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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不是故意成为皇后的》70-80(第9/20页)
,屁颠屁颠跟着二哥走,连带着把疑惑了好几天的事情都抛到脑后。
第75章 宝贝
“小妹她怎么样?”柏若风的耐心仅维持到陈无伤给柏月盈做完检查。
陈无伤这几个月在侯府吃好喝好, 脸都圆润了。
他一副尽在意料之中的神态,老神在在道:“小姐恢复得很不错。既然能看到轮廓,证明复明的可能性很大。具体还需观察观察。”
“听到了吗?小妹, 你的眼睛可以恢复!”柏若风拉着柏月盈的手高兴道。
柏月盈兴奋得溢于言表,傻傻地一直在重复着,“听到了,听到了。二哥, 我好开心!”她一把扑到柏若风身上, 乐到极点,几欲落下泪来。
本以为此生要与黑暗为伴, 没想到传说中的神医真的能治好她的眼睛。
柏若风拍了拍她肩膀,无声安慰着。他问陈无伤,“那神医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治她的腿?”
陈无伤其实一直有在给柏月盈用药。此前柏月盈身子太虚, 他怕她撑不过去,所以不断延后手术日期。
如今听柏若风这般催促,他忖度着:“这几日便可以准备手术了。”
“那就好。”柏若风松了口气,他看着欣喜若狂的少女, 眉眼间满是坚定沉稳, “我会陪着你直到手术结束,不要害怕。”
柏月盈笑得灿若春花, 如释重负,“二哥, 我不怕。”
待药物和工具准备完毕,陈无伤领着药童着手给柏月盈准备手术。
柏若风看着那一件件不知道叫什么的器具送入房中, 光想想这些器具将要用在柏月盈身上, 便不由感到心慌。比落在自己身上还要令他不安。
就和小时候安慰被大狗吓到的小妹一样,他牵紧了柏月盈的手。
“二哥, 你别怕。”作为病人,柏月盈反而开始安抚他。
柏若风道:“我没怕。”
柏月盈的笑声似银铃,并不刺耳,清脆如流水,“可是你手好冷啊。”
柏若风还要狡辩,药童端了一碗酒和一碗黑褐色的药过来,对柏月盈意简言赅道:“小姐先把这两样药吃了,然后进去躺着。等你睡着后,师父才会开始动手术。小姐醒来的时候,手术就做好了。”
“这么简单?”柏月盈问,不等药童回答,她接过那碗酒,豪迈地一饮而尽。
“小妹……”柏若风担心地喊了她一声。柏月盈冲他摆摆手,一抹嘴巴,把另一碗药也倒进肚子里。
“好了,我要去睡觉了。”柏月盈朝他挥挥手,一派轻松模样,“二哥你就在外边等我的好消息吧。”
柏若风看着她慢吞吞进了房间,药童跟在后边,把房门合上,隔绝了视线。
柏若风的心七上八下的。他在房间外走来走去,眼皮直跳。
“公子稍安勿躁。”方宥丞送给他的护卫唐言出声道,“小姐会没事的。”
但那些冷冰冰的器具在柏若风眼中,简直比十八般酷刑还可怖。
一想到柏月盈的腿就要像木头般被神医摆弄,他就冷静不下来。柏若风忍不住道:“你又不是神医,怎么这般笃定?”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方宥丞的护卫,把方宥丞的作风是学了个十成十的。只听唐言理直气壮道:“神医会救人,小人不才,只会杀人。”
唐言拍了拍腰间的剑,冲柏若风笃定道:“神医要是没能治好小姐的腿,他的命便不保了。所以为了小命着想,神医怎么也得把看家本事亮出来。”
柏若风哑口无言。
但奇怪的是,听唐言这么一说,他剧烈跳动的心一下子便稍稍安分了些。
柏若风摇摇头,好笑不已:“陈无伤遇到你和阿丞,不知道是几辈子做的孽。”
唐言不赞同他的说法,“虽然最开始是威逼利诱,但那不是主子担心公子,才出此下策吗?后来我们可没伤神医一根毫毛。相反,包吃包住,银钱和太医院一般多,要多珍贵的药主子都从私库里给他找……神医分明是攒了几辈子的福分,才遇上主子这么好的人。”
柏若风沉吟着,他的心不在此,视线直直看向紧闭的房门,“他们什么时候出来。”
唐言没说话,这个问题谁也不知道。
初夏的白昼很长,饶是如此,天色稍暗,房内就已经点了蜡。药童来来回回地端着盆出来换水,把盆内稀薄的血水倒掉。
柏若风看得眼皮一跳,心急如焚,在房外转来转去。几次探头想看看房内什么情况,都被药童拦住。
门吱呀一声开了。柏若风本以为是药童出来,没想到一回首,发现是神医边擦着手边出门来。
柏若风忙上前去,就听神医道:“手术已经结束,小姐还在睡,你别动她。我先去吃点东西,回头她醒了,侯爷再托人来喊我。”说完就急匆匆出门去觅食,柏若风喊了几声他都没回头。
柏若风顾不上神医,大步跨进房去。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柏月盈面色苍白如纸,躺在房中央的木板上昏睡,薄被盖住她腰腹以下。
柏若风小心地掀开她脚边的薄被看去,便看到柏月盈的裤管被剪到膝盖,左右小腿都已经被竹片和白布固定着绑住。
边上放着用完的满是血污的布条,还有盆血水。
柏若风给她盖好被子,搬着矮凳坐在柏月盈边上。
他盯着面无血色的人发呆,恍然有种晦气的幻觉,就好像柏月盈已经……他回过神,被这个猜测吓到,连忙用手背贴了贴柏月盈的额头和侧脸,感受着那点温度。
柏若风给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岁月的痕迹落在她身上,让当年的小女孩都长成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柏若风垂眸,无声的叹息溢散在空气里。
“小妹,对不起。”
晚间,柏月盈才迷迷糊糊醒过来。醒来的瞬间,她倒吸一口冷气,本能要摸自己抽痛的腿,却被柏若风按住手。
“哥,我的腿怎么了?”她与柏若风相似的眼睛里满是着急。
“你的腿已经好啦!”边上喝茶的陈无伤得意洋洋地出声道,“不过暂时还不能下地。接下来你需要卧床一段时间好好休养。有我在,保你恢复如初。”
“真的?”柏月盈眼里迸发出希翼,着急地拽了拽柏若风的衣服。
柏若风应承道:“那可是神医,你还信不过吗?”
闻此一言,柏月盈连那点伤痛都能忽略了,满心满眼都是快点好起来。
柏若风把她抱回房间,等丫鬟帮她擦完身换好衣服,看着她吃完了东西,沉默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月盈,接下来,我需要出远门一趟。元伯会陪着你,我会让阿丞派点人来保护你,他也会时不时来看看你……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尽管已经做好出行前的准备,交待柏月盈时,柏若风仍然很担心。
柏月盈还没从自己的腿要恢复的喜悦里走出来,就听闻柏若风要出远门的消息,整个人都回不过神。
她抱着被子歪了下头,脸上挂满委屈和失落。她抬起手,怯怯地拉着柏若风的衣角,“二哥,你要去哪啊?”
去寻大哥。柏若风欲言又止。
他尚且不知道北越那边什么情况,因此不能随意给柏月盈许诺什么,更怕她伤心失望。
柏若风喉头微动,不得不用别的理由来骗柏月盈那双真诚的眼睛,“因为越国要和曜国讲和了。”
柏若风避开她的视线,不安地捏着指腹,低声道:“你知道,我们的父母、大哥为了镇守天元关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不止我们,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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