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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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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下一次方为宁喊‘枣枣’的时候,柏若风看戏般应了一声。果不其然,方为宁便咯咯笑了出来,快快乐乐地抱着柏若风的脖子,骑马一样摇来摇去。

    柏若风陪他玩了会,才后知后觉问春福:“‘枣枣’是什么意思?”

    春福沉默。

    柏若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又追问了一遍。

    春福吞吞吐吐道:“陛下平日陪他玩时,喜欢给小殿下看您的画像,教他喊‘嫂嫂’。”

    原来‘枣枣’是嫂嫂啊?

    心情复杂的柏若风:……

    方为宁听到熟悉的词,高兴地欢呼道:“枣枣!”

    柏若风笑了,笑得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直冒。之前小妹喊错是因为误解了方宥丞性别,方宥丞这家伙倒好,故意教一个小屁孩乱喊。

    春福默默给养心殿里议事的陛下点了个蜡。

    柏若风陪方为宁玩了会,很快方为宁就开始止不住打哈欠,眼皮直往下耷拉。柏若风抱着他还不舍得松手。

    他并不喜欢小孩,却拒绝不了这种洗得干干净净,又不会大声哭闹的乖娃娃。尤其是这么小一团子,抱着柔软又暖和。

    但方为宁已经趴在他肩头上昏昏欲睡了。

    柏若风迟疑了下,不甚肯定地问春福:“是不是该送回太后那里?”

    “不用,殿下平日就住在偏殿。奴才去喊奶娘来。”春福出去了。很快,他就带着奶娘进门,奶娘用熟练的抱姿带走了方为宁。

    柏若风旁观着方为宁被带下去,背手而立,想到春福的话,难免问多了几句,“方……陛下亲自抚养他?可是太后不是还在吗?”

    实在难以想象方宥丞会去养一个奶娃。那黑脸一摆,真不会把小孩子吓哭吗?思及此,柏若风不由轻笑。

    春福左右看了看,明明宫人都站的很远,他仍用手背挡着嘴,分享秘密般,低声道:“侯爷久不进宫,有所不知,太后已经被陛下禁足,陛下把殿下接过来,说要亲自抚养。”

    “禁足?”柏若风有些疑惑。虽然宁太后不是方宥丞亲生的母妃,可是名义上仍是方宥丞的母后,方宥丞怎么敢不顾孝道?

    春福叹了口气,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似乎在反问:为什么不敢?

    “没人劝他?”柏若风问。

    春福摇了摇头,道:“劝过的人,都赶上了今年的清明过节。”

    柏若风:……

    他转念一想,此事没有传出宫外去,侧面说明方宥丞早已得掌大权。而宁太后母族不显,母子都得仰仗方宥丞鼻息生存,这种情况下,怎么还会被方宥丞禁足?

    从某种角度来说,方宥丞与方为宁的立场天然相对,若是某人起了垂帘听政的心思……柏若风捏了捏指腹,若有所思:“宁太后惹他了?”

    春福道:“不知侯爷在宫外,可曾听闻今年年初的瑶池会?”

    “瑶池会。”柏若风一字一字念着,从记忆里拼凑出一些痕迹来。

    年初,宫中传出消息新帝要选妃。传闻主持瑶池会的便是太后。只是后来,这选秀过了两轮,本该开始五月进行瑶池会了。而今五月中旬,却没有半点消息。

    说起来,北越圣女之所以盯上柏月盈的身份,就是为了以贵女的名义入宫。

    柏若风没忍住,笑了两声,像是听到了某件异想天开的事:“她竟想给陛下选妃?”

    春福无奈地点了点头。

    柏若风得到肯定,笑得越发明显了,“昔日,陛下连先帝先皇后的话都不听。她既无家族支撑,又非亲生母妃,怎么敢插手陛下的事?不过陛下脾气挺好的,只是禁了足。”

    比起当年,只要有人敢试图染指方宥丞手上的东西,方宥丞非叫对方人头落地不可来说,只是敲打一番来个‘禁足’,属实是脾气变好了。

    然别人不是这般看的。

    陛下脾气好?春福欲言又止,侯爷能说陛下,他却万万不敢说主子坏话,于是没有搭话。

    柏若风沉吟着,索性放弃思考方宥丞的事情。他见离午膳还有一段时间,便饶有兴致问道:“你方才说陛下有我的画像?在哪?”

