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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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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生得太密之人是不是身体不好,而且寿命不长死的早?”她的小手指悄悄勾住他的,又在他手心轻蹭,“人家只是想多陪爷一段时间罢了”。

    她可是能活到乾隆朝的人,足足九十六岁呢,四舍五入可以说是百年寿命,哪能折损在这里。

    四爷捏住她作乱的小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骂她两句,又担心她身子受不住,但这种事情若叫外人知晓,不用唾沫星子淹死人,娘娘便会赏下三尺白绫。

    “这些话也是混说的?”他又气,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既感慨于她对自己的全然的信赖,又担心她的口无遮拦。

    他叹了口气,“你不过是这两日身上不好,受了风寒罢了”。

    零陵香常用于散风寒、解表、避秽的香方,闻起来有淡淡的梅花香味,还可以保存衣物,防止虫蛀,乃是上好的灵香草。??他在说什么,耿清宁满脑子疑问,怎么扯到风寒那边了。

    四爷低头,心中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身边人已经蹬鼻子上脸的钻进自个怀里,一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扭着衣裳上的盘扣玩。

    这是知道错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微微用力,一直到她面上出现红痕,又拿自己有些粗糙的大手用力摩挲她娇嫩的脸,“爷马上走了,你做几个香囊给爷送行罢”。

    耿清宁理亏,不敢挣脱他的手,见他语气缓和,这才眨着水灵灵的杏眼传达自己的意思。

    没问题,多少个荷包都做,只是,能不能先把手松开?

    屋外苏培盛带着陈大夫刚到门口,透过帘子没听见屋里有什么大动静。

    这是吵过了?还是没吵呢?

    李怀仁一见他回来就笑的幸灾乐祸,“哟,苏大总管,跑这一趟累着了吧,走,咱们喝茶去?”

    得,这狗东西竟然敢笑话他白跑一趟。

    苏培盛也笑眯眯的,“给主子办事不敢说辛苦,不像李老弟有福气,可以在这庄子上好好享福”。

    连随行都摸不着的人,也配笑话苏爷爷。

    二人笑眯眯的携手去茶房喝茶,只将陈大夫留在原地。

    陈大夫还有些缓不过神来,合着,刚才他一路上好不容易想的那些借口,都不用说了?

    第 180 章

    夕阳西下, 官道上有几辆堆满东西的骡车加快了速度,最后一辆乌蓬马车的车夫也跟着甩了下鞭子。

    声儿虽响,但只是空鞭, 毕竟马儿也跑了整整一日, 耳朵都开始下垂,实在让人不舍得对它挥鞭。

    车夫心疼马儿, 马儿也知晓伙伴的意思, 便是此刻浑身是汗气喘吁吁,也竭力向前跑去。

    它知道, 只要看到石头或者木头圈起来的地方,就可以停下来休息。

    官道虽然比小路宽些, 但也十分颠簸,马车跑起来的时候尤甚,里头的人儿被颠了个倒仰,连小桌上的茶碗都跟着跳了两下, 自杀式的往地上蹦。

    “啊, 我的新衣裳”, 乌雅氏看见自己刚做的杏黄色衣衫上染上茶渍,颠了一整天的骨头又酸又涩,整个人忍不住暴躁起来。

    翠喜眼疾手快的拿帕子去吸上面的茶水, 还用帕子沾了清水反复去吸。

    看着比自己还要着急的侍女, 乌雅氏忍住了快要蓬勃而出的怒火。

    她闭了闭眼, 靠在马车大迎枕上反复运气, 但看见弄湿的那一块明显和周围不一样,她终是忍不住对着外头叫嚷, “怎么看路的,弄坏了我的衣裳, 你赔得起吗你?”

    外头甩空鞭的声音顿时停止,传来车夫唯唯诺诺的解释声,“前头跑快了,说是要在天黑前到驿站”。

    翠西一把撩开帘子,柳眉倒竖的骂道,“你的不是也就算了,怎么,如今还敢顶嘴?”

