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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前任哥哥从结婚开始恋爱》40-50(第17/19页)
“那今天的拍摄呢?”
孟煦洲:“改到明天了。”
他似乎也有些疲倦,倒在一边抱着余藻撒娇,又觉得这里淋浴间的沐浴露味道不如家里清爽,多闻了好几下。
最后余藻被孟煦洲握着手,男人问:“之前就想问了,这个纹身是什么意思?”
余藻:“与你有关。”
孟煦洲看了又看,“我不是孤岛吧?”
余藻:“我以前看你是,好像怎么游都游不过去。”
男人躺在余藻身边,想了想,忽然问:“那我可以过去你身边吗?”
明明孟煦洲就在身边,余藻不解地说:“你不是……”
几秒过后,他明白了,埋进枕头,声音也朦朦胧胧:“孟先生忘了现在是上班时间吗?”
孟煦洲一本正经地回答:“现在是余藻时间。”
第50章 第 50 章
余藻一觉睡醒, 发现孟荳居然坐在他床边。
他还躺在孟煦洲公司的休息室内,小朋友坐在床边的沙发戴着耳机看平板。
余藻看了孟荳好半天才回神,声音沙哑, 问:“小荳?”
锅盖头小孩摘下耳机, “小藻, 你睡醒啦?”
“你什么时候来的?”余藻一边起身一边拿起手机,陪他睡觉的孟煦洲早就离开了。
孟荳说:“我看了两集动画片, 你就醒了。”
“小叔说他出门一趟, 说等你醒了让司机叔叔送我们回家。”
余藻也看到了孟煦洲的消息, 发送于三个小时前。
严柘加了余藻的微信, 拉个群,更改了接下来的拍摄方案。
贺饮问余藻身体怎么样,说你不是想参加动物园的过夜露营吗?已经开放链接了, 要预约抢号。
消息纷杂, 也有余羽航说的已经找到房子了。
余藻和小朋友提起动物园的过夜露营,孟荳看了眼时间,“这不是你和小叔结婚的日子吗?”
余藻都差点忘了, 他也多看了两眼,似乎很苦恼。
小朋友很善解人意,“明年再去也可以的。”
“总不能因为要去露营就不结婚了吧?”
孟荳很清楚余藻对孟煦洲的重要性。
他下午三点放学,到公司的时候孟煦洲还在打电话。
男人看起来就心情不好,揉着眉心, 边上还跟着不少孟氏原本工作组的人?
孟漫野核心团队的高层也在,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似乎在劝阻孟煦洲。
余藻:“这当然不可能。”
请柬是孟漫野那边操办的, 亲属团还没有发,不少人就已经得到消息了。
孟荳:“那就不能去动物园夜宿露营, 我们以后可以去别的地方。”
他跳下沙发,余藻这才发现他把小鹅也带回来了。
穿着碎花短裙的鹅宠走路一晃一晃,看见余藻下床,也凑了过去。
余藻摸完小鹅又摸了摸孟荳的头发,“你不是说你的新朋友去过,所以你也体验吗?”
“你不是说你的新朋友去过,所以你也体验吗?”
余藻还记得孟荳一开始提起的兴奋,“婚礼是白天,晚上如果来得及……”
青年在开灯的休息室看上去有几分疲倦,孟荳看了他一会,似乎明白孟煦洲去干什么了。
小朋友打开平板上的地图,语音输入两个地点。
余藻要和孟煦洲结婚的郊区别院距离动物园开车要一个多小时。
孟荳:“我在太奶奶家里看过流程单,好长呢,从早上到下午,她说好日子要吃一天饭的。”
小朋友和大鹅一块去开门,余藻跟着走出去,孟荳还在说:“肯定没戏啦。”
孟荳越是这样,余藻越清楚他很想去,他给孟煦洲发了条消息,询问时间调整的可能性。
孟煦洲收到余藻消息的时候正好从万野那边回来,开车路上看路边的两个人极为眼熟,发现是严柘和贺饮。
贺饮拎着衬衫外套,严柘蹲在路边,似乎不太舒服。
这一片商圈热闹,酒吧林立,这个时间正好是开场的时候,贺饮本想带严柘去玩的,发现这人才喝了一点就胃疼。
边上打车也要等位,贺饮家的司机基本为父母服务,他也不喜欢司机监视,今天过来还是打车的。
看严柘痛得这么厉害他正要打120,看一辆黑色的车停下,露出孟煦洲的脸。
孟煦洲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贺饮发现车里只有他一个,问:“小藻呢?”
孟煦洲:“和我侄子先回家了。”
贺饮:“你朋友胃病犯了,你送他去医院吧。”
严柘抓着贺饮的衣服,“不去医院。”
孟煦洲知道严柘什么毛病,说:“我车上有止疼药,你上车吧。”
他看贺饮似乎也没有车,问:“贺先生吃饭了吗?不介意的话一起走吧?”
贺饮手机还是和余藻关于动物园夜营的信息,自从余藻和孟煦洲领证,他就没去过余藻现在的住处,欣然同意。
路上严柘吃完止疼药还是一言不发,几乎都是贺饮和孟煦洲在说话。
男人明显想知道更多关于余藻的从前,话题全关乎余藻。
孟煦洲说话不拐弯抹角,话题导向都是那场跑车事故。
贺饮瞥见严柘忍耐疼痛紧握的手,鬼使神差地给对方拍了拍背,说:“你缺证人的话我可以给你提供名单。”
那件事过去很多年,贺饮还记得现场的惨状,“不过我不确定他们一定会答应,你既然做过调查,应该知道我的车在最后面。”
孟煦洲:“我知道。”
话题就到这里,贺饮也明白孟煦洲想做什么了。
如果说之前孟煦洲还有顾虑,现在是完全顾不上什么生父的面子和长辈的期望。
他只想永绝后患,让当年摆平的事不那么容易摆平。
车停进独栋别墅的车库,房子里亮着灯,贺饮扶着严柘从车库走上来,先看到的就是院子里的孔雀。
孟荳在客厅看电视,已经看到了贺饮,咦了一声。
下楼的余藻惊讶地看着贺饮,确认之后迅速跑过来,又看贺饮身边面色苍白的严柘,问:“严先生怎么了?”
贺饮:“他喝多了。”
严柘看上去不是嗜酒的人,余藻惊讶地看着他。
男人似乎也觉得丢人,说了句见笑,还挺文绉绉的。
贺饮笑出了声,“看来这里四个大人,你酒量最差了。”
之前孟煦洲回来,如果余藻在家,会过来想和他说话,今天有客来访,流程都不一样了。
余藻也是陪着贺饮把严柘扶到沙发上,才发现孟煦洲还站在玄关,似乎一直等着自己。
贺饮也发现了,他啧了一声,“他也太霸权了吧,还要等你过去迎接?”
去给严柘接水的孟荳说:“小叔就是这样的。”
余藻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走过去了。
贺饮看高大的男人倒进余藻怀里,深吸一口气,“我们外人在这里也这样啊?”
孟荳还检查了严柘的体温,“小叔就是这样的。”
贺饮被逗笑了:“你像个复读机。”
余藻搬进来的还没有到春天,如今都进入了初夏,这个房子也填满了生活的痕迹。
孟荳这半个月住在太奶和太公那边,回来也发现多了好多不一样的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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