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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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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知道啦知道啦!小秘密嘛,我会替你保守的。”叶薇知道沈如意也是要脸的,她忙闭嘴,一双明眸流光溢彩,眼尾似勾人的月牙弯弯。

    裴君琅看得满心不适。

    他推动木轮椅往洞外直去。

    沈如意纳闷地喊:“二公子?快开饭了,你怎么还出门啊?”

    裴君琅莫名烦闷,声音寒意料峭,冷道:“要你多事?”

    “呃。”沈如意被刺了一句,不再开口了。

    叶薇不免疑惑望去:裴君琅和她断交还不够,还要和整个队伍交恶?他想当孤家寡人么?图什么呢?

    坏脾气的小郎君!

    几人目送裴君琅渐行渐远,直到他的木轮椅停在小溪旁边没有再走远,总算放下心来。

    一群人回火堆旁煮米粥去了-

    远处,日头渐渐落了,不出半个时辰,山林便会陷入一片昏黑之中。

    韶秀清致的少年呆坐在木轮椅上,盯着粼粼的溪流出神。

    河畔,泉水叮咚,绿荫遮蔽,确实是赏景的好地段。可仔细一看裴君琅垂下的眼睫便知,他分明没有寄情于山水间。

    他只是随意找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发呆。

    他只是幼稚地摆出疏离的姿态。

    他在闹什么脾气?

    裴君琅无言,如玉指骨蜷曲,渐攥成拳,紧紧抵在膝上衣袍。

    像是美梦惊醒一般,他意识到身上披的那层衣不见了。裴君琅后知后觉想起来,穿过的衣,竟被他收回进包袱里了。

    裴君琅爱洁。该换洗的衣裳,即便不要了,他也不会收回干净的衣服堆里,今日一定是昏了头。

    他为什么要因叶薇心绪不宁?

    没有叶薇烦的日子,一贯清净安定,是裴君琅渴求的生活。

    然而,没过多久,又有人踏着长草,沙沙走来。

    裴君琅一怔,没有回头。

    他屏息凝气,淡然如常。

    也可能是怕惊扰到对方,那人会逃跑。

    直到清越的少年音响起——“二公子,吃点粥吧?晚上还有任务。”

    是沈如意。

    “不用。”裴君琅皱眉,漠然回答。

    少年郎意兴阑珊,紧绷起的脊骨又松缓了下来。

    “可是,小薇说,二公子爱吃河虾粥,她今日特地下河捞的呢!您真的不尝尝看吗?”沈如意颤巍巍说出这句叶薇要他讲的话。

    他完全不能确定,裴君琅真的吃这套吗?他看起来分明是讨厌所有人吧?

    蜻蜓点水的一触,浅尝辄止,很快逃跑,欲拒还迎。

    余热犹存。

    裴君琅错愕,怔在原地,少年郎的白皙手背绷紧,青筋毕露,呼吸都变重。

    冷静不复存在,欲念节节攀升。

    是她勾出的火。

    她胆大妄为,她目中无人,她怎么敢、怎么敢……

    裴君琅蹙眉:“叶薇!”

    叶薇狡黠地眯起杏眼,好整以暇地观赏裴君琅潮红的狭长眼尾、勾人的浅色泪痣。

    她歪了歪头,故作懵懂困惑,小心地,又问了一次: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叶薇脸上在笑,心里却既酸又涩,溢满了苦味。

    不止裴君琅会患得患失,不止他会难过。她也是肉眼凡胎养育的人,并非大殿莲台上的泥塑菩萨,也会心疼。

    叶薇想抓住裴君琅,又害怕他不喜。处心积虑、殚思极虑、百般算计,就像让裴君琅不要再躲她。

    为什么、为什么她都这么努力去追,还是够不到小郎君的衣角?

