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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无,戴个帽子挡风也不是难事。

    一旁,于进忠接着劝道,“这两日风大有灰,怕腌臜了主子”。

    现下的北京就有沙尘暴了?耿清宁伸头看外头,天空上挂着像棉花糖的几团云,澄净蔚蓝。

    徐嬷嬷快步走过来,她满脸严肃道,“主子,您别怪她们多嘴,是奴才吩咐的,这几日胎位有些不正,您还是多躺躺,让胎位回位才是正事”。

    徐嬷嬷那可是相当于人形B超机的人物,耿清宁立刻重视起来,“胎位不正?要不要紧?”

    徐嬷嬷笑道,“无甚大碍,只是您前两日动的多了,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挪位置,还是得多歇息才是”。

    耿清宁也听说过这个说法,母体兴奋的时候,孩子也容易跟着乱动,这些日子天气暖和,人能舒展开,她确实动得比往日多不少。

    “是是是”,她点点头,二话不说便回了卧房,涉及生命,自然要听专业人士的,再说了,不能出去溜达,在床上看小说也不错。

    葡萄小心的扶着她回了卧房,剩下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长舒了一口气,外头正在盖院子,这几日还有内务府的人提着大红的漆桶到处转悠,把那些破的、旧的全都重新粉刷一遍,就等着侧福晋进门。

    茶房里于进忠连灌了两碗凉茶,只是心中的火仍旧难灭,他看着青杏无奈问道,“当初你怎么熬过去的”。

    这种火药马上就会爆开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坐卧不安,就怕哪日没拦住主子,叫主子看出些蹊跷来。

    青杏几乎瘫在椅子上,“硬熬呗,况且,不熬又能如何?”主子爷吩咐的事儿谁敢违背,又不是嫌命长。

    徐嬷嬷心有戚戚焉的点头,之前没伺候耿主子的时候她有段日子没有差事,那滋味这辈子只要有过一回就绝不想尝第二次,主子爷就是他们的天,老天爷不叫说,她们又能怎么办。

    “纸总归是包不住火的”,于进忠皱眉道,“到时候府上四处挂红,又叫府戏,只要不聋不瞎就没有不知道的”。

    青杏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所以侧福晋会在在五阿哥满月后入府”。

    徐嬷嬷目瞪口呆,外头农夫在地里多收了几袋麦子,都会接个妾室回来,四爷何至于此,娶个侧福晋还偷偷摸摸的,还得接着五阿哥的满月酒,跟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于进忠摇摇头,“侧福晋进府,下头的这些人论理是要去请安的”。

    瞒肯定是瞒不住的,他只盼着主子到时候别太伤心才是。

    *

    刚给弘昼过完生日没几天,耿清宁就觉得肚皮一阵阵的发紧,本以为要生了,但过了好几日,仍然没有动静,倒是四爷说了几回肚子痛。

    每当这个时候,耿清宁总是心虚的,毕竟是替她受过。

    四爷躺在床上,肚子上放了一个汤婆子,暖和些他的肚子多少能好受些,一旁的陈大夫把着脉,心中却是有些相信刘太医的说法,说不定就是因为主子爷太紧张耿主子,恨不得以身代之,才会出现这种症状。

    好在只是间歇的疼上几回,时间也不长,索性也就没用药。

    耿清宁只能捧着肚子劝,“乖宝贝,早日出来,放过你阿玛罢”。

    对于她来说,孩子在肚子里和生下来无甚区别,在肚子里的时候有四爷代为受过,生下来有众多下人使唤,反正都劳累不着。

    不过,这孩子也听劝,第二天晚上就发动了。

    四爷是被疼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身边人正双目紧闭,睡得十分踏实。

    他支着双手坐起身,却摸到一手的湿意。

    难不成是血?烛光昏暗,透过床帐看不清手上的颜色。

    四爷推了推耿清宁,又对外喊,“来人”。

    葡萄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最近守夜的人是在屋子里打地铺,而且睡觉的时候从不敢睡踏实,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怕误了生产的事儿。

