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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90-100(第3/13页)
的面纱去掉,一口气将碗中的茶水饮尽,全然没有注意到碗上还有豁口。
不过即便有豁口对她也无碍,虽然在古代锦衣玉食的养了这些年,但现代大学生活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更深,不说别的,当年食堂里别说碗上有豁口,便是鸡腿上有个豁口她也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真不是矫情的时候。
耿清宁又喝了两碗茶,才压下那股渴意,刚才她去净房的时候都没有尿意,应该是出汗太多导致缺水所致,待会出的汗只多不少,肯定要多补充一点水分。
想到这里,她又吩咐徐二将水囊里的水全都加上盐巴和糖块,自制一点电解质水,可以防止过度出汗引起的身体功能紊乱。
种种行为都被一旁的府医陈大夫看在眼里,原来耿主子不仅身壮如牛,更是深喑养生之道,就连喝水这种小道都颇有讲究,怪不得即便这般颠簸怀象仍旧安稳,可见是平日的功夫深呐。
看来要想要身子康健的活得长久,还是得跟耿主子学才是。
陈大夫自觉医术又有所精进,正暗自点头,就见耿清宁已经站起身打算出发了。
唉,耿主子就这点不好,也学会了四阿哥的那套急性子,好好的马车不坐,偏偏要骑马,难不成她还真打算日夜兼程一口气直接跑到热河行宫去?
当陈大夫如同一摊烂泥似的从马上被扶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耿主子真的可以一口气跑到四阿哥身边去。
耿清宁也是被人扶下来的,四阿哥虽病着,可也是龙子,伺候的人不知凡几,此刻被派来伺候她的正是热河行宫的宫女,两个人架着她前往四阿哥处。
耿清宁其实还有力气,只是身上酸痛,走路两腿摩擦之间痛意更甚,借着别人的力道总是能舒服些,当下危难,她也并不客气,吩咐身旁宫女,“先给我备水沐浴”。
又对旁边同样被架着的陈大夫交代,“你也不必先去看四爷,都先去沐浴,再去看望”。
她们这一行人从京城而来,身上的菌群、病毒等与四阿哥身上并不相同,若是再带了什么病毒过来,对于免疫力正弱的四阿哥而言,可能会造成交叉感染,还是先沐浴净身为好。
两个宫女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应下,毕竟耿清宁是来侍疾的,其中一个宫女已经面露不屑之色,以为沐浴不过是耿清宁畏惧侍疾之事的拖延,另一个宫女倒是反应挺快,见耿清宁在这一行人中颇有威信,便柔顺的应下了。
耿清宁根本没空在意身边两个小小宫女的想法,她对于四阿哥而言是侍候的奴才,可对于这些宫女而言是主子,危难之时,身边之人自然是听话乖顺的才好,至于不听话不乖顺的,撵走便是。
至于撵走什么下场,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旁人了。
耿清宁飞快的沐浴,又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才叫人领着去四阿哥的屋子,她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如今更是黑沉沉的不见一丝星光,承德不愧是避暑胜地,此刻她竟感觉有些寒意绕身。
四阿哥屋子外面守着许多人,耿清宁一眼就看见了苏培盛,他像个门神一样紧紧的守在门口,只是脸色青白,像鬼一样。
见是府里来的人,苏培盛眼珠子动了一下,他拉扯嘴角,也没能挤出来一个笑。
耿清宁见他这副如丧考批的模样,心中免不得一咯噔,苏培盛作为四阿哥身边第一人,可以说是四阿哥的人形晴雨表,可见四阿哥现下的情况当真有些不妙。
“您来了”,苏培盛上前两步,打了个千才接着道,“主子爷一个时辰前刚睡下”。
耿清宁没走,二人就站在门口,压低了嗓音说话,四阿哥目前的症状一个是吐、一个是拉肚子,还有就是发热,人也咳嗽的厉害,痰也不少。
咳嗽有痰通常是细菌感染所致,但是一般细菌感染不会引起吐和拉肚子,这两样症状倒像是病毒感染导致的,耿清宁边听边想,也可能是两者都有。
苏培盛的声音压的更低,他说话的时候,屋子里还传来了两声咳嗽声,屋内每咳一声,外头苏培盛的身子就颤一下,一时间,二人不敢说话,都侧耳去听屋内的声音,然后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呕吐的声音。
四阿哥吐了。
夜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但屋内点着长明灯,连扶着塌沿的手臂上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四阿哥正趴在榻上,吐得脖子上震出了青筋,脸色也通红一片,甚至在眼周之处能看到细小的红血丝,那是过于用力导致的出血点。
耿清宁顾不上多想,她快步上前,轻抚四阿哥的背部,就如同他以前安慰她那般,又扭头吩咐一旁的小太监去倒一盏热水,还特意交代在水上放上一些细盐。
淡盐水漱口能够杀菌,还能让吐之后的口腔舒服一些。
四阿哥吐了好一阵子,到最后,别的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吐出一些淡黄色苦胆水的时候,才缓和过来。
他胸膛剧烈的喘了两下,抓着她的手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甯楚格怎么办?”