    一时间,叶薇心生起一团无名火。

    不甘、怨恨、不满……统统涌上心头,叶薇将将变成面目可憎的痴男怨女。

    天色渐暗,廊庑底下黄澄澄的灯火次第熄灭,哑奴探头探脑想要关膳堂的门,却被叶薇告知,待会儿她会自行上门闩,切记别让闲杂人等入内。

    房门虚掩,屋外雨声潇潇。水珠延绵成雨幕,好似一串玛瑙珠帘,将他们困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间。

    青竹下跪请罪:“小主子说什么都不肯让属下惊扰白家主。”

    “糊涂!”

    白梅上前两步,搀扶起几欲昏迷的裴君琅,喂他服下掺有零星寿丸成分的保元丹。

    此药对身体损伤极大,唯有病入膏肓者吊气夺命时,方可服用。可如今,裴君琅的周身筋脉已是支离破碎。

    小郎君危在旦夕,已顾不上用何等猛烈的虎狼丸药了。

    白梅紧握住裴君琅冰冷的指骨,寒气一下子侵入她的指腹,如握寒山。

    “小琅,你醒醒,梅姨来看你了。”白梅担忧地看着这个孩子,盼着他吉人自有天相,能逃过一劫。

    这些年,白梅明面上与皇权作梗,实则密切关注禁庭内的动向,暗下照看裴君琅。

    偏偏这个孩子脾气倔,不愿她暴露于人前,除了偶尔往各司各府送药,白梅与裴君琅几乎没有联系,就连白梅劝自家姐妹白杏在官学里对裴君琅多加看顾,都被裴君琅严厉制止了。

    白梅知道,蛮奴的死是裴君琅的心病。

    这个孩子决不允许身边人再出差池。

    白梅看着床榻上蜷缩打颤的少年郎,想到他自小在孤冷的深宫吃下的苦头,鼻腔骤然发酸,泪盈于睫。

    到底要他受多少苦,老天爷才肯给这个孩子一点甜头。

    白梅:“小琅还在练那套功法?”

    青竹如实禀报:“小主子从不曾懈怠练武。”

    白梅面色惨白:“若是仅仅修习功法,心肺也不至于衰竭至此。他近日是否动用了大阵,抑或是耗尽内力迎敌?”

    唯有动用远超他身体负荷的内力迎击,才能使裴君琅衰弱至此。

    青竹绞尽脑汁回忆:“此前在海岛上有过一次,但那日回来,主子并无异常。近日的话,唯有前几日,主子在碉楼帮叶薇姑娘应对焦莲夫人……属下不知主子那时有没有出手。”

    闻言,白梅的心猝不及防悬起。

    她早知叶薇同裴君琅走得近,却不知裴君琅竟会破例帮这个孩子处理家事。

    占天者焦家的嫡女焦莲岂是好对付的!

    想必裴君琅当时担心焦莲会运用卦阵,抑或动用世家秘术反击,早早散出磅礴内息压制焦莲,这才能顺利将其击毙。

    可他一个擅用计策的小郎君,非使这硬碰硬的杀招,哪里能不吃亏呢?

    他明知会有此一劫,还要一意孤行保下叶薇吗?

    白梅若有所思。养大裴君琅的娘亲赫连璃,是他的族人,也仅仅只是他的养母。

    唯一给过他温暖的女子,死在了裴望山和周婉如的手上。

    裴君琅做好了决定,他要为养母报仇雪恨,至少他要还赫连家的族人一个公道。

    那些尽心尽力保护他的人,不应该蒙受冤屈,孤苦伶仃死去。

    他还能给予那么一丁点微乎其微、无足挂齿的补偿。

    裴君琅唤来长寿,他要往宫里递拜谒皇帝的牌子。

    冬夜的雾霭迷离,裴君琅唇角牵起讽刺的笑:“就说,我想父皇了,夜不能寐,想同他谈谈心,或是……聊一聊母亲。”

    一个时辰后,皇帝顾及裴君琅腿脚不便,派遣福德驾车,亲迎裴君琅入宫。

    院门大开,大太监福德满脸堆笑,谄媚地道:“二殿下,请吧。奴才奉了圣命来接您入宫,马车都备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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