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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80-90(第12/17页)
嘿嘿,她与四阿哥这般,算不算是同甘共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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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敏锐的发现,他的身子骨有些不大对劲,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许的食欲不振,不过路上总比不过府里,吃不惯也是有的,是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这胃口一日弱过一日,又过了好几天,他甚至连饭菜都不想看见,并且在用膳的时候产生了一些思考,‘人为什么要用膳’,‘若是把用膳的时间都用在做事上便好了’等等诸如此类的想法。
不过四阿哥倒是觉得这种感觉甚好,反正肚皮又不饿,做事的时候人也挺有精神的,可以将更多的时间用在差事上。
皇帝不急太监急,四阿哥不吃东西这件事可愁坏了苏培盛,饭菜如何端上来的,便如何原封不动的端下去,主子爷是一口都未动,这样下去便是铁打的身子骨也受不住。他心中琢磨着,主子既然不爱用膳,要不就给他煮盏奶茶,放些奶皮、盐、炒米、还有牛乳进去,好歹也能垫垫肚子。
自觉找到了好主意的苏培盛亲自动手煮茶,就怕别人煮得不和主子爷的口味,再被原样撤下去,好不容易按照主子爷的喜好煮好了奶茶,没想到这回还不如之前,刚端进去就被扔了出去,主子爷甚至还说这东西腥膻难闻,若是再上这样的东西,就自己去别板子。
苏培盛屁滚尿流的爬了出来,他捡起那个侥幸未碎的茶碗,甚至还舔了舔碗底剩余的奶茶,不对啊,一点没变,难不成主子爷现在变了口味?
得,再试试别的味儿罢,至于板子不板子的,若是将主子爷的身子饿坏了,小命全完完,自然不用在意板子的事儿。
见师傅愁眉苦脸,小全子自然要替师傅分忧的,他与兰院打交道的时候多一点,他问道,“要不,弄一点耿主子爱用的那些?”
往日在兰院的时候,主子爷的胃口总是比别处要好些,可见是耿主子那边的菜色对了主子的口味,说不定主子见了就愿意用了。
苏培盛仔细回想耿主子常用的,然后悲伤的发现耿主子好像什么爱吃,几乎没有挑嘴的。
师徒二人一起想了半天,小全子总算想起来膳房听到的那句话,“耿主子爱吃时令的新鲜东西”。
兰院屋子里伺候的都是宫女,他们确实不太了解耿主子的喜好,无奈之下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当然,主要也是没有其他的法子。
苏培盛战战兢兢的上了份兰院套餐,素炒的黄瓜鸡蛋,凉拌的圆葱木耳,重油重辣的香辣虾,配上甜甜的奶茶还有当季的新鲜果子,李子和杏。
四阿哥腹内没有丝毫的饿意,而且只觉得这股子隐隐约约的油烟味让人不舒服,他本是想直接撤下去的,但见着菜色熟悉,免不得想起兰院。
也不知宁宁此刻在做什么,四阿哥掏出怀里带有香味的信件。
这与其说是信件,倒不如说是日记,耿清宁每日里都待在兰院里,也没有多少特殊的事儿,只是她知晓感情是需要经常联络的,君不见,多少异地恋都以分手告终,是以她在四阿哥刚走的第二天就开始写信,无非是写写今日做了什么,甯楚格又发生了什么趣事而已,偶尔里面还夹着甯楚格涂画的大作,好让他一起分享闺女成长的喜悦。
苏培盛几乎要喜极而泣了,虽说四阿哥仍然没用多少,但好歹在看东西的时候动了两筷子,也算是用了些东西,这可比前两日一口不吃,几乎成仙得道的样子可强太多了。
他嘬着牙花子,看来这趟回去了之后,对兰院还要再恭敬些,这可是关键时候能救命的人物。
京城,兰院,正巧耿清宁也正看着四阿哥寄回的信件,她本以为她写的那些琐碎东西四阿哥不耐烦看,没想到他不仅仔细看了,甚至每一封都有回信,他也会分享路上的所见所闻,有时候是路上的集市上的趣闻,有时候寄过来一朵干花,有时候则是一片树叶。
随着这封信寄来的则是一个怪模怪样的石头,他在信中说,这种石头在当地被人称作‘醒酒石’,若是将它泡在热水中,得到的水有醒酒之奇效。
耿清宁看着泡在热水的石头,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来,她拿起桌上的毛笔轻蘸墨汁,她打算告诉四阿哥,因着她有了身子,这醒酒石的好意,怕是要辜负了。
她正写着信,就见葡萄小心翼翼的从外面进来,对她说,“格格,康嬷嬷又来了”。
虽说耿清宁紧闭门户,甚至还报了病,但是正院的康嬷嬷每过几日便会来一趟,理由也是现成的,说是来看她的身子好些了没,有正院的压力在,耿清宁的身子好得自然就快,可康嬷嬷依旧一趟趟的,过来的愈发得勤了,甚至在最近的一回还提到了二格格。
听见康嬷嬷来了,耿清宁一愣,手也不自觉的顿住了,笔上的墨汁滴落在纸上,一团团黑色的墨痕盖住了上面所有的字迹,让人分辨不清。
葡萄又小心的喊了两声,“格格?”