第 93 章
都这个时候了, 还操心着呢,耿清宁眉心微蹙却不忍责怪,口中回道, “甯楚格在娘娘那儿, 你只管安心养病便是”。
德妃娘娘虽然对她不怎么样,但是对甯楚格真的没话说, 至于能不能护住甯楚格, 耿清宁只能说不要轻易怀疑一个宫斗冠军的实力。
四阿哥心中自然清楚娘娘的能耐,那是个再妥帖不过的人物, 他松了一口气,面色放松下来, 只是这样一个平常动作他如今做来都十分费力,胸膛起伏的程度让耿清宁觉得仿佛他下一刻就会喘不上来气一般。
她伸手握住他的,“怎么就病的这般厉害了?”
四阿哥将她的手回握住,“你来这里做什么?”
两个人都没回答对方的问题, 长明灯的烛光微微摇晃, 带来一室的暖意。
耿清宁突然就想说一说京中的事情, 兰院的葡萄今年结的果子特别好,她摘了一个颗偷偷摸摸变紫的吃了,甜中带一点点酸头, 好吃极了。
甯楚格这一个多月不仅人长高了一点, 而且都会说整句的话了, 每日在院子里叽叽喳喳, 比树上的雀儿还吵杂。
还有亭子旁边的碗莲、廊下娇艳的月季,哪怕只是兰院里小小的一个变动, 她都想与他一起分享,件件桩桩几乎要从心里喷涌而出。
最终, 耿清宁只是幽幽的叹了一句,“你瘦了”。
她就着烛光打量着四阿哥,见他眼窝深陷,轮廓如刀削一般,连下颌骨都清晰可见,烛光照在他脸上,能看见眉目冷淡的侧脸,让人不敢拿那些零零碎碎的事情烦扰他。
不过,瘦下来的四阿哥眼睛从丹凤眼变成了稍大些的杏眼,配上高鼻梁,整个人变帅了不少,耿清宁突然胆大如斗,伸手摸了一把四阿哥的下巴,在那略微有些扎手的胡茬处,使劲挠了好几下。
四阿哥轻挑眉峰,怎么,宁宁是把他当成白手套了吗?
二人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话,屋外的陈大夫被苏培盛拽进来了,这是自己人,用起来放心的多,太医们医术高超,但论起用心,肯定是不如府医的。
陈大夫进来先磕了个头,然后就去摸那搭在脉枕上的手腕,他虽面上不显,心中却被苏培盛和耿清宁两个人一刻不错的眼神盯得发虚,他收收神,边感受指尖传来的跳动,边问四阿哥最近的症状、饮食等,听苏培盛一一答了,又去看四阿哥的舌苔、面色,好半晌也未曾说话,只面上浮现出一丝狐疑之色。
这些古代人个个都喜欢打迷语,平时说话做事就喜欢说一半留一半,让别人去猜他们的想法,但人心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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