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160-170(第11/13页)
道往前走,刚才的那一股子劲儿暂退,此刻身上一阵阵的发冷。
她想,今日幸运,来的人是四爷,可来者若是福晋的人,她又该如何?
她本不应当反抗,可若是反抗仍旧不能得到好结果,才是她不能承受之重。
“莫怕,”四爷轻捏她的手,以示安慰,“你做的很好”。
宁宁懒散惯了,又万事不肯操心,自以为不参与那些弯弯道道,就能片叶不沾身。
但他宠爱于她,她自然是众人眼中钉、肉中刺,旁的人恨她、怨她,恨不得她立刻没了,再将兰院的两子一女瓜分。
以前他曾为此担忧过,他在外头难免分身乏术,若是她立不住,等他回来的时候只能看见坟头一座,到时候便是杀上一百个、一千个人替她报仇,人终究是回不来的。
可如今,她知晓险处,懂得借势,还培养自己的人手,如何不是一种长进。
“你做的很好”,四爷肯定道,“把孩子们也护的很好”。
内院女子多喜欢婉转手段,但鞭长莫及,手总是伸不到庄子上的。
除了福晋。
福晋有正妻的身份和地位,管教兰院和兰院的子嗣理所应当,若是宁宁没有拒绝的勇气,必将在他走后陷进争斗的漩涡。
今日种种表现令他非常满意———还是那句话,无论旁人如何,终究还得是自己立得住才行。
耿清宁微微摇头,有些失落,“可是他们失败了”。
四爷的侍卫能拿下她训练的这些人,那福晋呢,等他走后,福晋就能接管亲王府这些守备的侍卫。
四爷轻拍沮丧的人,“你放心,福晋不会那样做”。
福晋不会做出这种撕破脸皮的事,她讲体面,爱脸面,哪怕是对自己的仇人,用的还是那些内宅手段。
“不过,”他换了语气,“爷有没有说过,你可以胆子再大些”。
耿清宁知道他说的是当初那封信。
她寄信之后,四爷便直接告知福晋甯楚格需得八岁后才种痘。
不仅如此,信中所求之痘疤、痘汁,均随着回信而来,与此同时,还有带着好几个徒弟一块来的陈大夫。
马重五也拿到了四爷的腰牌,去到各处都有人手帮他一臂之力。
这桩桩件件,让耿清宁发自内心的觉得,四爷这个阿玛是合格的,优秀的,孩子的事他是真的放在心上,将一切都安排妥妥当当。
不过,还有别的吗?
烛光下,四爷身姿松弛而挺拔,一双容长的丹凤眼笑看着她,“既然要借爷的势,为何这些侍卫不能是你的?”
第 169 章
耿清宁并不想要四爷的侍卫。
真不是故意矫情。
四爷是孩子的父亲, 保护孩子们乃理所应当之事,耿清宁并不会为了标榜自己独立自主而拒绝他的好意。
但这些侍卫不同,他们个个都是八旗子弟, 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的意志, 更多的是他们背后的家族,她还没有自信到那些家族会在福晋和她当中, 弃福晋而选她。
事关孩子们, 容不得一点隐患。
眼下,她多少能理解一些古代帝王的想法, 手底下人的能力是排在第二位的东西,忠心才是顶顶重要的。
只有她亲手培养出来的那些人, 他们不认四爷,不认福晋,眼里只有她一个主子,才能让人放心, 才可将身家全然托付。
“王爷不必如此”, 耿清宁费力将手抽出, “身在曹营心在汉之人,我这儿庙小,实在用不起”。
当务之急是将这些人培养出来———这个资源, 倒是可以靠孩子的父亲提供。
四爷微微侧头, 觉得她意有所指的并非只有侍卫。
不过, 年氏的事儿他都解释过两回了,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 宁宁若仍旧这般执拗于此,他绝不会再放任她胡闹。
远处吹来一阵微风, 烛火似乎也跟着摇曳,石砖上的人影分开,娇小些的那个影子很快走到了前头。
被留下的那个影子默默揉搓手指,手心刚沾染的微微湿意悄悄散去,徒留空空如也的掌心,令人怅然若失。
人影停顿片刻,飞快的追上前面那个。
“这些侍卫是爷精挑细选出来的”,四爷身高大约八尺有余,也没见他如何,偏偏几步就撵上前面几乎小跑的人,“不少都是出自富察家的,还有些是佟家、纳喇家的”。
耿清宁脚步微微慢了一瞬,她突然想起甯楚格身边的两个侍读,那个叫明玉的便是出自富察家,叫敏儿的是纳喇家的女孩儿。
这些都是由四爷指定的,必须绑在兰院这条船上的人。
他捉住她摇摆在身侧的手,“爷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这些侍卫必定以兰院为马是瞻,绝不会身在曹营心在汉。
他也是。
耿清宁甩了两下,没甩开,只能任由他牵着,也是,求人办事,总得付出些什么,只是她心中芥蒂实在难消,只闷着头一个劲往前走。
凌云台已经近在眼前。
“来者止步!”
一支箭咻的一声射在众人面前的地上,箭尖入地三分,箭矢上的尾羽还在微微颤抖。
耿清宁一激灵,是已经有人突围进来?还是说,有人想刺杀四爷?
四爷立刻将有些怔愣的人扯在身后,他面色冷峻,锐利的视线盯着射入地面的箭,箭矢短小,棕色箭杆,浅紫色缠线,黑白尾羽,尤其是箭身刻有幼鹰图案。
忽然,他露出一丝笑,面上犹如春暖花开,整个人放松下来,他高声冲着楼上喊道,“甯楚格,是阿玛”。
这箭,正是他命专人特为甯楚格打造。
苏培盛自刚才起一直挡在四爷前头,此刻听了主子的话,立刻将手里的灯笼高高挑起,照在自己脸上,好叫旁人看得清楚些。
他颤颤巍巍的提高声音道,“二格格,是奴才呀,你瞧一瞧,如假包换,绝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楼上二人听见熟悉的声音,甯楚格想要伸头去瞧,被张凤仪摇头制止。
她自己则是微微上前一步,躲在栏杆后侧身辨认,黑暗中,她眯着眼睛仔细看了许久,确认是王爷身边最得用的苏培盛,才转身对甯楚格点点头,“不错,正是苏公公”。
甯楚格长松一口气,过度紧绷的身体这才察觉到丝丝酸痛之意。
额娘没事就好。
*
其实,早就到甯楚格睡觉的时辰,可屋子里吹了灯之后,外头的光影杂乱,还时不时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闹得人实在不能安眠。
兰院里头的人素来都是不急不缓的,虽常有热闹的景象,但脚步都是轻快的,何曾出现过这般情形。
肯定是出事了。
甯楚格坐起身侧耳倾听,只是外头的声音压的很低,什么也听不清。
但这种摸不清情况的感觉更让人烦扰。
她干脆起身,又唤人点灯穿衣,背上箭袋,将墙上的弓箭取下,紧握在手中———她是兰院长姐,又自小身负巨力,无论发生何事,她都要保护好额娘和弟弟,无论谁要欺负兰院,都得先问过她手中弓箭。
守夜的小丫鬟拦了两下,被小主子用弓箭指着,一个字也不敢再说,只连滚带爬的去叫张凤仪与徐嬷嬷。
甯楚格顺利的来到正房,见房内无人,只有青杏留守,面上神色更加肃穆,她问道,“额娘人呢?”
葡萄姐姐是额娘最信赖的人,为何也不在此处,到底发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