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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110-120(第3/13页)
碰到了十三福晋兆佳氏。
听青杏说,这一段时间,兆佳氏倒是经常来,明眼人都知道是为着十三阿哥的事。
太子出事后一直住在上驷院那里,随行的十三爷则是在封府三个月后住进了养蜂夹道。
后来太子都被放出来,还复立了,但十三爷仍被圈着。
万岁爷的心思难猜,下面的人却乐此不疲,有人说他是被太子牵连,还有人说他是在举荐新太子时惹怒了皇上。
兆佳氏在府里,对外面也是两眼一抹黑,只能跌跌撞撞的琢磨。
十三爷生母敏妃早逝,仅有的妹妹也送去和亲了,宫中无一援手。
兆佳氏先是往宫里递牌子,说想去给德妃娘娘磕头,可自从四爷封了亲王之后,娘娘就低调的病了,什么人都不见。
爷们被圈着,兆佳氏哪能放下心来,相熟的府上都去了一遍,但实在是墙倒众人推,能听上一两句含糊不清的劝慰话都算是有良心的。
为了十三爷,也是为了孩子们,兆佳氏也不怕丢了脸面,每日里拼命钻营,一心想走出一条路子来,去的最多的就是四、十四两位爷的府上。
一方面是有些皇阿哥们刚被放出来,自身都已难保,另一个则是十三爷曾经被养在永和宫里,与这二位的香火情最厚。
十四福晋完颜氏与兆佳氏前后脚嫁进阿哥所的,二人也算是相熟,但面对这种情况,她也无能无力,“我们爷只是个光头阿哥,四伯封亲王以后,娘娘都不让我们爷进宫了”。
这在宫中几乎是定例了,毕竟他们二人一母同胞,一人已然得势,另一个肯定只能低调三分,否则就是落人口实。
最后连宫中的娘娘都闭门谢客,毕竟这个时候跳出来的人太多,是忠是奸难以分辨。
兆佳氏只能去求四福晋,四福晋倒也客气,好茶好点心的招待着,虽然兆佳氏一口也吃不下,此刻也捺着性子陪坐一侧,最后才得知,四伯带着两个格格去万岁爷新赏的院子去了。
她一个嫡福晋没有去拜访两个格格的道理,只能在京中等着,好不容易等到人回来,却办起了丧事。
兆佳氏揪着心,眼睛都快哭瞎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办丧事的就要是自个府上了,只能强撑着来了一趟又一趟。
耿清宁每次看见都要叹一声,十三福晋已经完全瘦成了一把骨头,整个人在旗袍里晃荡,一阵风都能吹走似的。
虽说她知道十三爷在雍正朝是肱骨之臣,可外头的事情她也不了解,十三爷有没有和四爷搞在一起她都未知,自然是有心无力。
按照她以前的想法总觉得死了丈夫也没什么,反正守着爵位俸禄也能过日子,膝下若有亲生孩儿,更是喜上加喜,可来清朝久了,她也知道这极不现实,若无有权势者的庇佑,什么爵位、俸禄全都到不了自个手上。
十三爷这回进去,人还没死呢,万岁爷就停了他的俸禄,若无以前的积蓄,一家老小饿死都有可能。
万岁爷真是狠心。
耿清宁默默吐槽两句,又叫人收拾东西去了,之前四爷一直特别忙,没想到他再来兰院的时候,就叫她给十三爷收拾些东西。
衣裳、吃食、药物、书本,甚至还有冬天的皮草。
养蜂夹道这么阴冷的吗,夏天还能用到皮草?不过后世确实说十三爷腿脚有寒症,有说是遗传病的,也有说是落下的病根。
因此,她特意叫葡萄用皮草、棉布、纱布缝制了护腕护膝,又叫陈大夫制了一些去湿的药丸子,也不知晓有没有作用,反正聊胜于无吧。
不过,一般这个活不是应该福晋来做吗?耿清宁边干边嘀咕,不是她躲懒,关键是兆佳氏一天三趟的往正院福晋那里跑,最后叫她收拾东西这算是什么事。
摘福晋的桃子?