    春福为难地皱着脸,嘴唇动了动,苦笑道:“侯爷别为难奴才了。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奴才讨不得好。”

    柏若风正是好奇的时候,怎么会轻易放过春福。“到时候就推我身上,直接说是我想看就好了。”

    春福不吭声。

    柏若风声音微扬:“怎么?我还不能看么?你不肯告诉我,等会我去问陛下,一样能得到答案。”

    春福不语。

    柏若风叹了口气,“好吧。”

    春福正以为他放弃了,才松了半口气。没想到柏若风脚步一转,笑眯眯地左右打量着,在找书房的方向,“乾坤宫里应该有书房吧?那家伙最喜欢在书房里堆书籍字画,我去翻翻,铁定能找到。”

    相处了那么些年,不说了若指掌,柏若风对方宥丞的熟悉程度不是他人能比拟的。

    只是少年时他惯去东宫的书房,方宥丞搬来了乾坤宫,他一时半会找不到地方,才会询问春福。

    柏若风不顾春福阻拦,很快就寻到了地方,直接推开书房门,果不其然就看到了熟悉的摆设。

    春福曾经是先帝的人,方宥丞现在还用着他,这书房不少摆设,都是东宫那直接搬过来的,布局与原本相差不大。柏若风打量着四周,忖度着:看来这家伙挺念旧,不管是对人还是对物。

    春福已经对阻止柏若风一事自暴自弃,干脆装作没看到,去弄些茶点瓜果来。

    柏若风在书架间穿梭,感受这份久违的熟悉感。巡视一二,他眼神定在了书桌边的白瓷画缸上。

    他走过去,抽出一卷散开的画轴,缓缓展开。

    画上大片的草原,阳光下两名男子一前一后御马而行,似是在比赛。

    前者身着红袍,一手执鞭,一手扬起,招呼着后边的人跟上,笑容满面,眉目舒畅,神情自信且张扬,仿佛能叫人穿过画面,看到那鲜活灵动的灵魂。

    落后的人则一席黑衣,发上只有简单的龙纹玉簪,似乎因为离得远,面上是一片空白,并没有五官。

    柏若风若有所思盯着画轴,头回知道自己在方宥丞眼里长这样。他评价道:“把我画的傻里傻气。”

    嘴上嫌弃着,他兴致勃勃把画缸里的画轴一一打开,满足着好奇心。

    看完的画轴往桌上随手一放,无意间碰倒了一沓处理过的奏折,奏折撒了一地,声音惊动了挨着书桌的人。

    柏若风放下手中的东西,蹲下去捡起,整理好,放回原位。

    这些奏折应该都处理过了,落款都是两三月份的,其中却夹着一个信封。

    柏若风掂了掂,这信封轻飘飘的,封面只有一个‘云’字。

    种种念头交杂在脑海里,柏若风盯着那信封,迟迟无法放回去。他皱了下眉,打开了信封,往掌心一倒。

    纸条雪一般纷纷扬扬落在手上,纸条没有署名,但是那铁画银钩的字迹,一下子叫柏若风变了脸色。

    柏若风面色冷肃,他撑着红木桌,俯身拧眉把纸条按时间顺序摆好。

    每张纸条上都只有寥寥几句话,最早的那张是年初的时候,当时两国还在交战,这张纸条上写着北越内部的求和计划。

    后边则是北越内部的政务秘事。

    柏若风抿唇,翻到最新的一张纸条,时间已经是两个月前了。他眯了眯眼,唇角溢出一丝嘲意,按着桌面的指尖已然用力到泛白。涛涛怒火皆悉数藏在看似平静的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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