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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140-150(第8/13页)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兰院的笑话。
有时候并非恩怨之事,不过是趋利避害罢了。
他继续道,“不过,如今的春和院可今时不同往日,前院那边生了气,把刘总管跟二宝一并打了,如今膳房是陈总管做主”。
小太监难掩满脸艳羡之色,当年陈太监得罪兰院,在膳房可以说是沉寂多年,没想到如今刘总管出了事,竟然又把他提出来用。
甭管起起伏伏起起,总比一直在最底下待着强。
小贵子面上笑容微僵,府里的人谁不知道那陈太监与兰院不对付,如今那陈太监得势,势必会与主子为难。
还是得银子开路。
小贵子连给了三回银子,终于见着大师傅的面儿,给了一个三两重的荷包,才换来大师傅的点头,而后他就寻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老老实实的缩起来。
这个时候还是别惹人眼,免得为主子招祸。
小贵子不常出门,又缩在角落,一时间当真没有被人注意到,好不容易熬过这一会儿,他提着膳盒出门,迎面就碰到如今的膳房总管陈太监。
呸,晦气。
小贵子低头弓腰行礼,腰几乎与地面齐平,任谁都看不见他的脸,没想到仍被陈太监抓了正着,“你哪个院的,怎么进的膳房?”
论理,膳房重地他人不得出入,这种入口的东西,但凡多点什么都不好交代,平日里于进忠进膳房,那也是张二宝陪着,好几个人围着,众目睽睽之下,自然安然无事。
小贵子心中一惊,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被阴了。
自古以来便是墙倒众人推的,他们虽与兰院无冤无仇,但若想投靠新主子,总得有投名状才是。
或许是刚才守门的小太监,做菜的大师傅,亦或是面容不清喊他进膳房的小太监,一时间小贵子根本分不清周围的是人还是鬼。
只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判案的又是与兰院不对付的陈太监,今日,他怕是不能善终了。
第 147 章
正是午膳时分, 膳房最忙的时候,却不知从哪钻出许多人,都凑过来看热闹。众目睽睽下, 小贵子实在无从辩驳。
虽说有人陷害, 到底还是他不够仔细,兰院里多年悠闲生活, 到底还是将人养的天真了些。
见他咬着牙半天没吐一个字, 陈太监目光微微游移,旁边自然有那想要奉承的小太监麻利的把这件事说个底朝天。
陈太监目光盯在膳盒上, 神色莫名,“哦, 是这样啊”。
两三个小太监如得令的恶狗,扑食一般摁住正中的小贵子,抢下他手中的膳盒呈到陈太监跟前。
陈太监伸出一根手指挑起膳盒,面上似笑非笑, 摇摇晃晃片刻后一声脆响, 地上已是一片狼籍, 浓郁的香味从地上的残渣中传来,正是野鸭子汤的香味。
陈太监笑呵呵的道,“哎哟喂, 对不住, 手滑了”, 他低头望向小贵子, 挑眉问道,“咱家也是不小心, 想必你是能体谅的罢”。
小贵子整个人都被摁在地上,蓝灰色的袍子被溅开的食物染上油污, 野鸭子汤是滚开的,烫的他身子一抽一抽的,只是仍不能动。
他喘了两口粗气,抬起头让陈太监看见他满脸讨好的笑,才道,“陈爷爷哪里的话,本就是小的过错,小的这就去找陈嬷嬷领罚,绝不敢脏了您的地儿”。
陈嬷嬷与兰院素来有几分香火情,落在她手里,说不定能捡回半条命。
陈太监眼珠子一转,自然明白这小子是在拿陈嬷嬷压他,他冷哼一声,将脚踩在吸满汤汁有些泡滂的面上,“爷爷我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这样,你把这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爷爷就放过你”。
这有何难,小贵子挣扎着跪在地上,他一手撩起袍子做兜,另一手将地上的残渣往里头捧,不过片刻功夫,地上就被他收拾的差不多,只剩下陈太监脚踩的那一块。
“陈爷爷,高抬贵脚”,小贵子陪笑道。
陈太监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坦,多年的怨气都有了发泄的出头,只是还不够,他轻轻抬起了脚。
小贵子心中一喜,没想到今日只受些折辱便能逃过一劫,当真是运气不错。
只是,陈太监抬起的脚又重重地踩下去,踏在小贵子被烫的微红的手上。
太监总管独有的二寸高雪白鞋帮子在小贵子的手上拧着旋转,碗碟的碎渣刺破皮肤,将鞋帮子染成血色,“狗东西,这种主子吃的好东西,你竟然敢用手碰”。
他的未尽之意自然有一旁的小太监替他说出,“没听见爷爷的话吗,还不快用嘴清理干净?”