四爷这是想让她与福晋打擂台呢,还是嫌弃福晋的手爪子太长了,都伸到府外去了。
耿清宁搞不懂这些弯弯道道的,反正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只能相信他不会故意害她。
第 113 章
四爷带着满满一车的东西去了养蜂夹道, 东西重,车走得慢,他也勒着缰绳, 让胯下骏马慢慢踱步。
太阳晒在脸上, 他眯着眼想着最近的事情。
皇上始终都在打压旗权和贵族外戚之权,而老八放弃此种原则对八旗贵胄输送利益才换取彼之群体的称颂, 只是, 以老八所为,大清必将重回关外贵族共治之旧习。
但老八拥趸已深植朝野, 皇上只能唾面自干,复立太子, 压制群臣。
太子被接回东宫,众人仿佛集体忘记了当日的情形,重归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场景。
然而,表面一如往常无法掩盖背后的异样, 皇储之尊已如麋鹿曝于荒野, 周围, 群狼环顾。
野心如同星火燎原,比外头夏日的太阳还要滚烫。
正想着,养蜂夹道已近在眼前, 狭窄的胡同过道, 骡车走得十分艰难, 四爷有些不耐烦, 他摆摆手,车立刻就停了。
虽然车过不去, 人是没问题的。
苏培盛带着几个小太监将车上的包裹抱在怀里,包裹太重, 不留神趔趄一步竟闪了腰,他僵着身子跟在后头,鼻尖闻到了若有似无的药物,还有一股浓浓的尿骚味,尿碱味太重,刺激到眼睛,几乎让人流下泪来。
天气热,夹道内没有一丝风,闷得让人喘不过来气,墙角的青苔不知是干的还是热的,早已变成黄色,一丝火星子就能烧起来。
一股子邪火从心头腾的一下升起来,四爷的脸立刻阴沉下来。
领头的太监腰几乎与地面齐平,都说雍亲王是位冷面阎王,如今看来,果真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破旧木门上的铜锁带着一丝油亮,应当是有人反复开锁所致,门刚打开,便一股骚燥之气迎面扑来,四爷一撩袍角,抬腿走了进去。
屋内昏暗,他适应了好一会儿,才从侧面开的小窗户透过的光看清了榻上之人。
十三爷撑着胳膊坐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四哥?”
小屋子里只有一扇支摘窗,从里头开着,也能透气,但只有两本书大小,外间阳光明媚,而落在榻上的只有一个光斑。
光斑落在麻灰色的铺盖上,给它加了一层莹润的光,看上去不像是破麻布,倒像是进贡的缎子。
四爷心中邪火越烧越旺,这些人通通都该死,他们怎么敢这般作贱一个皇阿哥!
他坐到榻上,也不敢问别的,只问道,“伺候你的那些人呢?”
十三爷面上激动之色稍减,换成了郑重的模样,“包衣大和饭茶上人均行退去,交给他们各自的佐领、管领当差行走了”。
这是皇上的旨意,没有任何人置喙的余地。
四爷脸上的血色也渐渐褪去,指使苏培盛将包裹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其余的几个小太监已经满屋子忙活起来,有打水抹桌子的,扫地倒尿壶的,四爷则是亲自扶着十三爷起身,叫人换铺盖被面。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觉得宁宁准备的东西过了些,如今看正是刚刚够用。
十三爷顺着他的力道起身,没想到却直接摔回了榻上。
四爷低头一看,只见十三爷双膝上满是白泡,还有破后形成的疮,稀脓水与血水混成一片,顺着膝盖滴至床铺上。
他面上风云变色,那股子火气,再也按捺不住,一脚踢在旁边看门太监的心窝处,“这都没报给老三?”
那太监额头砸在地上砰砰作响,“报了,报了,真不是奴婢……”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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