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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不驯》80-90(第13/17页)
靳于砷倒是无所谓,他将薄毯往汤之念的身上拢了拢,说:“一会儿就回家。”
汤之念想了想,摇摇头又说:“膝盖疼。”
她坐在他的身上,膝盖难免会受力,这让原本就红肿的膝盖雪上加霜。
靳于砷低头查看汤之念的膝盖,皮质的坐垫摩擦导致她的膝盖比之前更严重了一些,这次好像有点破皮……
靳于砷不知道说了什么浑话,汤之念下意识咬他肩膀。她似乎对这个动作颇为熟悉,每次急了就咬那里。
靳于砷喊疼。
汤之念连忙松口,手指下意识在他肩膀上轻揉:“疼死你算了。”
靳于砷啧一声,一脸受伤:“我都舍不得让你疼一点儿,你就这么对我?”
汤之念多少过意不去,声线放柔了一些:“那我以后不咬你了。”
“咬,随便咬。”靳于砷抵在汤之念耳边,“你越咬我越爽。”
“变态!”
汤之念微微蹙眉,就听靳于砷说:“怎么办?还想再来一次。”
她果断拒绝。
“今日份的份额已经用完。”
虽然过程很美好,但不代表她还有体力再来一次。
汤之念觉得自己都要被榨干了,她现在急需补充水分。
车上有水,靳于砷贴心地拧开瓶盖递给她。等她喝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全让他喝了。
靳于砷有商有量地轻拍汤之念的后背:“要不然,我挪用明天的?”
“不行。”
“只一次,你不觉得有些可惜吗?”
“你的一次都抵得上别人三次了。”这话不是汤之念夸张。
“哦,这算是夸我?”
这都凌晨两点多了,汤之念连忙转移话题,催促靳于砷开车回家。
见汤之念实在不想,靳于砷也不强迫她,准备开车回去。但是开车前,他先绕过来把汤之念抱到副驾驶位坐着。
坐在一起,随时随地能够看到她在自己身边,才觉得心里舒坦。
回程的路上汤之念实在太累,打了个小盹。靳于砷没闹她,安安静静开车。车厢里盘旋着低低的轻音乐,还有彼此相爱时留下的气息。红灯停下时,他侧头看她一眼,给她扯了扯身上的毯子。
车进入地下车库时,汤之念又正好醒过来,睡眼朦胧的揉一揉眼睛,问靳于砷:“到啦?”
靳于砷解开安全带,俯身亲了亲汤之念的唇角:“嗯,到了。你想继续在车上睡一会儿?还是上楼?”
“上楼呀。”
下车时,汤之念双脚还有点打颤,靳于砷要抱,被她拒绝。
她没有到不能走路的地步,被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啊。
靳于砷也没有强求,左右是坐电梯上楼,也不会再让她受太多累。
下车时,他倒是记性很好地拿起后座上那条凌乱不堪且湿哒哒的单薄布料,十分自然地放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这一幕被汤之念收入眼中,她不和他抢,躲他远一点。
第088章 U++
眨眼的功夫, 汤之念和靳于砷在恒誉市待了一周的时间。
坦白说,这一周他们多数时候都是在房间里度过,所谓的出差, 不过是靳于砷的一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看来不言而喻。
总归, 这趟出差对靳于砷来说是收获颇丰。
汤之念不免吐槽靳于砷,正事一件没做,光做.爱了。
靳于砷不认同汤之念的观点,反问:“什么叫正事?有什么事是比我和初恋在一起更重要的?”
汤之念简直要被靳于砷的花言巧语打败。
不过第一次听到靳于砷说初恋这种词汇,倒还觉得有点忸怩。仿佛在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一块石子,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久久不止。
不过站在靳于砷的角度,他就是这么认为的。他这辈子顺风顺水, 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不缺, 也就是在感情上吃了点苦头。现在回想起来, 这算哪门子的苦头啊,矫情得很。
汤之念问靳于砷:“我是你的初恋吗?”
“昂。”
靳于砷简单的回答却让汤之念心里起伏不定, 她发现, “初恋”这两个字好像比告白的威慑力更大。
靳于砷当时正在刮胡子, 下巴上沾满了白色泡沫,一只手撑在洗漱台上, 对着镜子微微歪着头。他只套了条松松垮垮的五分短裤, 腰上明晰的八块腹肌, 期间那条游弋的小金鱼纹身活灵活现。
这人身材是真的好,哪怕这几天总是和汤之念厮磨在一块儿, 也不忘抽一些时间锻炼。
靳于砷侧眸看一眼汤之念,见她这会儿呆呆的像是在游神, 问:“那你呢?你的初恋是谁?”
还能是谁?
除了他还能有谁?
汤之念难得有些羞赧,这种肉麻兮兮的话她反倒说不出口。
见汤之念不回答,靳于砷心里冒出答案:“就那个什么有眼光的人,郭震是吧?”
汤之念:“啊?”什么郭震?
“就你以前在县城高中读书的时候,你们还约定一起考大学。”
原来是这个人啊。
这都猴年马月的事情了,汤之念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了,靳于砷居然还记得。
“当然不是!”汤之念都要无语死了。
上大学之后,汤之念就几乎和县城高中的同学断了联系,和郭震更是毫无联系。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郭震的联系方式还平躺在汤之念的微信中,偶尔她翻翻朋友圈,还能看到他的动态。
靳于砷三两下把胡子刮了,用清水抹了一把脸,凑到汤之念面前:“那是谁?顾邢吗?”
怎么又扯到顾邢了?
不等汤之念回答,靳于砷自顾自推断:“你来恒誉市不久后就和顾邢成为了好友,好像感情还不错。”
汤之念反驳:“没有。我那会儿根本不喜欢他。”
“那就是后来喜欢上的?”
“后来也没……”喜欢。
不过汤之念很快反应过来靳于砷这些话术是拐着弯的想问些什么,后发制人:“你问这些事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问问也不行?”
汤之念穿一条吊带真丝睡裙坐在洗手台上,低领口的胸前一片密密麻麻的吻痕,这个星期下来,旧的吻痕刚刚褪下一些痕迹,新的吻痕又重新滋生。
靳于砷危险地靠近汤之念,单手撑在她身旁,用手指在她锁骨的位置轻轻抚摸。
“所以,你的初恋是顾邢?”
靳于砷略带粗粝的指尖从汤之念的锁骨一直酥痒到她的下巴,唇畔。他可爱惨了她这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怎么都亲不够。
汤之念没好气,一口咬住靳于砷的指尖,很快松开,恼羞成怒:“我的初恋是大猪头!”
靳于砷微扬眉:“说谁是大猪头呢?”
“谁是我初恋,谁就是大猪头。”
汤之念想从洗漱台上下来,可被靳于砷挡着,动弹不了。他人高马大地站在她的面前,压迫性十足。刚刮完胡子的男人一脸清爽,发丝上还沾着水珠。
这会儿,靳于砷抱着汤之念,像只大狗狗似的用下巴在她身上蹭啊蹭。
“行,这大猪头我今天无论如何都当定了。”
好幼稚啊。
汤之念被气笑,伸手圈着靳于砷的脖颈,和他额抵着额,声线轻柔:“你傻不傻?怎么还上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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