小贵子不敢将手抽回,他尽量挤出一个笑,只是疼痛让他的声线有些颤抖,“小的愚钝,这就用嘴清理,爷爷莫急”。
围在中间的人跪着伏趴在地,周围一片哄笑声,有人声传来,“他好像一条狗啊”。
小贵子恍若未闻,只低头认真清理,他本就是猫狗房出来的,人不如畜生乃是常事。
况且,为了活命,不丢人。
好不容易离了膳房,小贵子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见一旁跟着他的小太监阴阳怪气的道,“贵哥哥还不快走,是不知道陈嬷嬷在哪不成?”
小贵子扭头朝他笑笑,嘴边血肉模糊的,倒是将那小太监吓了一跳,说话也结巴了,“走、走罢,我也是听、听命行事”。
这般景象还能笑得出来,果真是能伺候主子的狠角色,日后,可千万别记恨于他才是。
小贵子低头不再言语,一路上只拿那已脏污一片的袖子擦脸,若是太过腌臜,惹了陈嬷嬷厌烦就不好了。
小贵子一路从膳房去了正院,又一瘸一拐的从正院出来,一副落水狗的模样,自然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正院里头,康嬷嬷说着就叹了口气,“您没瞧见,那身上都不能见人了,嘴边也没一块好皮子,怪可怜的”。
福晋有些惊讶,“兰院的人这般不中用?”
这才几日功夫就被磋磨成这个样子,难不成以前都是靠四爷护着,其实是个纸扎的老虎?
康嬷嬷点点头又摇摇头,才道,“陈德海心眼子不少,那小子被他寻了个错处,反抗不得”。
倘若兰院之人个个不中用,耿氏早就被连人带骨头给吞了。
福晋沉吟半天,又道,“对了,叫人提醒陈德海,眼皮子别那么浅,这种做派绝不能用在阿哥格格身上”。
大人怎么搓磨都行,但孩子终究是皇家血脉,四爷绝不允许府里的小主子被一个奴才这般作践。
关键是,过度欺压可能会激起他对兰院的怜惜。
康嬷嬷有些疑惑,“让他犯蠢岂不是刚好?冤有头,债有主,反正是李侧福晋的人”。
福晋摇摇头,“李侧福晋早就因热河侍疾之事被厌弃,便是再多一条罪名也无甚大碍,但因此伤着玉瓶太不值当”。
在旁人看来不管是谁的人,总归是她这个做福晋的没管好内院,没照顾好子嗣。
康嬷嬷记下不提,但陈太监这般肆意折辱旁人,难免让她想起弘晖阿哥刚去世的那段时日,她张了张嘴,还是忍不住劝道,“福晋,陈太监这人还是不堪大用,可千万别被他沾上”。
在她眼里,这种人根本不配伺主子,给个杆子就往上爬,若是因为这次提了他就被粘上,得不偿失。
福晋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陈太监此人见风使舵不说,还一副小人得志的做派,若不是她想探一探四爷对兰院的态度,她绝不会顺水推舟应下这件事。
“再过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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