    屋子里亮如白昼,整个院子也跟着被叫醒,徐嬷嬷早有准备,带着人立刻冲进去,深深福礼后,便将人带进了产房。

    耿清宁睡的再死,此刻也醒了,见四爷脸色发白捂着肚子,立刻明白这是发动了,她也捂着肚子叫嚷,“唔,好痛……”

    子不与怪力乱神,四爷,他应当不会多想罢。

    第 139 章

    生弘昼的时候四爷腹痛, 整个兰院无人坐镇,当时只有徐嬷嬷算是能拿主意的半个主子,有了上回的经验, 这回, 她心里头也不惧,况且四爷还在这里坐阵, 更是手到擒来。

    只是她前脚刚进产房, 苏培盛后脚就带人把兰院围了,不许叫人进出不说, 还个个面色严肃,穿着管事太监袍的人嘴紧的跟蚌壳一样, 一个字都不往外蹦。

    于进忠与葡萄面面相觑,不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俱拿眼去瞧青杏,只见她也是满面的张皇之色, 显然也是个不知晓内情的, 只能强撑着把这摊子事儿给支起来。

    满院子的太监都归于进忠管, 除了出去提热水、叫大夫的,其他的都被锁在屋子里,不叫出来, 也不让出声。

    葡萄则是去了二格格和弘昼阿哥的屋子, 叫伺候的人寸步不离小主子们, 若是闹出些声儿吵醒了小主子, 别怪她不顾情面事后全都禀明主子,个个都给撵出府去。

    兰院里头只剩下几个前院的太监走来走去, 偏偏一丝声儿都没有,要不是产房还有几丝声响, 根本不像是正在生孩子的地儿。

    全公公一路狂奔至陈大夫的房门,不怪他着急,无论是主子爷还是耿主子,又或是肚子里的小主子,里外里都是容不得一丝闪失的人物,

    门外刚传来敲门声,陈大夫就在里头应声了,片刻后,他披着外袍边走边扣扣子,离日子越近,人就越紧张,他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是只将外袍脱去,随时随地都能起身伺候主子。

    人还没到产房,半路就被苏培盛给劫走了。

    四爷白着脸躺在床上,见陈大夫被苏培盛提溜过来,问道,“你耿主子那边如何了?”

    “这……”陈大夫为难的看了一眼苏培盛,“应当是无事的”。

    虽然这会儿还没见到人,但耿主子素来身壮如牛,昨日把脉还一切正常,再说了,刚才在院内也没听见呼痛声,说不定肚子还没有发动。

    这也不是瞎说,他活到这个岁数从未见过不呼痛的产妇,便是再能忍的人这时候也少不了哼唧声。

    四爷面色更白,怒道,“胡闹”,他自个儿的身子自己清楚,热河疫症虽病愈,到底是伤了身子,脾胃一直虚弱,偶有腹痛实乃常事,太医便是来再多回也是这个结果。

    苏培盛扑通一声跪下,他主子只有四爷一个,眼下主子身子不安,旁的人莫说是生孩子,便是死了,他也是顾不得的。

    “待会自己出去领板子”,四爷仰头一口气喝尽碗中药,这还是上回刘大夫留下的方子,他又对陈大夫道,“快去守着你耿主子”。

    陈大夫趁着这会儿功夫已经摸过四爷脉搏,他利索的行礼退下,一溜烟往产房跑去。

    四爷喝完药,身上的疼痛如同潮水一般退去,身子松快的同时,察觉到满身的粘腻,原来他的寝衣已经被冷汗浸透。

    外间,红枣捧着干净的衣裳转进来,“主子爷要不要换身衣裳?”

    四爷张开手臂,任由丫头侍奉,只是素来麻利的丫头这会儿动作却不紧不慢的,他一阵邪火涌上心头,抬起一脚踹在她心口上,“不会伺候人,就先去学学规矩”。

    一旁的丁顺瞅着机会立马凑了上去,主子爷这会子正为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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