    她说着露出怀疑的神情,“你这人的眼怎么回事,说,是不是刚才睡着了?”

    这车夫努力睁大双眼,额头上都绷出几条皱纹,眼睛很快通红酸涩,甚至滚下几滴眼泪。

    他也不敢去擦,“奴、奴才这是天生的,真、真不敢睡觉”。

    翠喜又剜了他一眼,“不敢就好,若是伤了主子,你祖宗八代绑在一处也不够赔的”。

    车夫讷讷不敢言,手上缰绳也不敢松,也翻来覆去的说着车轱辘话,“都是奴才的错,都是奴才的错,求您开恩”。

    翠西懒得看这人没出息的模样,况且认错有什么用,新衣裳洗过一回之后,再不可能如此鲜亮,再说了,今晚还有要事。

    她松开帘子,凑近乌雅氏身边压低声音道,“主子,这身衣裳怕是不能穿了,今晚?”

    这回好不容易争来了此次随行的机会,虽然此刻王爷并不在身边,但是前头就是驿站,二人定能在那里相遇,到时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岂不是万事如意。

    想到这里,乌雅氏终于气顺了些,“还能怎么办,只能把另一套新衣裳找出来了”。

    这件杏黄色的衣裳衬得人雪肤红唇,还有淡淡的书香气,而且是从别人那里抢来的,是以带的几身衣裳中她最中意这身,特意穿在今天。

    没想到,这‘借’来的料子头一回上身,竟然就遭此劫难。

    她叹了口气,“算了算了,那套新的也成,反正那处只有王爷与我,我披个麻袋也是最好看的”。

    马车落在车队的最后,车夫睁大了眼睛仔仔细细的盯着路,险险在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前赶到驿站,领路的总管已经递了腰牌,安置好一切。

    乌雅氏下了车,直接被驿站的小吏送到一处房间,“贵人且歇着吧,晚膳会有人送来的”。

    翠喜顾不得收拾东西,忙递了个荷包过去,“敢问这位官差,雍王爷什么时候到的,今晚又歇在哪处?”

    乌雅氏虽坐在床边没说话,但手中一刻不曾停下的扇子和时不时瞟向门口的眼神还是显露出她的几分心思。

    这小吏掂了掂荷包,他不是那种拿了好处还藏着掖着的人,“雍王爷?”

    他笑了笑,“小人可没看到什么王爷”。

    床边的人忍不住站起来,不小心带倒一旁的茶碗,杏黄色的衣裳上又弄湿一块,“你说什么?”

    小吏将荷包塞进怀里,“来往之人名册名单样样俱全,小人可不敢说谎”。

    不过男人嘛,不就那回事。

    他笑呵呵的,“您说的那位王爷,怕不是被旁的人、旁的事,绊住脚了罢”。

    *

    书房里,陈大夫想的那些借口终于还是用到了。

    幸好于进忠之前已经反复交代过,他心里还算有谱,面对四爷也能不慌不忙。

    “耿主子确实因连续生产,有些伤了身子”。

    屁,她那身子壮得跟头大象一般,活到一百都没问题。

    “气血虚亏,心肾寸弱,脉象缓涩而弦,还是得调理几年为好”。

    这些毛病确实存在,但那都是因为郁结于心所致,跟生孩子可没半点关系。

    “至于再次有孕的事儿,最好缓上几年”。

    他一定在那之前就告老还乡,反正绝对找不到他的头上来。

    “陈永亮,”四爷坐在书桌后,外间的阳光正好照在桌前,愈发的显得阴影中的人神色难辨,“你还记得自己的主子是谁吗?”

    陈大夫不自觉的膝盖发软,他扑通一声跪下,把额头紧紧的贴在青石砖上,没有一丝抬头的勇气,“奴才的主子自然只有王爷一人,奴才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王爷”。

    黄金迷人眼,财帛动人心,但这些东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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