家待了不少年,当然知道两位少爷的较劲,也见过余藻。
余藻满手是血,孟煦洲以为他受伤了,呼吸都乱了几分。
余藻问边上的服务生要了湿巾,一边擦一边说:“不是我的血,他要砸晕我,我还手了。”
他说话依然慢吞吞的,不止餐厅经理,连孟煦洲都感觉到他的过分冷静。
孟潮东后背伤得不轻,工作人员本来是想抬他走的,他还觉得丢人不愿意。
似乎也被余藻忽然暴起震慑到,当年跑车事故的记忆骤然回笼,他开始思考医护人员赶到之前,自己头上的伤是不是余藻开出来的。
孟潮东心情复杂,路过余藻的时候还想说什么,一边的孟煦洲拿走余藻擦血的毛巾,又给了他一拳。
如果不是老员工扶着,恐怕孟潮东又要栽进碎瓷片了。
周围没人离场,确认身份后更是窃窃私语——
“这就是隔壁栋宙心的老板吧?”
“我知道,今天还直播呢,这个被打的是弟弟?”
“被前任打的?看不出来啊?”
“你看他脖子也青了,不会是想要把人掐死吧?”
……
贺饮也觉得余藻半天没回来是出事了。
他还没走到现场,就看到被搀扶着的孟潮东。
跟在孟潮东身边的就是这段时间帮着他打理公司的老员工。
之前处理跑车事故的也是他,贺饮记得大家叫他宋叔。
孟潮东看上去比那天酒吧还狼狈,贺饮以为是余藻碰上孟潮东,然后孟煦洲又把孟潮东打了。
再往前走几步,看到站在转角给余藻披上外套的孟煦洲,对方握着余藻的手,心疼得很,问打得疼不疼。
贺饮没往前,他觉得自己耳朵聋了。
谁打的?
餐厅的保洁还在处理残局,贺饮假装去洗手间听了几句,越听越迷糊。
什么?孟潮东把余藻拖走,被余藻揍了?
地上的血全是孟潮东的?
啊?我们小藻什么时候战斗力这么强了?
等会儿,也不对啊,余藻这么厉害为什么以前总被人欺负?难道是瞬间爆发?
贺饮满头雾水地回去了,很快孟煦洲带着余藻回来,看上去和没事人一样。
两个人换了衣服,孟煦洲的衣服正好遮住余藻的领口,严柘似乎发现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没好意思问。
等到司机接走孟煦洲家里两个老人和一个小孩,贺饮才坐到余藻身边,问:“刚才发生什么了?”
包厢忽然安静了许多,孟煦洲坐在边上打电话,明显不悦,还问了严柘几句。
余藻:“碰见孟潮东了。”
贺饮:“他打你了?”
他急得抓住余藻的手,一边的严柘也看到了手机的视频,正好是余藻满手是血走到孟煦洲身边喊哥哥的几秒。
严柘浑身发毛,没想到平时文文弱弱的余藻居然也有隐藏脾气,他还以为是孟煦洲把孟潮东揍的。
那孟潮东到底多脆啊,不是,之前到底是怎么威胁余藻的?
他想了一圈,又懂了,现在余藻没后顾之忧,孟煦洲已经解决了他家里人的住房问题。
万野名下产业丰富,找个房子不成问题,直接送都可以。
蛋糕店开不下去也没关系,余藻有能力买店铺开新店,家里人也依然可以工作,弟弟妹妹还是可以正常上学。
孟煦洲刚才就是问严柘保安公司的事,说要去学校保护余藻的表弟表妹。
所以,就上手了?
严柘就多看了两眼余藻用力过度还红的手,孟煦洲就咳了一声。
余藻:“他动手了,我也动手了。”
贺饮抽了抽嘴角,“小藻,你这体型,和孟潮东互殴不太可能吧?”
余藻一开始也觉得不可能,但他到绝境也顾不上这么多,孟潮东是真的想掐死他,还好当时边上有个细长的花瓶。
摔在地上就方便余藻动手了。
从前当作替身的脸越来越面目可憎,如果不是听到了孟煦洲的声音,或许瓷片就已经扎上了孟潮东的脸。
孟潮东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余藻的恨,什么爱,不存在的。
余藻比他想象中的还厌恶他,像是等这一天等很久很久了。
余藻:“所以手疼。”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余藻的手,“要去医院看看吗?”
贺饮都没办法继续聊了,严柘示意他走,两个人就离开了。
严柘:“你确定余先生性格温和?”
贺饮:“是啊,小藻以前老被人欺负。”
严柘心想余藻要是底气足,或许不是那样的。
他说:“别掺和他俩的事了,余先生有人心疼。”
贺饮不是很高兴,“朋友也可以心疼的啊,我都没和小藻聊完,你就叫我走。”
严柘:“你也可以不走,和我走了就别回头了。”
这句话似有歧义,贺饮站在原地,看严柘走远,又跟上去问:“怎么样,你是打算和我也协议结婚?”
包厢里其他人都走了,余藻吃饭吃了一半,这会也没心情。
他靠在孟煦洲怀里,喊他哥哥。
孟煦洲说:“就不应该放你走的。”
余藻解释了一句:“我是去外面和舅妈……”
孟煦洲:“我说的不是今天。”
余藻却忽然担心起孟煦洲对他的印象,“刚才餐厅的经理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哥你会觉得我很可怕吗?”
孟煦洲:“你是受害人。”
他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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