耿清宁这才回过神来,她没提康嬷嬷的事儿,只是慢条斯理的将未写好的信撕成了碎片,重新铺上一张新的纸,稳稳当当的写完了信。
既然要见正院的人,肯定不能失了礼数,耿清宁穿了见客的衣裳,又吩咐小桃将头发好好的梳起来,官皮箱里最富贵的首饰拿出来戴着,正襟危坐的等在厅中。
康嬷嬷被引进来,她略微一福礼,便站起身来,口中则是问道,“我们福晋问耿格格身子如何,可曾大安了?”
耿清宁捏着茶碗盖,一下下的撇着上面的浮沫,仿佛能撇到天荒地老。
以前不知道正院对甯楚格有图谋,还能与之虚与委蛇,现在和正院的人相处时,她整个人紧绷的如同一张弓一样,仿佛下一刻就会射出一支箭来。
但是,耿清宁忍住了,她扯起僵硬的嘴角道,“替我多谢福晋关心,好着呢”。
康嬷嬷没看出来,或者装作没看出来耿清宁的僵硬,她在屋子里四处望了望,“怎么今日没见二格格?”
耿清宁的嘴角快挂不住了,勉强道,“小孩子玩累了,在我房内睡着呢”。她虽说是四阿哥和福晋的奴才,可在康嬷嬷面前,大小是个主子,康嬷嬷只要没糊涂,绝不敢乱闯。
康嬷嬷自是晓得的,但她未曾松口,转而问起二格格的奶娘,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她笃定她作为福晋的人,替福晋照看过问四阿哥的子嗣,这是再正当不过的理由,耿格格没有阻拦的道理。
葡萄看了一眼主子,见耿清宁微微颔首,只能转去东厢房去喊二格格的奶嬷嬷,平日东厢房才是二格格的地儿,今日是专门将二格格挪到了正房,伺候的人倒是没动。
不多时,奶娘便到了,其实她平日里都不怎么能近二格格的身,四阿哥送来的那个徐嬷嬷把二格格把得紧紧的,之前她们几个奶嬷嬷对此也不是没有想法,但耿清宁给的钱与赏赐多,还时不时的允她们回去看自个儿的亲生孩儿,这种清闲的差事自然就只剩好处了,怨言更是没有,巴不得能在兰院做一辈子。
不过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此刻奶娘瞅着耿清宁的脸色,“二格格今日吃了早膳、午膳,还有点心,睡得也好”。
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康嬷嬷皱起眉毛,看着讪笑的奶娘还有垂眉沉默的耿格格,她意有所指的道,“做奴才的,还是要听话乖顺点才好”。
耿清宁不愿再与居心叵测的人废话,她将手中一直捏着的茶盏送到唇边浅浅一抿,道,“嬷嬷事多,兰院的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
葡萄一直将康嬷嬷送到兰院的门口才回转,她将手里握着的荷包塞到康嬷嬷怀里,头也不回的走了,凡是主子不喜欢的人,她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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