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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120-130(第8/13页)
气了?
不过一瞬,四爷便明白了这内里的原委,啧,醋性可真大。
他伸手想要把她的身子掰过来面对他,只是平时娇弱懒散的人此刻却一身的牛劲,按都按不住。
“小心些”,四爷连吓带哄,“别伤了自个儿和孩子”。
耿清宁不动了,只是眼神不看他,仿佛自己的手指是天底下最有意思的玩具。
四爷长叹了一口气,“人快晕倒了,我就叫人给送回去,而且,是娘娘叫她挪到后头去的,我心中有愧”。
耿清宁依旧不看他,只是掰扯在一起的手指松动了些。
四爷伸手抓住她的手,再叹道,“爷只是去坐一刻,不是吩咐人来传话了吗?爷还记挂着和你一起用膳呢”。
察觉到手中的抗拒少了些,他将人整个搂进怀里,“爷对你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
耿清宁默默的靠在他怀里,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只是身边人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背,像是安抚炸毛的猫咪一般,她浑身的火气就不知不觉的消散了。
“爷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就赶紧来找你,就这你还给爷脸色看”,四爷声音有些低沉。
耿清宁扭头一看,见他袍角果然湿了一些,对于他来说,这确实是失礼的事。
四爷见她终于把玩具换成了他的手,忍不住露出些笑意,“古有房玄龄夫人,今有宁宁”。
这是个野史,李世民曾为房玄龄赐下美妾,还附送一杯鸩酒,说不妒而死,若妒即死,没想到他夫人一举饮尽,没成想杯中不是鸩酒而是一杯陈醋。
耿清宁羞得红了脸,埋首在他怀里,拽着他身上的盘扣玩。
四爷舒了一口气,双手搂住怀中人,埋首在她肩上,“放心罢,爷心中只有你”。
第 127 章
柴房里, 文秀用牙咬下唇上的干皮,她舔了两下,尝到一点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唇舌之间的咸味和黏腻更甚。
说不后悔是假的。
格格对她那么好, 她竟然不知廉耻的做出那种事情,即便主子爷不罚她, 她也再无颜面去见格格。
只是她当真不知道当时为何会那般行径, 或许是被鬼迷了心窍罢,文秀出神的想着。
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 她缩了缩脖子,想起身上的脏污, 脸涨得通红。
昨日四爷甩开她走之后,当即就有几个太监把她绑到了柴房,整整一天一夜没有米水,更别提如厕了, 如今柴房内一股子尿燥味。
全公公捂着鼻子进来的, 即便如此, 还是被熏了一下,他吩咐了一声,片刻后就有一个小太监提着一桶凉水过来。
文秀浑身一凉, 拼命扭头朝着水的方向, 喉间拼命涌动, 好歹是挣了两口水润喉。
全公公笑呵呵的剥掉她的衣裳, 又叫人把她捆起来,赤条条的躺在地上。
文秀拼命的扭着, 想要躲起来,只是柴房脏污, 白嫩的身子上沾满了泥水。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全公公擦着手出来,细棉布的帕子上泥水混着血迹,已经完全不能再用了。
他进入书房跪下道,“回主子的话,文秀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当时昏了头,这才冲撞了主子”。
四爷挑眉道,“哦,什么都问不出来?”
苏培盛气得恨不得跳脚,这徒弟运道太差,受刑后还不说实话的人,要么本身是个硬骨头,要么就是个替死鬼,可无论哪种情况,都是他没办好差事。
全公公自然也是知道的,一时间他身子抖动如筛,额头敲在地上砰砰作响,“都是奴才不中用”。
四爷摆摆手,“再去查,查不出来,就不必回来了”。
苏培盛杀鸡摸脖子似的撵走徒弟,才陪笑道,“几年前,宋格格身边也有个叫文秀的,当时买通了耿主子院子里的人,给撵出去了”。
宋格格再怎样,也是个主子,他一个下人不能提主子的不是,自然只能说奴才的事儿。
宋格格身边都是这些糟污的事和人,到底是她运道不好不会御下,还是说,她自己就是那样的人。
淤泥里能开出莲花,却长不出干净的人物。
当然,这些还得主子爷决断。
四爷微微点头,巧合太多就不再是巧合,只是他没想到,宋氏竟然能把自己摘的这么干净,也算是个厉害人物。
全公公跪着退下,等出了门,才一把抹掉头上的冷汗,雄赳赳气昂昂的去门房拿往来的册子,沿着墙根去了柴房。
*
四爷说要去园子住的时候,耿清宁是惊讶的。
她看向院子里的树,石榴树上已经硕果累累,树叶虽依旧青翠,却已经随风有几片落叶,只不过很快被洒扫的人除掉。
都秋天了,还需要去避暑?
还没说出来,他就知道她的疑问,笑呵呵的道,“天虽然不热,但府里应当冷一冷才是”。
这些日子递帖子的人着实有些太多,再这般下去就过了,园子就在城外,可比京中清净的多。
“甯楚格不是想去划船吗?我叫人做了几个,咱们一起去乐一乐”,在兰院里,四爷也不讲究那些规矩了,他歪在榻上,“园子里好多结果子的树,咱们去捡秋”。
耿清宁被他说的那些景象给吸引了,连声叫葡萄,吩咐她赶紧收拾东西。
四爷被她说风就是雨的性子给逗笑了,“正好,把百福它们也都给带过去,在外头跑一跑也更精神些”。
耿清宁白了他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人还是狗,但是能离开府中出去玩耍就是让人很开心,她也不与他计较。
不过很快她又想到另一件事,扭扭捏捏的凑到他身边,“那个,府中还有谁去?”
这回真不是她嫉妒,只不过上回在园子里出的事,仍叫她心有余悸。
四爷看着她素白的手指拧成了麻花,伸手将人搂在怀里,见她顺势就抓住他领口的盘口当成玩具。
撒娇个没完。
他叹道,“她们就不去了,只带着你和孩子们一块过去”。
理由也是现成的,“快到颁金节了,到时候进宫的话,城外还是不如城内方便”。
耿清宁一下子就感动了,只觉他的心一直在偏向她,忍不住拿眼情意绵绵的去看他。
四爷也微微低头,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外面就冲进来一个小炮弹。
“阿玛”,小炮弹弘昼一股脑爬到榻上,直接往二人中间的间隙钻。
身后的奶娘只觉得腿软,直接滑倒在地,葡萄等人也跪在地上,她们没拦住小主子。
四爷没生气,每当看见甯楚格、弘昼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会柔和不少,他长臂一捞,将弘昼抱在怀里,还顺势颠了两下,“乖儿子,玩什么呢”。
弘昼还听不懂太长的话,但是玩这个字他是听懂了,在怀里也不老实,一个劲儿的瞎咕扭,“玩,玩儿”。
耿清宁清咳一声,只觉得他的声音比刚才哄她的时候还要柔和,不过,儿子的醋都吃的话实在没有必要。
四爷含笑抱着弘昼,父子二人凑在一起玩九连环,当然,弘昼只能叮叮当当的听个响声罢了。
行李什么的先运过去,主子们出发的时候就轻便多了,当然,这个是相对的,仍然是好些辆骡车,熙熙攘攘的,占了半条街。
这回,耿清宁的马车上不仅多了弘时,还多了大格格。
佛拉娜今年十五,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行走坐卧像是被尺子量过似的,和一旁的弘时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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